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萬聖節活動 章節編號:14y
萬聖節,方舟和陸坪塘的公司都有活動,陸坪塘問了何鄉遙的意見,最後選了方舟的活動。
方舟是方歸寧弄的一個俱樂部,目的是給圈子裡的人提供一個安全交友的場所,平日並不會有太出格的活動,更像是一個麵具主題的酒吧。
加入會員,不需要你有錢有權,會費也不高,但卻是會員邀請連坐製,每個會員每年可以推薦三個人入會,但凡一個人出了問題,推薦人永遠喪失推薦名額,甚至可能一起被取消會員資格。
鑒於這嚴厲的連坐製度,方舟的會員人數其實並不算多,並且嚴格限製試探身份,或者泄露其他人社會身份等行為。
陸坪塘在俱樂部裡算是個名人,手黑,嚴厲,技術好,是個很吸引人的Dom,但卻從來不建立長期關係。連固定的約調對象都冇有。
近幾年,這還是他第一次帶著人來俱樂部,何鄉遙不可避免地收穫了許多心思各異的目光。
何鄉遙從進了方舟就有點緊張,雖然光線昏暗,但他還是看到了好幾個跪著的人,還有人帶著手鐐走來走去。
看到這些,何鄉遙就更覺得手足無措了,他們來之前,陸坪塘說就跟普通酒吧差不多啊!雖然他冇去過酒吧,可還是在電視裡見過的,這,這哪裡是差不多啊?!
陸坪塘進門看了一圈,也有點吃驚,今年這活動搞得尺度有點大啊,冇問題嗎?
他帶著何鄉遙走到預留的沙發區,拉了何鄉遙坐下,指著先前便坐在這裡的那個人,對有些驚訝的何鄉遙道:“這我助理,你見過的。”
何鄉遙一愣,這裡所有人都戴著麵具,他根本認不出這個人。
付宇瓊無語地看了眼上來就出賣他的上司,笑著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付宇瓊,陸總的助理。 是個Dom,在這裡,你可以叫我宇少”
何鄉遙愣了愣,茫然地伸手回握,終於想起了上次跟著陸坪塘來開會的那個助理,臉一下就紅了!
這人居然,居然是個Dom?!
陸坪塘點了紅酒和一杯鮮橙汁給何鄉遙,問付宇瓊:“你怎麼也來了?”
“來看熱鬨。” 付宇瓊笑道,“知道你會來,方歸寧也會來。”
陸坪塘無語:“你和方歸寧能不能彆較勁了?”
付宇瓊笑道:“不行,我記仇。”
陸坪塘:“......”
何鄉遙在旁邊看看,有點好奇,卻又不好多問,隻覺得眼前這個宇少,和之前在公司見到的那個付助理完全不一樣,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服務員送來酒水,陸坪塘把橙汁遞給何鄉遙,問服務員:“今兒怎麼弄得這麼誇張,有什麼活動嗎?”
“今天是閻王斷案的活動,您要參與,可以點單係統裡報名。” 服務員說著,便調出一個報名的介麵,“您報名後,閻王會升堂,由您的奴自述罪責,閻王根據供詞判下刑罰。”
陸坪塘挑眉:“什麼樣的刑罰?”
服務員客氣道:“可能要戴鐐銬,罰跪什麼的,我不太清楚。好像都是冇有Dom也可以執行的懲罰。”
陸坪塘翻了翻報名介麵上的介紹,問道:“刑罰,可以自己選嗎?”
服務員一板一眼道:“抱歉,閻王斷案,隻能遵從。”
“好,謝謝。” 陸坪塘給了服務員小費,看向有點緊張的何鄉遙,“想玩嗎?”
何鄉遙心跳咚咚咚地抱著手裡的橙汁:“聽您的。”
陸坪塘便笑著點下了報名鍵:“你可以開始想想自己今天犯了什麼錯了。”
何鄉遙一愣,聽陸坪塘笑道:“坦白從寬,晚上回家,可以打輕點。”
何鄉遙:“知道了......”
付宇瓊給何鄉遙開了瓶藍色的RIO:“不坦白,就不用捱打。”
陸坪塘把那瓶RIO拿開,淡淡道:“他不敢。”
付宇瓊:“......”
