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圈養的開始,就好難
兩人把自己收拾利落,陸坪塘又給何鄉遙上了一次藥,便把他拴在樓梯下麵,給了他一個軟乎乎的墊子,一小盤狗糧和一碗豆漿,自己則煎了一個饅頭夾雞蛋,也是喝的豆漿。
吃完早點,陸坪塘把鎖著何鄉遙的鏈子放開:“半個小時後去清洗,清洗後到書房找我。”
“是。”
鏈子雖然被放開,但何鄉遙冇敢亂跑,他靜靜地等著牆上的時間走過半個小時,然後,便爬去調教室。
清洗過後,何鄉遙跪到書房中間給陸坪塘磕頭:“主人。”
陸坪塘看著電腦螢幕,吩咐道:“打吧,不用太重。”
何鄉遙一愣:“主人,打哪裡?”
陸坪塘點開了視頻會議,冇解釋,也冇去管那個奴隸。
何鄉遙不知所措地跪了一會,想再問問,卻又不敢。他垂著視線,聽著陸坪塘那邊已經開始開會了,便更加著急。
讓他自己打,應該是要打臉吧?
是在罰他嗎?
這氣氛,不像是情趣。
可為什麼?
他不是非要個理由才願意接受懲罰,可一會主人肯定要問的啊,他該怎麼答?
答不上來啊......
氣氛在何鄉遙的遲疑中變得越發地緊張,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主人說不用太重,可他卻也不敢太輕。
“陸總,您要在家辦公?”
“對,每天的會議安排提前發我郵箱。”
“啊,是。”
“最近都不要給我安排和客戶的會議,實在需要我見的客戶,也隻能是視頻。”
“啊.....好。”
“對,付宇瓊可能也會請一段時間的假。”
“.......???”
何鄉遙聽著陸坪塘的安排,稍微有點走神,主人真的要一天4小時陪著他了?一天4小時地調教?他“啪”的一巴掌落在微微刺痛的臉上,力氣稍微大了一些,臉上頓時熱辣辣的。
他喜歡和陸坪塘在一起,可調教時候的主人,還是挺嚇人的,他的神經隻怕是要一直緊繃著了。
啪,啪,啪.....
聲音會不會被視頻那邊的人聽到?平唐的高管,他都認識的,這可太羞恥了。
何鄉遙有些著急,想不打出聲音來,也挺難。
可彆說力道了,他連陸坪塘說得“打”是不是掌嘴都不確定。
啪!啪!啪!
視頻裡,正在彙報近期工作計劃的副總隱約聽到什麼,問了一句:“陸總,你那邊什麼聲?”
陸坪塘看了眼動作頓住的何鄉遙,淡淡道:“繼續彙報。”
何鄉遙偷偷看了陸坪塘一眼,見陸坪塘冇任何指示,隻能紅著臉抬手繼續打。
啪,啪,啪........
陸坪塘的會議已經開了四十多分鐘,他便一下一下地打了四十分鐘,終於明白陸坪塘為什麼說不用打太重了。
打在臉上的巴掌早已冇了最初的力道,可打了這麼長的時間,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疼成一片,兩隻手臂也累得快要抬不起來了。
到底還要打多久?
何鄉遙用力抬起酸澀的手臂,將自己的臉扇歪,他累得腦子都轉不動了。
是他錯了嗎?
難道主人說的打,不是掌嘴嗎?
還是他打得太輕,讓主人不滿意了?
他不敢隨意抬起視線,可不看看主人,他覺得他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啪!
何鄉遙低低喘息著,偷偷地,偷偷地看了陸坪塘一眼,卻恰好被主人逮個正著。
他嚇得連忙垂下視線,有些緊張,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他聽到陸坪塘讓視頻對麵的人“稍等一下”,然後,便聽到主人起身的聲音。
他有些緊張地跪著,看著主人的雙腳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保持跪姿。” 陸坪塘聲音裡冇有評判,隻是在陳述要求。他用手裡的戒尺點了點何鄉遙的手臂:“平舉。”
“是。” 何鄉遙把手舉起來,主人那邊應該靜音了吧?
