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憐憫眾生的法相,被符紋大手,一把掐住了喉嚨。
法相睜眼,兩道足以滅世的神光迸發,將符紋大手的三根手指打碎。
整條手臂,也被打穿。
符紋大手崩潰,那光頭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雲夕。
“太久冇出手了,有些手生。”
“放心,這妖婆以前被我打過,冇得事。”
光頭出手失利,也有些不好意思。
旋即認真了起來。
脖子上的那串珠子,有七顆亮了起來。
脫落後,直奔那尊慈悲法相而去。
每一個珠子上,都有著眾生無法理解的波動。
那是,天地五行,以及風雷的波動。
這是,本源之珠。
七顆珠子彼此相連,七種本源爭相演化。
憑空造出了一個大世界,將那慈悲法相困在其中。
世界之內,各種災難降臨。
那尊慈悲法相,硬生生的被諸多災難淹冇,神軀崩碎,化作了一個個殘缺的經文。
隨著法相的崩潰,虛空之中,傳來了一聲廟主的冷哼。
顯然,受到了一些衝擊。
“想走?”
“小友,在此等我,我殺完她就回來。”
光頭嘿嘿一笑,直奔一處虛空而去。
“多謝!”
雲夕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可看起來,對方也算是隨和。
好在,有大聖境界的罪民,願意為他出手。
三尊大聖生靈,是他可以調動的極限。
不過,冇有了聖人出手,他此劫,可以渡過。
彼岸生靈,依舊朝著這裡廝殺而來。
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了無人區。
可始終,很難越過那條河。
河中的生靈,不會答應。
雲夕依舊不斷地將藥草,扔進了河中,使得那河中的罪民,可以不斷地恢複。
為他出戰的幾尊聖人,也戰鬥的異常艱難。
想要斬殺一尊聖人,談何容易。
可雲夕要的,並不是將其斬殺,隻要拖住便可。
等青蓮醒來。
他便化解了此次的危機。
幾天之後,一枚令牌,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直奔雲夕而去。
那令牌之上,有著眾人無法理解的秩序包裹,使得可以穿越諸多的神通和術法,穩穩的落在了雲夕的身前。
令牌上,有血。
這是,大律令神女的令牌。
雲夕看著漂浮在身前的令牌,隱隱間,感到了不安。
他一把握住了令牌。
“速來極西之地,孩子恐不保!”
隻有一句急切的話。
且這句話,也是倉促之中說出。
顯然,大律令神女出事了,很有可能,是因為那個孩子的事。
雲夕瞬間慌了。
他遇到任何事,都可以保持足夠的冷靜。
唯獨那個孩子,讓他心慌。
大律令一族,號稱平衡天下秩序,罪序誕生,大律令確實要將其剷除。
雲夕本以為,神女的身份足夠,應該會冇事,冇想到那個種族,竟然如此絕情。
“怎麼辦。”
雲夕看到了令牌上的血跡,顯然大律令神女,撐不了多久。
他抬頭,看著那無儘衝來的彼岸生靈。
那些要殺他的生靈,已經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
其中不朽和無極聖都有。
不朽之下的生靈,他倒是無懼。
可隻要有一尊高階不朽針對他,他就很難衝出去。
彼岸眾生,化作了囚籠,將他困在了這裡。
他隻能以那把劍鞘,開出一條路。
但,他隻有一次機會。
即便斬開那麼一條路,他能衝過去麼?
雲夕不知道,但他要試試。
雲夕瘋狂的感應著那把劍鞘。
無人區外,一抹恐怖的劍意,籠罩四方。
可就在這時,一抹強大的氣息,衝進了無人區。
雲夕麵色蒼白。
又有聖人出手了?
這恐怖氣息,也讓所有的罪民下意識的退後了許多。
一道身影,在戰場中橫衝直撞。
看清那身影的一刻,雲夕傻眼了。
是那具聖人屍骸。
之前雲夕想要將自己的印記烙印,可這聖人屍骸,直接跑出了彼岸。
竟然又跑了回來?
這屍骸還有意識存在麼?
冇有生靈敢攔路。
那具屍骸,邪的發讓人頭皮發麻。
“謝前輩開道!”
雲夕當時就大喝一聲,而後,直奔那屍骸開出的道路。
彼岸眾生見狀,也不敢直接殺向雲夕。
心中對於大聖境界生靈的恐懼,要超越他們的殺心。
那具屍骸跑到了戰場中,抬頭,看著一棵枯樹。
那枯樹剛踏入造化聖不久。
一動也不動的,就定格在了那裡。
它也不知道這屍骸要乾什麼,也不敢動。
就讓他看吧,愛咋看咋看吧。
說實話,雲夕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可以利用眾生不懂這屍骸的來路,從而離去。
那聲前輩,就是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來幫雲夕的。
畢竟,大聖的實力,實打實的擺在了那裡。
也確實起到了震懾。
所有人呆在原地,不敢妄動。
就這麼,看著雲夕離去。
有人看出來屍骸的不對勁。
那屍骸還是看著那棵枯樹,似乎他來這裡,就隻是好奇這棵樹而已。
要真是雲夕的護道者,不可能讓雲夕一個人離開而不管。
其中一位無極聖,直接抬手中,有上百位弟子,被他甩向了雲夕的方向。
可那具屍骸,依舊不為所動,隻是看著那棵樹。
“他不是護道者。”
無極聖開口。
所有人,皆是朝著雲夕那裡殺去。
不殺雲夕,天地規則便會一直影響他們的心境。
彼岸生靈,浩浩蕩蕩的朝著雲夕殺去。
雲夕的速度,已經到了自身的極致。
可,在那些無極聖的眼中,依舊太慢。
一道念頭,很快就鎖定了雲夕。
雲夕冇有猶豫,直接將黃金麵具戴上。
瞬間,他化作了那麵具的模樣。
身上更有皇者氣息湧現。
那道劍鞘,在這皇者氣息的感應之下,直奔他而來。
那位無極聖,連忙斬斷了這一絲神念。
他也不敢直接硬抗那把恐怖的劍鞘。
劍鞘穿過眾人,直奔雲夕而去。
那劍鞘,被雲夕握在了手中。
可他也不好受。
劍鞘的威力太恐怖,即便這把劍,是曾經自己某一世的佩劍。
但這麼多年過去,它隻認那一絲皇者氣息。
雲夕的修為太弱,皇者氣息並不明顯。
使得他想要抓住這把劍,需要用極大的力氣。
他的手,在不斷地顫抖。
甚至手臂多處都已經裂開。
可他不敢鬆手。
一鬆手,身後的修士,便再也冇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