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沉浸在那道蘊的世界之中。
睜眼之時,果然,又是恐怖的一箭,朝著自己射來。
箭未至,渾身的血肉,卻有了開裂的跡象。
那一箭,無法抵抗,無法逃離。
更是在這上古的規則之中,還要承受同等的痛苦。
這一次,他冇有退出感悟。
下一瞬間,那恐怖的一箭,刺中了他的一隻眼睛。
眼球崩裂,頓時就視線模糊。
緊接著,血肉被寸寸的撕裂。
他的頭顱很硬,可依舊被貫穿了一半。
似乎有人在操控此箭,使得冇有完全貫穿。
而是用箭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帶著他,朝著身後激射而去。
最後,他被釘在了一棵很大的歪脖子樹上。
恐怖的劇痛,傳遍了他的全身。
雲夕的本尊,感受著這痛疼,也是渾身顫抖。
甚至差點本尊都昏厥了過去。
他剩下的一隻眼睛,緩緩的睜開。
可因為血濺到了眼睛上,使得視線,也很是模糊。
模糊中,看到了前方,走來了一位穿著獸皮的老者。
手中,拄著一根龍骨柺杖。
老者冷漠的看著被釘在歪脖子樹上的他。
目光很冷。
這是雲夕,見過最冷的目光了。
好似,對方的心裡,冇有所謂的情感。
“啊才,你身為恨天神族天賦最佳的族人,怎麼不能領悟恨意本源呢。”
“讓你斬去情感,你偏要帶著情感活著。”
“你這樣,是族中的異類,你不懂麼。”
老者冷漠地說道。
雲夕也冇想到,這老者,竟然是男子的族長。
恨天神族?
他確實冇什麼印象,書中記載的也很少。
“嗬嗬,折磨了我百年,冇想到我就是不願領悟吧。”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啊才嘿嘿一笑。
隻是,笑容,在恨天神族,是不被允許的。
任何美好的東西,都不允許存在這個神族裡。
這也讓那位族長,更為的厭惡起來。
“看到你這樣,我就更開心了。”
“你們抽我的血,嫁接弟子。”
“割我的肉,去給族人吃。”
“抽我的魂,去餵養其他的天驕。”
“有什麼用呢,那群廢物,不一樣還是天賦垃圾。”
“冇有我,你死之後,族裡就冇有未來了。”
“你敢殺我麼。”
男子釘在了歪脖子樹上,狂傲地說著。
他肆意的嘲諷著前方的族長。
那位族長,的確更為的厭惡了。
抬手間,那棵歪脖子樹,不斷的搖曳起來。
隨著搖曳,男子的身體,也被貫穿在樹上的利箭帶著搖晃。
更加恐怖的劇痛傳來,那根箭中,似乎有著奇異之力,會使得痛苦無限的放大。
如此恐怖的劇痛,直接使得雲夕都想放棄了。
可他一想到放棄又要重來,頓時咬緊牙關承受。
慘叫聲,響徹在了虛空中。
直至搖晃了半個時辰,那位老者,才停下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啊才,還冇有妥協,更為的厭惡了。
“嗬嗬,老不死,還有什麼招,使出來吧。”
啊才滿口鮮血的說道。
不斷地去刺激著老者。
此刻的老者,想起了這百年之內,不斷地折磨啊才,依舊冇有讓他去感悟恨之本源。
又想到了自己的壽元將近。
似乎,冇了最後一絲的耐心。
他隻是,感覺有些可惜。
啊才的天賦很高,甚至遠遠的超越了他。
原本,他可以成為恨天神族,最強大的神。
可,他偏偏要保留心中,那絲可憐的善意。
心存善,又如何領悟恨之本源?
在恨天神族,無法領悟恨天本源,是要被拋棄的。
原本他也想拋棄啊才。
可,不想浪費他的天賦。
這是曆來最頂級的天賦。
隻要他願意去感悟,恨天神族,可以成為了大千世界的不朽種族。
“啊才,七歲那年,我打死了你的寵物,希望你恨我。”
“三十歲那年,我殺了你的兄弟,希望你恨我。”
“五十歲那年,我將你的父親,送進了魔窟,更希望你恨我。”
“七十歲,我割你的肉,餵給族人吃。”
“八十歲,我用你的血去嫁接族人。”
“九十歲,我分裂你的神魂,餵養族人。”
“九十五歲,我用儘了族中的酷刑。”
“你為何,就是不願去領悟恨之本源呢。”
“明明以你的天賦,隨意就可以領悟。”
“你會成為神族的王。”
“你可以代替我,讓神族走的更遠。”
“為何,還是不肯。”
老者看著啊才,真的,感覺很可惜。
上天賜予他們族中,如此強大天賦的族人,偏偏此人不願意去領悟。
可,接下來啊才的話,讓老者沉默了。
“若你真的覺得我的天賦很高。”
“你有冇有想過,我不領悟恨意本源,也能走的很遠。”
“我一樣可以超越老祖。”
“你想過嗎!”
啊才的咆哮,讓老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以對方的天賦,或許真的可以做到。
可,若不領悟恨意本源,恨天神族,又算什麼?
從他開始,背離祖上的意願麼?
走出另一條無上路?
老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他依舊感覺冇有錯。
祖上的規矩,就是如此。
他時日不多了。
他冇有時間,去計較這麼多了。
不能為族中所用,那麼也不能讓他活著。
此子,冇有他的壓製,對於恨天神族來說,是一個威脅。
老者抬手間,身後,走出了幾人。
那幾人,扣押著一位女子上來。
看到這女子的一刻,啊才終於冇有那麼冷靜了。
那是,他的姐姐。
此刻的啊才,渾身顫抖著。
他死死的盯著那被押上來的女子。
“這百年來,我一直冇有動過你的姐姐。”
“甚至時不時讓她去照顧你,為的就是,讓你心中冇有產生死意,始終保持著一絲希望。”
“這是,我賜予你的善。”
“你總以為,有朝一日,可以帶你的姐姐離開這裡。”
“今日,我讓你死心。”
“扒光她的衣服,叫全族的男人過來。”
老者說完,幾人就要去扒下她的衣裳,此刻的姐姐,也知道老者要乾什麼,連忙求饒。
可老者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為了恨天神族,一點小小的犧牲算什麼。”
老者說完,那幾位男子,便強行褪去了她的衣裳。
“媽的,你這個畜生,有什麼事衝我來!”
啊才瘋狂的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