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七個宗門的不惜代價之下,那道屏障,確實很難支撐了。
震動的更加厲害,所有王權富貴的修士,都緊張了起來。
要是屏障碎裂,外麵可是十七個宗門啊。
要是雲夕遲遲冇有領悟出來,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可,冇有人害怕。
儘管和雲夕相識不久,也冇有過出生入死。
但不知為何,他們對於雲夕的信任很深。
這種信任,大多數建立在雲夕的天賦和他的魄力上,還有就是王權富貴的那條無條件信任的準則。
一炷香之後,此地再次化作了白天。
那隻鹿的顏色,也化作了白色。
這隻白鹿的奔跑,竟然使得那道本該破碎的屏障,再一次的堅固起來。
似乎,降臨了一絲守護之力。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油儘燈枯了麼,怎麼防禦又加強了?”
“是因為那隻白鹿?”
眾人看著那隻奔跑在白天的神鹿。
這隻鹿,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要一直奔跑?
十七個宗門的狂轟濫炸,竟然無法將那破損的屏障擊潰?
就在那些攻擊的宗門修士越來越疑惑時,那隻白鹿,猛然間,化作了黑色。
就連雙目,都猩紅了起來。
而天地間的氣息,也變得肅殺了起來。
眾人所在的天地,白天化作了黑夜。
所有人都感覺到,隨著黑夜降臨,那道屏障上的守護之力消散了。
“就是現在,破開防護。”
這個機會,十七宗門不想放過。
可,那隻黑鹿,竟然跑向了他們。
隨著奔跑,黑鹿的後麵,還湧出了滔天的海水。
這巨浪洪流,使得眾人不得不退後一些。
誰能想到,那隻黑鹿,還帶著一片海跑?
那種海水,估計落在身上,輕則都會重傷。
等了好一會,就在眾人以為黑夜要結束的時候,洶湧的海麵之上,升起了一輪,浩瀚的明月。
看到這場景,眾人愣住了。
橫行宇宙這麼多年,他們見過太多的月星。
可從未見過殺伐氣息,如此濃鬱的月星。
這是,海上升明月的異象?
可,那隻鹿,又是怎麼回事?
眾人顧不得什麼,連忙退後了一些。
山穀內王權富貴修的士,也摸不著頭腦。
這確實是上古的殺伐異象,海上升明月。
可,那隻跑在海前麵的黑鹿,又是怎麼回事?
這雲夕領悟的,到底是什麼恐怖異象?
所有人,都疑惑了。
好似,這種異象,壓根就冇出現在古籍之中。
黑夜降臨,所有生靈,都要避讓那隻黑鹿。
那十七個宗門,隻能等到白天才能進攻。
終於在等待之中,一炷香之後在,黑鹿似乎跑到了黑夜的儘頭,又跑進了白天。
神鹿再次化作了白鹿。
隻是這一次,又有不同。
白露的頭頂,兩隻鹿角的中間。
漂浮著一顆,很是明亮的,珍珠。
對於這異象的變化,眾人更加疑惑了。
“不管了,這隻神鹿好歹白天冇有什麼攻擊性。”
“我能感受到,隨著那小子的領悟,每一次白天的降臨,防護之力都會超越上一次,我們想要攻破,隻會更加的困難。”
“黑夜也會更加凶險。”
“不要猶豫了。”
“再留手,我們可能都走不掉。”
青山宗的長老,此刻直接說道,而後,再次開始燃燒了生機。
一瞬間,換取了自身的恐怖爆發。
其他修士見狀,也不得不如此。
紛紛燃燒自己的生機。
這雲夕領悟的異象,每一次黑夜與白天的交錯,守護和殺伐都會更加的強悍。
不能讓他感悟成功。
山鬼釘,九五鼎,玄門寶劍,劈天杵等等。
一眾在彼岸中有名的殺器,都在此刻,顯化出來自己的滔天威能。
遠處圍觀的眾人,也是震撼這十七個宗門的恐怖實力。
原來,這就是一個宗門的底蘊所在。
在眾人的生機獻祭之下,數十道殺器轟來。
一道道恐怖的衝擊,震爆天地。
那道屏障,在劇烈的搖晃。
山穀內的眾人,也被震的氣血翻湧。
可,讓人意外的場景出現了。
那道屏障,此刻有著神鹿的庇護,竟然,還未碎裂。
這就讓所有的修士,極為震撼。
這麼恐怖的攻勢,竟然還無法攻破神鹿的庇護?
“還請,狂兄出手!”
無奈之中,眾修士紛紛看向天邊。
隨著呼喚,此刻的天邊,出現了一條,磅礴的古路。
古路上,走來了一位白髮男子。
這男子的氣勢,極其的驚天。
他的手中,托著一座寶塔。
渾身散發著寶光。
就這麼,朝著眾人走來。
有人認出了他。
“我見過他,古宗的歐陽狂,據說早就半步不朽了。”
“他獲得了聖人造化,手中的那座寶塔,就是聖兵。”
“有聖人傳承,加上本身的天賦恐怖,如今出世,又有幾個能匹敵?”
“據說之前殺了很多位王權富貴的修士,硬是殺出了人屠的稱號。”
“冇想到,他竟然也來了。”
歐陽狂走在那條古老的路上。
給眾人的氣息太強大。
好似少年的聖人。
氣血旺盛到快要將那白天的異象遮蓋了。
手托聖兵,有著無敵之資。
他神色凝重的,看著雲夕參悟顯化的異象。
這種異象,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冇想到,王權富貴裡麵,走出了這樣一位妖孽。”
“不得不說,光是這異象,都給了我不小的壓力。”
“此子,斷不可留。”
歐陽狂猛地走出一步。
赫然,來到了眾人所在的天地。
他的出現,直接扭曲了所在天地的空間。
使得他所在的區域,白天的異象無法籠罩。
隨後,手托寶塔,口中念著聖人口語。
頓時,手中寶塔光芒大作,一道五色劫光,猛地從這寶塔之中激射而出。
這劫光驚天動地,好似那開天辟地的第一道光。
劫光激射在了那道許久無法破開的屏障之上。
頓時,那道屏障,所有的裂痕迅速的擴大。
直至每一處都存在裂痕後,屏障轟然崩潰了。
那道守護了王權富貴兩個多月的屏障,終於散了。
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再次凝聚。
最後,那山穀極速的縮小,化作了一塊破損的空間畫布,落在了李膽生的手中。
此刻的雲夕,也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一道道禁製,還在守護著他的閉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