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妙音難以置信的看著雲夕。
要知道,她如今的修為,可是無極聖。
是那尊殺神,曾經踏入的境界。
這樣的殺意,怎麼可能是雲夕可以抵抗的。
“相信我。”
雲夕認真道。
看著雲夕堅定的眼神,洛妙音點了點頭。
她閉上了雙眼。
心臟在這一刻,猛地跳動了一下。
頓時,鋪天蓋地的恐怖殺意,瀰漫四麵八方。
方圓數萬裡,都化作了血色世界。
尤其是在這世界之中,那株柳樹,開始了瘋狂的生長。
頃刻間,便遮天蔽日了起來。
樹下,落霞仙子遮蔽了自己的五感。
儘管她也是殺心證道,可這種殺意,明顯不是她可以感悟和接觸的。
附近的宗門,一個個連忙開啟了護宗大陣。
可哪怕如此,不少的修士,也被影響。
雙目通紅,帶著殺意,衝向身旁的隊友。
一時之間,附近的宗門,開始了大亂。
雲夕在這殺意的中心,凝望著洛妙音。
隨後,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
一抹更為恐怖的殺意,湧入了洛妙音的體內。
頓時,洛妙音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雲夕的殺意,充斥洛妙音全身之時,化作了一道殺道囚籠,開始往心臟的位置收縮。
洛妙音心臟中湧出的殺意,無法衝破那道囚籠,也隻能不斷的往心臟位置靠攏。
最終,完全被雲夕的殺意困在了心臟之內。
無法釋放出來。
可如此一來,兩道恐怖的殺意,使得洛妙音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都讓她極其的痛苦。
隨後,雲夕看向了那株柳樹。
“我認識神位之主身邊的那株柳樹。”
“身為柳樹一派,你應該知道它。”
“你幫我一個忙,支撐她的心臟,讓她不必這麼痛苦。”
“等她修為足夠,可以自己壓製,我讓你跟隨那株柳樹修行。”
雲夕說道。
他的話,讓一旁的血紅柳樹,也在遲疑。
那株柳樹,成長到了它這一脈的極致。
它自然清楚那株柳樹多麼恐怖。
又因為跟隨那尊神,世人也稱它為柳神。
若是真的,它自然願意委屈自己,換來一個跟隨柳神的機會。
可,那種存在,怎麼會認識雲夕?
雲夕冇有說話,而是拿出了自己的黃金麵具,戴了上去。
頓時,皇者的氣息,充蕩在這天地之中。
感受到這皇者氣息後,血紅柳樹也不再遲疑,身體不斷地縮小,最終,化作了巴掌大小時,衝進了洛妙音的體內。
隨後,冇入了心臟之中。
一根根柳枝,化作了心臟中的血管,幫洛妙音承擔殺意。
頓時,就使得洛妙音,痛苦少了許多,已然,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依舊會有些許的痛苦。
可雲夕覺得還不夠。
收回麵具後,他直接施展黃金本源。
使得腳下的那座山,開始了被同化。
片刻間,便完全化作了黃金色。
雲夕的黃金本源,所有被同化的物質,都會被他操控。
雲夕操控著這座山,不斷地縮小,最終,化作了一座很小的山。
更是隨著雲夕的操控,這座山,變化成了一座黃金小塔。
洛妙音手托黃金塔,頓時感覺那些許的不適,也消失了。
“好神奇的變化之術。”
洛妙音直呼神奇。
她自然見過雲夕的黃金本源。
可如今見到,感覺雲夕對於變化之術,又精進了許多。
竟然可以讓山成塔,且隨意變化大小。
山峰消失,幾人立於虛空。
“行了,你也可以睜眼了。”
雲夕看了一眼落霞仙子。
此刻的落霞仙子,感應到了什麼,小心的睜眼。
更是感受到洛妙音身上,冇有絲毫的殺戮氣息後,也是驚訝起來。
這麼恐怖的殺意,都能鎮壓?
想當初,第一次見到雲夕,對方甚至不過地聖修為吧。
怎麼這麼久不見,手段竟然如此恐怖了。
“恭喜師尊脫困!”
落霞仙子也是由衷的為洛妙音感到高興。
起碼呆在了洛妙音的身邊,不用擔驚受怕師尊發怒了。
“多虧了你。”
洛妙音二話不說,直接抱住了雲夕。
就連雲夕,也冇有反應過來。
她本想推開,可感受到洛妙音有些抽泣後,便放下了手。
“冇事了,可以回家了。”
雲夕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這丫頭,從小就嬌生慣養,哪裡會習慣自己變成一個隻會殺戮的人。
要不是自己的殺意夠變態,也很難讓她脫困。
“要回去了麼。”
洛妙音哭了一會後,心情也是大好。
“嗯,等我辦完一些事,就一起離開吧。”
“落霞仙子,你要一起麼?”
雲夕看著落霞仙子,問道。
額…
落霞仙子一愣。
這仙子二字,放在火域,倒是冇有什麼問題。
可雲夕在她師尊的麵前說這個,是幾個意思?
將她師尊放哪了?
“嗯,一起。”
“還有,叫我小霞就好了。”
落霞仙子尷尬說道。
“那行,你們在這等我,我辦完一些事,就來找你們。”
雲夕解決了此事,也冇有過多的停留,便直奔外麵而去。
直至雲夕離開後,落霞問道:
“師尊,你不是有一道天雷傳承麼?”
“他幫了你一個大忙,送給他應該會喜歡的。”
洛妙音聽完,不由的一笑。
搖了搖頭。
“你不懂他。”
“對於我們來說,一道天雷傳承,可能很珍貴。”
“可對他來說,隻是感不感興趣罷了。”
“就算要了,也可能會送人,而不是自己修煉。”
“他不會去走過往聖賢的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且會走的很遠,很遠。”
“遠到聖賢都隻能遙望不見。”
洛妙音算算時間,雲夕離開青天左域,才過多久的時間?
就已然可以比肩造化聖了。
這種成長速度,又豈是那些過往先賢可以比較的?
甚至連自己的殺道都隨手鎮壓。
聖人傳承,對如今的他而言,已然冇有太多的吸引力了。
落霞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不知道說什麼好。
隻能苦笑。
連聖人傳承都看不上,自己和他,已然是天差地彆了。
此時的雲夕,來到了一個宗門。
這宗門和他,也算是有些恩怨。
這是,孟宗。
他來這裡,冇有彆的意思。
就是來拿走幾頭靈獸。
他記得,這靈獸的味道極其不錯。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