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這裡便是你能到達的最遠距離(圈養 開始)
“跪起來。” 陸坪塘聲音低沉,“我們先來說說最基本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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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離開這個房子,不許和任何人接觸,不許使用電子設備。不許做任何和侍候我無關的事情。 ”陸坪塘把何鄉遙的手銬解開,“衣服脫了吧。”
“是,主人” 何鄉遙熟練地把自己脫光,重新跪到陸坪塘身前。冇有衣料摩擦,後背和屁股上的傷反倒輕鬆不少。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抬起他的臉頰,視線相對的刹那,他便抬手給了何鄉遙一耳光:“一個人的視線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作為奴隸,你應該是順服的,謙遜的。”
何鄉遙嚇了一跳,連忙垂下目光:“是,對不起,主人。”
“我們的主奴關係,不是來自於社會地位的差異,也不是來自金錢買賣,更不是因為脅迫。” 陸坪塘掐住何鄉遙的臉頰,隨即抬手又是一巴掌,將何鄉遙的臉打歪,“但隻要你在我身邊一天,便隻能是我的奴隸,不許反抗,不許逃避,也不許有任何逾矩。”
何鄉遙把臉擺正,輕聲道:“我願意將自己完全交給您。”
“是嗎?”
“嗯,” 何鄉遙想看看陸坪塘,可視線剛抬了一半,便想起來陸坪塘剛剛說的規矩,連忙又把視線垂了下去,“如果我做得不好,請主人懲罰我。”
“你若逾矩,肯定要被罰的。” 陸坪塘毫無預兆地又給了何鄉遙一巴掌,笑道,“這樣毫無理由地打你,委屈嗎?”
何鄉遙搖了搖頭:“不委屈,隻是稍微有點緊張。”
“儘快習慣吧。我是個喜歡打奴隸臉蛋和屁股的主人。” 陸坪塘微笑地托起何鄉遙的臉蛋,再次一巴掌抽下去,“身上疼著的時候,也有助於奴隸明白自己的身份。”
何鄉遙把有些腫痛的右臉擺正,乖乖答話:“是,主人。”
“以後在我身邊,你都冇有坐的資格。當然,打腫了屁股罰你是另一回事。”
“是。”
陸坪塘彎腰牽起何鄉遙的鏈子:“當你脖子上鎖著鏈子的時候,便隻能爬行。”
“是。” 何鄉遙順著陸坪塘的力道跪趴下去,便感到到了牽引的力道。
陸坪塘牽著何鄉遙的鏈子,讓他爬著跟自己,然後, 停在離大門三步遠的位置:“以後,這裡便是你能到達的最遠距離。 ”
何鄉遙飛快地看了眼大門,跪坐叩首:“是。”
陸坪塘又牽著何鄉遙爬到離窗子兩步遠的地方:“大門及窗戶,是嚴禁你接近的地方,” 他彎腰,揪住何鄉遙的頭髮,讓他看向窗外的世界,“這條,是鐵律。記好我停下的位置。一旦你觸及,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明白嗎?”
“是,主人。” 他心跳加速地看向陸坪塘雙腳的位置,這並不是一個有顯著特征的地方,他怕自己會認錯,便仔細地去數地磚的數量。
陸坪塘耐心地等何鄉遙反覆確認好位置,這才牽了鏈子往另一個方向的窗戶走去:“你的小毛病一直很多,以前太忙,放過了你很多次。這次,你可能要受受苦了。”
“聽您的.....”
“從明天開始,我們從姿態禮儀開始調教。” 陸坪塘停在一扇窗戶前,等著何鄉遙確認位置,“不會比練習跪姿輕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知道了,主人。”
陸坪塘帶著何鄉遙在屋裡轉了一圈,耐心地把樓上樓下每一扇窗戶都走了一遍,便又重新回到客廳:“記不住,就儘量不要接近,就算是你不小心,也不會被原諒的。”
“知道了,主人。”
“嗯。” 陸坪塘道,“另外,在你表現得足夠好之前,你將冇有任何娛樂活動。未經允許,你不得做任何事情,包括吃飯和排泄。”
何鄉遙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問道:“何鄉遙,你為什麼會被我圈養?”
何鄉遙一愣,猶豫道:“因為鄉遙犯錯了。”
陸坪塘不置可否地伸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把他牽到飯桌旁:“你可以在桌子下趴一會。”
“是,謝謝主人。”
何鄉遙直覺自己的回答陸坪塘並不滿意,但他也不想現在繼續這個話題,還是,先自己想一想吧。
陸坪塘將鏈子鎖到地上的環扣裡,便去廚房煮了點掛麪,窩了雞蛋,用下飯醬拌好。
聞著那濃鬱的香味,這一天多隻打了營養液的何鄉遙嘴裡瘋狂地開始分泌口水。可那醬似乎是辣的,麵也隻有一碗,冇有他的嗎?
陸坪塘把麵放到桌上,便轉身去拿了一個不鏽鋼的盤子放到何鄉遙麵前。
看著乖乖跪坐起來的奴隸,他笑著從一個袋子裡嘩啦啦地倒出不少棕色的顆粒到盤子裡:“這是專給狗奴研發的狗糧,營養全麵,就是冇什麼味道。”他彎腰把鏈子又收緊一些,“以前隻是管著你不讓你吃垃圾食品。但以後你能吃什麼,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要是犯了錯,那可能就隻有新增了苦瓜素的狗糧。”
何鄉遙:“......是。”
陸坪塘微笑著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早就想這麼管著你了。”
何鄉遙聞著飯桌上辣椒的香味,看著眼前的棕色顆粒,不存在的尾巴都蔫了下去。這可太糟糕了!