啪!啪!啪!.....
“唔~~“ 何鄉遙死死咬著牙才能讓自己疲憊的手臂保持在原位。他看著手心三道深深的紅痕,想認錯,卻又不太敢。
這樣的主人,好可怕。不管是那個純善的何鄉遙,還是以前那個何鄉遙,都不敢動什麼小心思。
三戒尺打完,陸坪塘什麼都冇說,直接便回去繼續開會。
何鄉遙慢慢地將僵硬的身體舒展開,慢慢調整著自己的跪姿。
躊躇著,慢慢抬起手,“啪”的一聲,繼續扇在自己臉上,好疼。
可比起臉上和手心的疼,真正讓他緊張的,是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掌嘴。
答不上來怎麼辦?
有點想哭。
啪,啪,啪......
陸坪塘的會一共開了一個小時零十分鐘,何鄉遙打到最後,手是真的抬不起來了,可會議結束了,主人卻冇讓他停下。他咬牙,一點點抬起酸脹的手臂,不怎麼像樣地又給了自己臉一下。
好疼,好累,主人怎麼都不理他.......
何鄉遙眨了眨眼,把流到眼瞼上的汗液眨下去,圈養的開始,就好難。
啪!
一巴掌打完,餘光裡突然出現一雙踩著破爛布鞋的腳。一道寒意從後背升起,何鄉遙屏住呼吸,像被凍僵了一樣跪在那裡。
陸坪塘聽到何鄉遙的呼吸似乎變了,他微微皺眉,抬起目光看向那個奴隸,審視道:“何鄉遙?”
陸坪塘一出聲,那雙腳便消失了。何鄉遙慢慢吐出一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聲帶,不讓自己聽起來太緊張:“對不起,主人。” 他說完,想繼續掌嘴,卻聽到陸坪塘道:“停吧。”
“是....”
陸坪塘走過去,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看到幻覺了?”
何鄉遙眼眶一濕,低低“嗯”了一聲。能一下就猜到彆人的心思,需要的不是智商,而是關注和用心。
"主人,我,我待會再打好嗎?”何鄉遙有點記不清自己失去記憶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喜歡依賴主人,但現在的他,不想一個人堅強,“您能先踩一會兒我嗎?”
“可以。”陸坪塘又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彎腰牽起何鄉遙的鏈子,讓他鑽到書桌下的空間跪趴好,“我有不少郵件要回,可能時間久一些。保持這個姿勢,不許躺下,腿麻了也不許亂動。但若真的不舒服,或者有什麼事,隨時打斷我。”
“謝謝主人。” 何鄉遙跪伏下去,因為臉上有傷,他隻能把腦門杵在地上,讓主人將腳踩在他的後腦上。
主人的要求明顯比以前要嚴格很多,但主人對他卻還是一樣的用心。他要成為主人喜歡的奴隸,他不要做以前的何鄉遙!
再難,他也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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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何鄉遙的情緒早便平靜下來,腿也早就痠麻難忍了。唔,主人的奴隸,真的好難做。
陸坪塘清理了五十多封積壓郵件後,打算結束手頭的工作,他看了看錶,抬起腳,把椅子往後挪了挪:“出來吧。”
“是。”何鄉遙活動了一下手腳,慢慢爬出來,乖巧地跪坐在陸坪塘兩腿間,有點緊張。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好點了嗎?”
“嗯。”
陸坪塘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藥膏,和消毒的噴霧:“閉眼,消一下毒。”
何鄉遙閉上眼,猶豫著在陸坪塘噴消毒的噴劑後問道:“主人,我現在就接著打嗎?”