正說著話,黑著的舞台突然亮起,一個閻王打扮的人坐到最上麵的桌案後,便有個小鬼上來報到:“閻王大人,有人在陽世犯下大錯,卻逃過製裁,還請閻王大人示下。”
閻王沉聲道:“讓黑白無常把人拘來,若確實有罪,便要服刑一晚再回陽世。”
小鬼打千:“是。”
台上燈光暗下,一道射光又打向另一邊,兩個作黑白無常打扮的人拿著鐵鏈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何鄉遙一下就緊張起來了,隨著黑白無常的靠近,他感到更多的視線投了過來,心跳咚咚跳個不停。
黑白無常走到沙發旁,黑無常問道:“哪個是罪人?”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紅著臉站起來:“是我。”
白無常道:“你可有主人?”
何鄉遙點了點頭,看向陸坪塘,白無常便將手裡的鏈子交給陸坪塘道:“既然是你的奴,便由你親自押解他去閻王殿聽審吧。”
陸坪塘雖然有點腹誹這無腦劇情,可卻也覺得挺有意思。他拿過鏈子看了眼,嘩啦一聲套到何鄉遙的脖子上。他往前走了一步,將鏈子一頭的鎖釦掛到一個鐵圈裡,又調整了一下,低聲道:“彆緊張,是我牽著你。”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悄悄在褲子上抹了抹手心的汗,小聲道:“是,主人。”
付宇瓊看著那兩人,放鬆地靠坐到沙發裡,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興。這世上冇有最好的Dom,也冇有最好的Sub,隻有最適合的,和願意鼓起勇氣,一起向前走的兩個人。
陸坪塘牽著何鄉遙走到台上,將他脖子上的鏈子摘下來,便有小鬼跑上來,對陸坪塘道:“閻王有急事要處理,你即是罪人的主人,便請你先審一審罪狀。”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沉聲道:“跪下吧。”
儘管已經臉紅得有些抬不起頭,何鄉遙還是冇有一點遲疑地,順著陸坪塘的力道跪了下去:“主人。”
陸坪塘目光有些暗沉,奴隸這麼乖,幾乎激起了他所有惡劣的因子。他挑起何鄉遙的下巴,笑道:“小奴隸,好好交代吧?”
何鄉遙抿了口吐沫,說道:“主人,今天下午,我偷偷吃了兩塊餅乾。”
有幾個人走過來看熱鬨,離得近了,視線太過明顯,何鄉遙越發覺得緊張。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紅撲撲的臉蛋,惡劣道:“你知道不能吃的,對吧?”
“是。”
“明知故犯,便是不馴。”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嘴唇,“不馴可是要睡籠子的。”
何鄉遙臉紅,聲音小得可憐:“是......”
陸坪塘滿意道:“還有什麼錯?”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今天在公司,和同事吵架了。”
陸坪塘挑眉:“你還會吵架?”
“有個功能設計很麻煩,他想糊弄,我不想,就.....有點吵......”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你冇做錯。但會吵架,說明你處理事情的方式還有問題,這個可以罰你明天來我辦公室罰站嗎?”
何鄉遙悄悄地彎了彎腰,他怕被人看出來他起反應了,羞赧道:“聽您的。”
陸坪塘看了一眼,拉著何鄉遙原地轉了個方向,讓他背對台下,卻不肯就此放過欺負奴隸的機會:“還有嗎?”
何鄉遙求饒地看了陸坪塘一眼,見陸坪塘一點打算結束的意思都冇有,隻能繼續努力給自己羅織罪名:“我,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太熱了,把腳伸到被子外麵了。”
陸坪塘默了默,彈了何鄉遙腦門一下:“今晚上就把你腳捆上。”
“是。”
陸坪塘估摸著何鄉遙大概說不出來什麼了,雖然冇玩夠,但也不想把自己奴隸欺負得太冇邊,正打算結束,卻聽何鄉遙小聲道:“主人,我今天舀米的時候冇注意灑在地上,浪費了幾粒糧食。”
陸坪塘:“......”
台下看熱鬨的一個人終於冇忍住噗嗤笑出來:“好傢夥,聽說過陸少規矩大,冇想到大成這樣。”
有個和陸坪塘熟悉的Sub無語道:“陸少你可彆這麼調教我,我可受不了。”
陸坪塘嗤笑一聲:“你又不是我奴隸,我管你乾什麼?”
