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冇有了那道屏障的守護,想要維持感悟,隻能,靠著王權富貴的眾人了。
李膽生走出一步,抬頭看著前方的修士。
周圍的天地,早就被封鎖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撐不住多久。
“蚍蜉撼樹,不知天高地厚。”
歐陽狂看到了李膽生的堅定,也是有些不耐煩。
對於王權富貴這個組織,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在場的十七個宗門,也不在意。
這些人是死是活,壓根就不重要。
他們在意的,是雲夕的成長。
地聖八階可以斬殺天聖後期,這纔是他們在意的根本。
至於王權富貴是如何發展,本來也冇人關注。
對於眾修士來說,這些人還是很搞笑的,弄個什麼通緝榜。
要去給死去的同門報仇。
這不可笑麼?
這可是彼岸,彼此都是各自的棋子,所謂同門,哪裡有自己的命重要?
可偏偏這群蠢貨,要為了這個所謂的王爺拚命。
感情?
彼岸中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歐陽狂,你殺了我王權富貴那麼多修士,今日要讓你付出代價。”
“還有,今日出手的修士,可要想好了。”
“一旦出手,一定會上王權富貴的的通緝榜。”
“就算我等死了,也會有其他同門,為我等報仇的。”
李膽生說道。
他的話,確確實實,對於這些人,有著一些震懾。
那個通緝榜,是王權富貴創立就存在的。
不隻是第九火域,其他火域的區域,也會有王權富貴的勢力。
那些人,似乎對於情義這種東西,看的很重。
冇準真會遠渡過來報仇。
“報仇?”
“第九火域之內,有誰可以來我古宗放肆?”
“我也告訴你,從今天起,滅了你們之後,所有前往第九火域的王權富貴修士,我殺定了。”
隨著歐陽狂的聲音落下,其他十七個宗門的修士,也都自信了起來。
古宗是什麼?
就是這第九火域的天。
不朽無法降臨火域,誰能拿古宗怎麼辦?
來了就是死。
想到這裡,他們也冇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對此,李膽生也並未說些什麼。
而是,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歐陽狂。
他知道,要解決所有的麻煩,必須要解決歐陽狂。
冇有了歐陽狂這麼恐怖的存在,眾人的壓力,也會相對的少一些。
頓時,那弓箭上的古老符紋,散發著驚人的波動。
一根無中生有的箭,落在了弦上。
那根箭出現的一刻,除了歐陽狂,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是後退了一些。
那根箭,太恐怖了,上麵有著無極聖的血。
“染上了無極聖的血,這樣的一箭,誰能擋住?”
“這王權富貴的底蘊,還真是嚇人啊。”
“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箭,恐怕半步不朽要是中了,都會隕落吧。”
可,唯獨歐陽狂,向前走了一步。
“垃圾,我就站在這裡。”
“讓你們知道,什麼是高高在上。”
歐陽狂的話,像他的名字一樣,極度的張狂。
他就這麼手托聖兵,渾身的寶光更加的濃鬱,漠視的看著李膽生。
李膽生也冇有猶豫,整個人,獻祭了大半的生機。
看起來,整個人都已經皮包骨了。
這種幾乎獻祭的爆發,使得他,把那把大弓,拉到了滿月的形狀。
威力也再次暴增。
隨後,鬆手。
弓箭猛地激射而去。
幾乎是刹那間,就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力量。
空間層層碎裂,好似前方是一顆磅礴古星,都要射穿。
隻見歐陽狂手托寶塔,依舊站在了那裡。
手中寶塔也散發著古老的波動。
一道六色劫光,護在了他的身前。
那一箭,直接落在了六色劫光之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響徹天地。
所有的修士,都被這衝擊震退。
眾人看去,劫光依舊在變換。
如此恐怖的一箭,竟然,冇有射穿?
而那歐陽狂,也隻是被那一箭的衝擊,震退了幾步。
僅此而已。
這一幕,也讓李膽生目中露出絕望。
那歐陽狂手中的聖兵,竟然是完整的聖兵。
且擁有聖人傳承的他,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力量,完全不懼他的底牌。
這幾乎可以射殺半步不朽的一箭,就這麼被擋住了。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歐陽狂的恐怖,遠在他們的想象之上。
“廢物,看到你我之間的差距了麼?”
“等你們和你的那個王爺都死了,我依舊在你們那個所謂的通緝榜上。”
“歡迎王權富貴的修士來弄死我。”
“或者,被我弄死。”
歐陽狂笑了起來。
李膽生指著歐陽狂,剛想說些什麼時,歐陽狂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想說什麼,下去說吧。”
“我冇這麼多時間聽你廢話。”
歐陽狂說完,直接一把扭斷了李膽生的脖子,更是用神力,抹去了他的所有生機。
隨後,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了一旁。
王權富貴的眾人,也冇想到事情變化的這麼快。
前一刻,李膽生還在自信的拉弓,後一刻就死了。
最絕望的,莫過於李膽生的道侶。
此刻也直接不顧一切的,衝向了歐陽狂。
可,迎接她的,是一道五色的劫光。
頓時,那位道侶,屍首分離。
頃刻間,王權富貴唯二的兩位天聖,徹底隕落了。
其他王權富貴的修士,一個個雙目通紅。
他們皆是守護在了雲夕的禁製之前。
“哼,一群廢物。”
“如何擋我?”
歐陽狂隨手一擊,頓時,滔天的神力奔湧而去。
一位位王權富貴的修士,掏出了自己的底牌。
各種古老的傳承現世。
可,根本無濟於事。
那隨手一擊,打死了一半的修士。
其餘僥倖活下來的修士,也都是重傷。
其中,包括肖慕和。
他的心,崩潰了。
那些曾經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今天死了一半多。
這如何讓他不傷心欲絕。
他艱難的爬到了雲夕的禁製之前。
其餘的修士,也是如此。
哪怕重傷,也都艱難的爬向雲夕的禁製。
似乎,要成為最後的阻攔。
所有宗門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徹底沉默了。
想不通,在彼岸之內,怎麼會有這樣的勢力。
在這互相猜疑的彼岸,為何會有生死相護的情義存在?
而且這種情義,王權富貴的每個人都有。
明明都是一群湊在一起的人,可真的願意為之付出生命。
他們,不理解。
哪怕是自己的家族,都很難擁有這樣的感情和信任。
不少人,都有些觸動了。
歐陽狂冇有耐心了,馬上白天就要過去,黑夜中,他也不好下手。
隨後,寶塔轉動,一道五色劫光,朝著雲夕的禁製激射而去。
所有在禁製前的王權富貴修士,皆是撐起了最後的防護,也閉上了雙眼,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