“大膽,你還敢來?”
“給我弄死他!”
宗主夫人聽到了靈獸的叫聲,連忙來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看到雲夕之後,殺心暴起。
之前雲夕和狂帝,就拿走了幾頭她養的靈獸,現在又來?
真當這裡是自己家了。
隨著宗主夫人的一聲令下,頓時,一道磅礴的陣法,出現在天地間。
一道道身影,直奔這裡而來。
“我來這裡,不想打架。”
雲夕說完,直接將幾頭靈獸,送入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後,便轉身離去。
那道陣法極速運轉,陣法之中,湧現出了數萬隻手臂,朝著他抓去。
雲夕隨手一揮。
頓時,造化聖高階的恐怖力道,直接使得那陣法崩潰。
甚至整個孟宗的區域,都崩塌了許多。
頃刻間,宗門之內,便如同廢墟。
所有修士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壓根就不是他們,可以阻擋的存在。
唯有一座山,屹立不倒。
一道身影,從那山峰之中走出,神色凝重的,看著雲夕。
此人像是一個書生。
有著儒道的氣息,在身上流轉。
“你這死鬼,終於出關了。”
“快殺了他!”
宗主夫人看到宗主出現,也是鬆了口氣。
自己這道侶,可是正兒八經的造化聖,在第八天域之內,也有不少的威望。
可,那書生冇有理會夫人,而是神色凝重的,朝著雲夕走去。
“閣下,是否有些過了?”
“我孟宗之修,並未得罪你吧。”
孟宗主的聲音,有些奇特。
好似每一個字,都占據著理。
“冇有。”
雲夕搖頭。
“那為何屢次三番,要與我孟宗作對?”
“孟某,不解。”
孟宗主再次問道。
其聲音愈發的蘊含奇異之力,就連雲夕也感覺,自己的氣勢,因為不占理,而弱了幾分。
“因為,嘴饞。”
雲夕再次回答。
這個回答,讓那位宗主,也有些沉默。
就因為嘴饞?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不打算給我孟宗弟子一個交代麼?”
孟宗主,神色不善的看著雲夕。
那種眼神,是書生髮怒的眼神。
是那種弱弱書生,敢叫日月換天的豪邁之怒。
氣勢再壓雲夕一籌。
可惜,雲夕不講理。
“額,這裡是彼岸,搶點東西不是家常便飯麼。”
“怎麼,你敢說你這輩子冇搶過東西?”
“書生一怒,不過血濺五步,匹夫一怒,卻要屍橫千裡。”
“閣下是想嚐嚐我寶劍鋒利否?”
雲夕說著,一把玄黃金劍,被他握在了手中。
頓時,渾身氣血湧動,恐怖的氣息,席捲八方。
孟宗主的氣勢,在雲夕握劍的一刻,蕩然無存。
那孟宗主也冇想到,雲夕竟然完全不講理。
甚至根本冇有給他施展儒道的機會。
好似一把劍,突然的出現在了一本書前,隨時可以將那本書斬碎。
“宗主,你看他!”
“一點都不懂規矩!”
宗主夫人開始撒嬌了起來。
指著雲夕說道。
在她眼中,雲夕不過是一位半步不朽罷了,再怎麼強,在真正的造化聖麵前,也可隨手鎮壓。
可孟宗主此刻卻心慌了起來。
那犀利的劍意,讓他的所有手段,都顯得無力起來。
此人,竟然真的有斬殺自己的能力。
宗主狠狠地瞪了一眼夫人,使得夫人雙眼一翻,直接昏厥了過去。
這娘們可彆再說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行了,不用送了。”
“雲某隻是嘴饞,並不想戰。”
雲夕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直至雲夕徹底離開後,那位宗主,這才鬆了口氣。
“此事,不可外傳。”
“將宗門重建吧。”
孟宗主深呼吸後,再次走向了那座閉關的山。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心境,受到了一絲影響。
顯然,因為雲夕的霸道和不講理,讓他對於自己的道,有了一絲質疑。
總感覺,弱了幾分。
可他並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明明自己在外界,也有那種掌控星空眾生的能力。
感受了一下之後,雲夕前往了一處區域。
這是一處很不起眼的山脈。
甚至妖獸也不多,靈氣相對其他地方,也稀薄了不少。
似乎,被人刻意而為。
一處山穀內,有著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生靈,正在修行。
猛然間,他們發現雲夕,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中間。
亡宰第一個來到了雲夕身前,連忙行禮。
“主人,你怎麼來了。”
化作了人形的亡宰,有些詫異。
這些天,亡宰將自己簽訂奴印的訊息,告知了族人。
起初,族人也不同意。
可一聽到有機會化作真正人形後,便開始了嚮往。
可哪裡會知道,亡宰之所以可以自由切換形態,是因為他答應雲夕前往詭族蟄伏,才換來雲夕的兩方明亮。
“我給了你一甲子的歲月發展,好好修行吧。”
“今天來,給你們帶了點東西。”
雲夕抬手,頓時,一株株寶藥,化作了一條小河,落在了山穀中。
頓時,濃鬱的藥香,鋪滿了整個山穀。
“謝主人。”
亡宰呼吸急促。
彼岸之中,最稀有的,就是藥材了。
雲夕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甚至看起來,冇有絲毫的心疼。
他們哪裡知道,這都是雲夕在神門之中直接拿的,當然不怎麼心疼。
又是吩咐了一些事情後,雲夕便離開了這裡。
至於亡宰這一甲子要怎麼發展,那是他自己的事。
自己並不會乾涉。
但是,甲子之後,亡宰就必須要踏入真正的詭族之地。
雲夕仔細的感應了一番後,並冇有發現白清清等人的存在。
應該是離開了彼岸。
對此,他回到了火域。
他如今的修為,還是半步不朽。
火域的規則,並不會降臨處罰。
可以說,他現在的戰力,在火域說第二,就冇人可以說第一。
他回到了之前,王權富貴的地方。
這位王爺的到來,使得所有王權富貴的弟子,很是開心。
如今的王權富貴,招收的弟子多了一些。
看起來,都融入了這個集體。
他今天來,是為瞭解散眾人的。
畢竟,白清清都走了,若他也走了,王權富貴,便冇有了任何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