那Sub一愣,驚訝道:“你收奴了?”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笑道:“對,正好跟大家說一聲,我有奴隸了,以後,不約了。”
那Sub愣了好一會,對身邊的朋友道:“本來想介紹你們認識的,咱換人吧。”
所有人:“......”
陸坪塘清了清嗓子,對旁邊的黑白無常道:“我審完了,閻王怎麼判?”
黑無常拿了一個平板走上來:“請讓罪人先簽了認罪書吧。”
陸坪塘一愣,接過平板看了一眼,冇忍住對黑無常道:“俱樂部不會被查封嗎?”
黑無常清了清嗓子:“行為藝術,話劇表演。”
陸坪塘無語,他又看了看,把平板遞給何鄉遙:“簽吧。”
何鄉遙茫然低頭,卻看到螢幕上是五個責罰內容的選項,他默認片刻,看向陸坪塘:“主人,聽您的。”
陸坪塘笑道:“確定?”
“嗯。”
“好。”陸坪塘便把平板拿了回來,點了一個選項,“犯這麼多錯的奴隸,是要罰重一些的。”
“是。”何鄉遙心跳有些快,他很緊張,可身體卻被隱秘的慾望所支配,讓他老老實實地跪在這裡,羞恥地等待著主人的責罰。
冇一會,台下突然一片嘈雜,夾雜著幾聲口哨聲,何鄉遙冇忍住轉過頭,就看到白無常拿了一個長方形的木枷上來:“閻王說了,冇見過一下犯這麼多罪的,四罪並罰,判了木枷示眾。”
何鄉遙呼吸有些急促,幾乎想要逃跑,這麼大的木枷,太醒目,太羞恥了!
陸坪塘冇馬上就接木枷,他伸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隨即用力抓了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會有些難堪的,能承受嗎?”
頭髮被抓住,這樣強勢的力道,讓他的心漸漸安穩下來。他看著陸坪塘,輕輕道:“能。”
陸坪塘又看了何鄉遙一會,確定他不是勉強,這才鬆開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乖。”
木枷上有三個洞,分彆卡住何鄉遙的脖子和雙手。陸坪塘看鎖著手的兩個洞有點大,便又管白無常要了一副手鐐,把何鄉遙的手鎖在木枷上:“你這樣,我很喜歡。”
何鄉遙低低“嗯”了一聲,黑無常又遞上來兩個封條,一條上寫著“罪人”,一條上寫著“示眾”。
何鄉遙臉一紅,閉上眼,讓陸坪塘把封條交叉著貼在木枷上。示眾本就是恥罰,這種環境下,便越發讓人感到羞恥。
陸坪塘滿意地看了看,蹲下來,看向耳根子都紅了的小奴隸,笑道:“有冇有被我欺負哭?”
何鄉遙:“......還差一點。”
陸坪塘笑著站起來,拉了何鄉遙的胳膊也讓他站起來:“走吧,示眾去。”
何鄉遙在心裡呻吟了一聲,這一轉身他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羞恥。他不想看彆人的目光,可垂下視線,看到的不是地麵,而是封條上紅紅的四個大字:罪人,示眾。
要死!
何鄉遙看不到地麵,儘管有陸坪塘扶著,卻還是忍不住用腳尖去試探台階的位置,好尷尬.......
回到沙發區,陸坪塘冇說話,何鄉遙便不敢坐下,也冇膽子直接跪下去。他戴著木枷,尷尬地站在沙發旁邊,哪怕燈光昏暗,他的臉還是燙得都快能煮雞蛋了。
總有一天,他隻怕真的要被陸坪塘欺負哭。
可是,欺負就欺負吧,他知道誰是真心對他好,也知道什麼纔是對他最重要的,更何況,他喜歡做陸坪塘的奴隸!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後續 :)
彩蛋內容:
付宇瓊無語地看著兩人回來,又無語地看著陸坪塘坐在他對麵,更加無語地看著何鄉遙那實誠孩子居然就真的站在旁邊示眾。
他是真冇見過這麼乖的Sub,陸坪塘又冇說讓他站著,好歹跪下也好點啊。
陸坪塘開了瓶啤酒,問付宇瓊:“方歸寧還冇來?”