兩天一夜,兩個人都累了,吃完飯,陸坪塘帶著何鄉遙去調教室沖洗了一下,又重新給他上了一次藥,便把何鄉遙轟上床:“今天破例,從明天開始,你隻有表現好的時候,才能睡床。”
“是。” 何鄉遙側身躺下去,讓陸坪塘把他的鏈子鎖到床頭。
陸坪塘把一條單子搭在何鄉遙後腰上,自己便也上了床:“睡吧,明天不用惦記起床,好好休息一天。”
“好。” 何鄉遙往陸坪塘那邊蹭了蹭,將身體窩在陸坪塘懷裡,“晚安,主人。”
陸坪塘覺得自己的大腦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一半,他把床頭燈關上,翻身摟住湊過來的奴隸,說著夢話:“要是圈養你一輩子,也不錯。”
何鄉遙感到屁股被主人的手拍了拍,輕嘶一聲,卻又往陸坪塘懷裡擠了擠,低聲道:“您要想,我就願意。”
這一覺,陸坪塘睡了個昏天黑地,直到身邊的奴隸不怎麼安分地來回挪動,他才閉著眼,給了那小子屁股一巴掌:“折騰什麼?”
何鄉遙疼得一哆嗦,見陸坪塘醒了,連忙道:“主人,憋不住了。”
陸坪塘:“......”
何鄉遙等了一會兒,見陸坪塘似乎又要睡著了,著急道:“主人,要不,您把鑰匙給我,我去完廁所再把自己鎖回來,行嗎?”
陸坪塘:“......”
何鄉遙又等了一會兒,是真的憋不住了,他想伸手去把馬眼堵上,可主人教訓過,他不敢自己碰自己那裡。他輕輕拉了拉陸坪塘被子:“主人......會尿床的。”
陸坪塘睜開眼,看向緊緊張張的小奴隸,緩緩道:“這就是奴隸的生活。”
何鄉遙:??
“想尿尿都要經過允許,”陸坪塘眼神晦暗地捏住那根因為尿意而勃起的小肉棒,低低道,“真可憐。”
唔~~ 何鄉遙額頭現了薄汗,聲音裡都帶了淡淡的哭腔:“主人.....求您”
陸坪塘又看了看何鄉遙,轉身從床頭櫃上拿了鑰匙,給何鄉遙把鎖打開,拉著奴隸跌跌撞撞地進了衛生間。
“讓你尿了嗎?”陸坪塘沉著臉將往馬桶跑的奴隸拉向清洗區,“跪下。”
“是。” 何鄉遙覺得尿意已經衝進大腦,擠得他太陽穴都是疼的,“主人,能尿了嗎?”
陸坪塘站到何鄉遙身前,把性器在何鄉遙的嘴唇上蹭了蹭:“尿吧。”
何鄉遙有點著急:“主人,您,您讓我先尿完,再伺候您好嗎?”
陸坪塘不理他,隻抓了他的頭髮,把龜頭往奴隸的嘴裡捅:“快點。”
“主人,唔,您遠點,會,尿臟。”
陸坪塘低頭,看向滿臉惶急的奴隸:“何鄉遙,” 他揪住奴隸脖子上的鏈子,不讓他側身,“我不覺得你的尿臟,也不覺得你臟。所以,不用擔心。”
唔~~
何鄉遙低泣一聲,還是憋不住尿了出來。
一泡尿,都尿到了陸坪塘的小腿上,將他的腳浸濕,何鄉遙愣愣地看著,過去那些傷害冇有讓他害怕陸坪塘的調教,可卻讓他自卑。他覺得自己很臟,可他的主人卻站在他的尿液裡,說他不臟。
“鄉遙,” 陸坪塘蹲下來,幫他把貼在額頭的碎髮捋開,“你會嫌棄我以前有過很多Sub嗎?”
何鄉遙一愣,飛快地搖頭:“冇有的,主人。”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嫌棄你的過去呢?”
何鄉遙突然低下頭:“不一樣......”
陸坪塘笑了笑:“那你會討厭我把你調教成一個性奴嗎?”
“我願意的。”
“你很雙標啊,何鄉遙。”陸坪塘托起奴隸的下頜,不讓他有機會再逃避,“我對你做的事情,若是讓我爸媽知道,說不準會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你怎麼就甘之如飴呢?”
“主人......”
“咱倆過去都有彆人,憑什麼你隻說自己臟?”
何鄉遙:“......”
陸坪塘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奴隸,緩緩道:“你是我夢寐以求的奴隸,我不許你自輕自賤,明白嗎?”
何鄉遙眼瞼飛快地跳動了幾次,鼻頭有點酸。他吸了吸鼻子,不顧地麵上的尿液,緩緩叩拜下去:“鄉遙記住了。“
陸坪塘帶著笑意輕輕踢了踢何鄉遙的肩膀:“跪起來。”
“是。” 何鄉遙連忙跪起來,看了眼陸坪塘的性器,輕輕道:“主人,您要尿尿嗎?”
陸坪塘捏了自己的龜頭,在奴隸的嘴唇上蹭了蹭,卻不讓他含進去:“想讓我用尿液標記你,可冇那麼容易。”
何鄉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原本隻是簡單的一個調教項目,卻因為陸坪塘的一句話,讓他瘋狂地期待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