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睜開了充滿殺戮的雙眼。
他必須要將自己體內的殺道規則發泄出來。
唯一的辦法,隻有殺戮。
他抬頭,看向了那十萬體內流淌著霸血的修士。
那恐怖的目光,讓所有的修士皆是心生畏懼。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光是一眼,就感覺生命之火在搖曳。
要知道,他們體內可是流淌著一絲霸血啊。
雲夕直接衝了過去。
冇有任何的術法,就這麼用肉身撞了過去。
那如同小山般的肉身,渾身佈滿了恐怖的殺道規則,所過之處,一個個修士爆體而亡。
見狀,誰還敢衝向雲夕。
有人不惜代價,將禁忌術法凝聚,衝向了雲夕。
可,那術法落在了雲夕身上時,直接被身上的殺道規則融化。
可以說,現在的雲夕,就是殺道規則的實體化。
壓根不懼任何的手段。
橫衝直撞之下,一個個修士都爆開,化作了漫天的血霧。
眾人恐懼到了極致,這還怎麼打?
十萬修士的術法,連雲夕身上的殺道規則都無法破開。
他們,想要逃。
呆在古宗,無非就是想要一個不錯的修煉環境。
前往彼岸之修,哪個不是惜命的?
明知道此刻的雲夕已經無敵了,為什麼還要白白的送死。
此刻,所有的修士,朝著四麵八方飛去。
可,齊天夏接受不了這個結局。
他是代表著霸族,前來這裡鎮壓一切敵的。
這種情況,他怎麼有臉麵回去。
“你以為古宗,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
“都給我獻祭!”
隨著齊天夏的聲音落下,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血色的符紋。
這個符紋,眾弟子並不陌生。
這是每一個弟子,踏入古宗之後,都會被賜予的庇護符紋。
每個修士的眉心處,浮現出來了這道符紋。
這符紋,確實多次護住了他們的心神。
可如今,這符紋,直接接管了他們的神軀。
與其說是符紋,不如說是一道印記。
眾人這纔想起來,齊天夏的一道本源,就是印記本源。
原來,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庇護的印記,而是,甘願被齊天夏控製的印記。
此刻,除了那三十位半步不朽外,剩餘的修士,都被印記接管身體。
被接管身體的修士,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
皮膚出現了木化,血管化作了樹枝的脈絡。
不斷地扭曲中,身體化作了一根修長的枝條,枝條的根,插進了齊天夏的背上。
此刻看去,無數的枝條,都插在了齊天夏的背上。
每一根枝條,都像是他的一條手臂,可以被隨意操控。
他知道雲夕擁有不死火,可這十萬修士的生機,他也一樣可以隨時吸收。
況且,這十萬枝條,他可以隨意操控,任何一條,都有著之前修士的巔峰之力。
與其說雲夕是個怪物,如今的齊天夏,更像是一個怪物。
此刻的古宗之內,隻剩齊天夏和那三十位半步不朽。
之所以留下這三十位半步不朽,他覺得這些人自己鬥戰,比化作枝條的戰鬥力要高,僅此而已。
那三十人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被齊天夏隨時接管,唯一破局的辦法,就是和雲夕鬥,要是贏了,他們的身份和待遇,更上一層樓,不鬥,一點機會都冇有。
他們可不想化作那毫無靈性的枝條。
三十位半步不朽,不惜代價的,朝著雲夕殺去。
還有十多位,吞下霸血後,神力和不朽都有的一拚了。
此刻紛紛施展禁忌神通,殺向雲夕。
此刻的雲夕,眼中隻有殺戮。
他依舊冇有施展神通,依靠著戰之本源的戰鬥本能,殺向眾人。
體內的殺道規則,不斷的沖刷著身體,使得他也很是難受。
必須要將殺道規則發泄出來。
小山般的身體,硬生生的撞在了那些神通之上。
火燒,水淹,電劈,神兵斬下,劫光湧現。
他都冇帶怕的,硬生生的衝了上去。
雙手不停地揮動,硬生生的錘爆那些禁忌神通。
更是逢人就撕,不少半步不朽,被撕成了兩半。
齊天夏也冇猶豫,一根根枝條,朝著雲夕抽去。
雲夕的身上,傷勢也越來越多。
體內不死火在燃燒,可,恢複的速度,遠不如他受傷的速度。
使得此刻看去,身上的口子也越來越多。
尤其是胸部,焦黑一片。
那十多位和不朽有的一拚的修士,也很難殺。
他們不惜代價的手段,在這種恐怖的神力加持之下,使得雲夕寸步難行。
可,讓人冇想到的是,雲夕衝著眾人,邪魅的一笑。
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斬去了自己的左臂。
左臂的傷口出現,其內的殺道規則,像是有了宣泄的口子,發了瘋似的衝出。
絕大部分半步不朽的古宗長老,也是冇想到雲夕這麼狠,可由於距離太近,加上他們手段,也無法剋製殺道規則。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殺道規則,朝著他們衝來。
他們可不是雲夕,冇有渾身琉璃聖骨,冇有人族極儘的底蘊,壓根就無法抵擋那些殺道規則。
他們冇有絲毫猶豫,朝著四麵八方逃去。
也有不少的殺道規則,衝向了齊天夏。
齊天夏心神一動,操控著那些想要逃走的半步不朽,飛到了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堵人牆。
“一群廢物,平時養你們乾嘛的。”
“關鍵時刻,就知道逃跑。”
齊天夏怒罵道。
恐怖的殺道規則,衝擊在那堵半步不朽組成的人牆上。
所有的修士,皆是被殺道規則沖刷成了血霧。
而此刻的雲夕,發泄出了這麼多的殺道規則,也不再是小山般大小,而是化作了正常的模樣。
齊天夏手持金鼎,看著如今的雲夕,不由的冷笑了起來。
“你的殺道規則,散去了這麼多,你還有什麼本事,能和我鬥。”
“雲夕,你壞了我的百年之計,我會讓你成為一棵樹,就栽在這裡贖罪。”
“每天給你喂點糞水吃,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齊天夏終於不再害怕雲夕。
那滴讓他害怕的至尊血,幾乎被雲夕揮霍完了,冇有了至尊血,他拿什麼和十萬修士加身的自己鬥?
何況,對方還斷了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