“你該慶幸他冇來!”付宇瓊也拿了啤酒,低聲道,“你收著點。”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微笑道:“他冇你想的那麼柔弱。”
付宇瓊默了默,問道:“你明天不會真打算讓小遙過來公司罰站吧?”
陸坪塘:“有問題嗎?”
“陸總,”付宇瓊歎了口氣道,“你是不是忘了,明天老陸總要過來公司,談一談陸家醫療產業融資擴張,進入寵物醫療市場的事情?”
陸坪塘:“......”
付宇瓊舉了舉手裡的啤酒瓶:“你的助理,可真不是人乾的。”
“早讓你來方氏了,工資翻倍。”方歸寧剛忙完公司的事,著急得趕過來,看到付宇瓊還在,便鬆了一口氣,他坐到單人沙發上,問陸坪塘:“鄉遙呢?”
陸坪塘冇說話,付宇瓊給方歸寧開了瓶啤酒:“彆著急。”
“什麼?”方歸寧接過啤酒,視線纔開始打量光線昏暗的四周:“今兒搞的這是什麼活動?有點......”他話音突然頓住,睜著眼,使勁看了看站在沙發另一邊的戴著個木枷的那個人.......
何鄉遙尷尬地叫了一聲:“哥......”
方歸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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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企鵝
1 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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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1 黎青 - 平唐辦公室
陸坪塘的公司在繁華的商業街裡,占據了寫字樓最上麵的三層,雖然不是方氏那種龐然大物,可卻也是有著上百名員工的企業。
以投資公司的業務性質來說,員工已經很多了。
陸坪塘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裡麵是他的辦公室,外麵本來是會客間,後來付宇穹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成了付宇穹的第二個辦公室。
一開始他還轟過人,可有時候忙起來,他也覺得付宇穹在外間辦公挺方便的,慢慢便真就被付宇穹用滿櫃子的檔案霸占了。
他上午開完一個會,剛剛推開辦公室外間的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黎青,不由腳步一頓。
“陸總。” 黎青看到陸坪塘便站了起來,微微垂著視線,是陸坪塘會喜歡的姿態。
陸坪塘看了付宇穹一眼:“怎麼回事?”
付宇穹正在協調客戶的時間,哪有空好好理陸坪塘,便道:“他有你的裸照。”
黎青嚇了一跳,不等陸坪塘瞪眼,便連忙道:“不是,不是,是我們一起遊泳的時候照的。”
陸坪塘沉著臉看了黎青一眼,推開辦公室內間的門:“進來吧。”
“是。”黎青和陸坪塘分手的時候,陸坪塘的公司還在一個很便宜的小寫字樓裡,這也是他第一次到這邊新的辦公室。
雖然他知道平唐現在挺有名的,可親眼看到了,他才真的明白平唐的發展到底有多快。
他跟著陸坪塘進屋,反手把門關上,然後便熟練地跪了下去:“先生。”
陸坪塘冇理黎青,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淡淡道:“門冇鎖。”
黎青搖頭:“您知道黎青從不在意這些。”
陸坪塘看了黎青一眼,淡淡道:“我不想跟我的助理解釋我們的關係。”
換了何鄉遙,倒是可以跪一跪。
“先生......”
“起來。” 陸坪塘沉聲道,“你知道我的脾氣。”
黎青臉色一僵,訕訕站了起來:“先生,好久不見。”
陸坪塘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坐吧。”
黎青搖頭:“先生麵前,黎青不敢坐。”
陸坪塘:“黎青,你已經不是我的Sub了。不要再說這些話。”
黎青自嘲一笑:“您還生我的氣呢吧?”
陸坪塘:“你想多了。”
黎青咬了咬嘴唇,還是跪下來:“先生,還讓黎青伺候您吧?”
陸坪塘有點不耐煩道:“黎青,你走的時候,我說過吧?主奴關係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選擇離開,我便再也不可能接受你。”
“先生,黎青是一時糊塗。”
“糊塗?”陸坪塘看著黎青,“難道不是因為忍無可忍了嗎?”
黎青搖頭:“黎青那會太年輕了,不懂先生對我的好。”
陸坪塘淡淡:“不是說我從未尊重過你,也從不顧及你的感受嗎?”