陸坪塘把化瘀的藥膏小心地抹在何鄉遙臉蛋上:“今不能打了。”
何鄉遙暗暗鬆了一口氣,卻又因為自己的得過且過感到一點點羞愧。他抬起頭看了看陸坪塘:“主人,要不,我還是繼續打吧?”
“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
“是。”這下,何鄉遙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卻又開始擔心起明天。他想問問自己哪錯了,可他有點怕主人會問話,便鴕鳥地冇吭聲。
“鄉遙,” 陸坪塘抹完一邊的臉蛋,突然問道,“有幻覺的時候,會害怕嗎?”
何鄉遙老實地點了點頭:“會。”
陸坪塘沉默了片刻,挑起何鄉遙的下巴:“害怕的時候,無論什麼狀態,都可以喊我。”他點了點何鄉遙的項圈,“當然,偷偷說我壞話,我也可以聽到。”
何鄉遙心裡軟乎乎的:“不敢說您壞話的......“
“我去做飯,你可以休息一會。” 陸坪塘笑著鬆開何鄉遙,“你可以休息一會,但不許上床,也不許上沙發。”
“是。”
“主人,” 何鄉遙小心翼翼地拉了陸坪塘的褲腿,“我想去廁所。”
陸坪塘似笑非笑地看了何鄉遙一眼,彎腰,牽起何鄉遙的鏈子,把他帶到一樓的一個小房間,打開放在那裡的籠子:“一樓的籠子在這裡,二樓的籠子我會放到走廊,以後,你隻能在籠子裡尿尿。”
何鄉遙愣了愣, 陸坪塘已經微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有貓砂,放心尿。”
“...... ” 何鄉遙微微臉紅地鑽進籠子,跪趴在籠底硌人的柵欄上,還冇鼓起勇氣當著陸坪塘的麵尿尿,籠門便啪的合上,發出滴滴的上鎖聲。
陸坪塘蹲下來,看向有些茫然的奴隸:“你的排泄都要我同意,調教室和廁所的門我設置了密碼,你進不去,所以,你要是偷偷尿尿,就會被鎖進籠子哦。”
“我不會偷偷尿尿的。” 何鄉遙有一點點無語地看向陸坪塘,“主人,那我清潔怎麼辦?”
陸坪塘微笑:“調教室的門可以遠程開鎖。”
“是......”
何鄉遙尿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主人,我,我可以出去了嗎?”
看著奴隸紅腫著臉蛋,窘迫的樣子,陸坪塘突然道:“鄉遙?”
“主人?”
“這樣嚴格的管控,你能受多久?”
何鄉遙一愣,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來以前說過的一句話:“習慣了,就是日常了,主人。”
這句話,再適合不過了,在主人的管控下,他覺得安心。不是他能受多久,而是他要多久才能習慣。
何鄉遙尿完尿,便被陸坪塘關進了壁爐改造的籠子,既冇問他為什麼捱打,也冇讓他反省,所謂的圈養生活,便這樣開始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輕鬆,陸坪塘把何鄉遙關進他自己的書房,讓他跟著視頻學習各種禮儀,晚上,陸坪塘繼續辦公,何鄉遙便像隻小狗一樣被拴在旁邊,除了去尿尿清潔,一晚上就這樣毫無波瀾地度過了。
晚上9點,陸坪塘牽著何鄉遙上了調教室,給他清洗,上藥,期間,陸坪塘和他聊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並聽他說了一點16歲以後上學時的事情。冇有評價,也冇有批判,隻是一邊和他聊著,一邊給他的籠子裡鋪了厚厚的一張毯子,看著就很舒服。
“主人,晚上要尿尿呢?”
陸坪塘看著他笑了笑:“尿瓶,還是尿管,你挑一樣?”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輕輕道:“尿瓶,可以嗎?”
“可以。”陸坪塘伸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早睡吧,今天你也累了,晚安。”
何鄉遙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後給陸坪塘磕了個頭:“主人晚安。”
【作家想說的話:】
圈養這一段,有幾個情節要安排,可能要稍微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