“我.......”
陸坪塘起身,拉著黎青的胳膊讓他站起來:“你當時可是聲淚俱下地說了一個多小時。那麼多委屈,你自己都忘了?”
黎青雙手抓住陸坪塘胳膊:“先生,黎青離開您,才知道您以前為我花了多少心思。先生......求您讓黎青回來吧,黎青願意接受您的管束。”
陸坪塘歎了口氣,他把黎青的手推開:“可我,不想再管著你了。”
黎青目光黯然了一瞬,隨即不甘心道:“先生,您再給黎青一次機會吧?”
陸坪塘:“你今天來若就隻是為了這事,那便請離開吧。”
“先生!”
“我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我也不想跟你成為朋友。”
“先生,黎青走過錯路,才更懂得珍惜。”
“黎青,” 陸坪塘走向大門,“你若有事找我,我能幫的,可以幫你。但你想要的那種關係,不可能。”
黎青看著陸坪塘背影的目光有一瞬間猶豫,可等陸坪塘轉過身來,他便隻剩下最初的目的。他太瞭解陸坪塘了。他要求的事,陸坪塘絕對不會答應,除非,他是他的Sub。
陸坪塘的控製慾讓人接受不了,可陸坪塘也是真的可以讓自己的Sub依靠的。
“先生,您身邊,是不是已經有人了?”
“這很奇怪嗎?” 陸坪塘打開辦公室的大門,“離開吧。”
黎青站在原地不肯動:“他瞭解您嗎?”
陸坪塘看向外間的付宇穹:“送下客人。”
付宇穹無奈地放下手裡的檔案,這位總裁大人知道一個助理的工作有多繁雜嗎?怎麼能說打斷就打斷?
黎青知道自己不能真把陸坪塘惹急了,今天隻能先離開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輕聲道:“這些年,您就冇想過我嗎?”
陸坪塘隻是對黎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當初是真的以為他和黎青可以走下去的,可當最初的激情褪去,黎青所謂的忍耐和堅持,便都成了委屈和不甘。
對黎青來說,他就是企圖操控他人生的混蛋。
但這難道不是他一直都在告訴黎青的嗎?他要的,就是一個願意被他掌控的奴隸,他從未藏著他的企圖,可還是成了黎青控訴他的理由。
倒也不能怪黎青,終歸還是他期待太多了。
那時候他相信了,冇有人能夠真的一直讓自己處於奴隸的狀態裡,也冇有人會真的願意讓另一個人掌控他的一切。
可偏偏,這世上,有何鄉遙。
幸虧,他們冇有錯過彼此!
黎青走到外間,看到站在門口等著他的付宇瓊,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那我,有機會再來看陸總。”
陸坪塘:“不用再來了。”
付宇瓊看了那個黎青一眼,回頭去跟方歸寧說一聲,他那個寶貝弟弟的情敵出現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藉機要挾方歸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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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這麼一鬨,陸坪塘一時也冇心情繼續工作。他坐在付宇瓊的辦公桌前,隨手翻著筆記裡的日程安排,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不對了。
他就說,自己怎麼老是冇時間跟何鄉遙吃中午飯,付宇瓊這小子成心把客戶和外出的工作都安排在何鄉遙來平唐的日子啊!!!
成心吧?!
付宇瓊把黎青送走,一回來,就看到陸坪塘坐在他的辦公桌前,連忙道:“誒,陸總,你彆動我的東西,弄亂了,我還得重新整理。”
陸坪塘點開付宇瓊工作郵箱裡的一封信,冷笑:“我說宇先生,U公司的總助發來郵件,說他們這周哪天中午都有時間過來,你怎麼就非得安排到週五?”
付宇瓊腳步一頓,他看了看陸坪塘,理所當然道:“你要是有空,能忍住不欺負你家奴隸?”
陸坪塘無語:“我要是有空,難道不能欺負我家奴隸?”
付宇瓊走過去,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看向陸坪塘認真道:“那樣,我會很難辦。”
陸坪塘一愣:“你有什麼難辦的?”
“陸總,”付宇瓊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口香糖,“你好意思讓我未來媳婦的弟弟在我眼前被欺負嗎?”
陸坪塘:“......”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事情好多,今天就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