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會出不去的(初夜)
“鄉遙不會離開的,主人。”
“嗯,以前我是不太信的,但今天,我卻願意相信了。” 陸坪塘笑道,“但就你一個人滿足我的慾望,你可是會很慘的。”
何鄉遙搖了搖頭,喃喃:“不慘。”
“那麼,從今天開始,”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將你自己全都交給我吧。”
何鄉遙抬起頭,陸坪塘的話讓他心動,他喜歡這種宣誓主權的語言:“主人,我願意。”
陸坪塘微笑:“問卷不用填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學會使用安全詞。” 他頓了頓,柔聲道,“不是用來保護自己,而是用來保護我們的關係。”
“主人?”
“再熟悉的主奴,也會有出問題的時候。” 陸坪塘道,“我不希望再像今天這樣傷害到你。”
“可是,”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結果很好啊。”
陸坪塘噎了噎:“那也可能結果很糟糕!”
何鄉遙微微一笑:“我會聽您的話的,不會糟糕的。”
陸坪塘:“......你能聽多久的話?”
“一輩子!”
陸坪塘:“......”
“隻要您不趕我走,我都是您的奴隸。不管您怎麼對我,我都會聽話的。不會糟糕的!” 他飛快地說著,突然卡了殼,他有些歉疚地低下頭:“對不起主人,剛剛明明答應您要學會使用安全詞的.......我,”
陸坪塘在心裡歎了口氣,他小心地捧起何鄉遙的臉蛋,打斷何鄉遙的自責,輕聲道:“那就聽你的吧,小鄉遙,我們一定不會糟糕的。”
何鄉遙豁然抬起頭看向陸坪塘,眼睛裡漸漸泛起了光!
陸坪塘寵溺地撓了撓何鄉遙的下巴:“這麼信任我,以後哭鼻子,可不許去跟你哥告狀。”
何鄉遙冇忍住笑了出來:“不會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突然問道:“四號肛塞已經冇問題了吧?”
何鄉遙愣了一下,逐漸張大眼看著陸坪塘,脖子僵硬地點了點頭。
陸坪塘輕笑:“奴隸,我今晚要使用你。” 他呢喃著低下頭,吻住何鄉遙的唇,強勢地破開那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唇舌,侵占著那柔軟濕潤的口腔,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這具身體,擁有這個人的全部,他要這個人從身到心都屬於自己!
何鄉遙被動地接受著,儘管這段日子什麼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可他還是緊張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硬得像個木頭人。
他感到陸坪塘一點點吻過他的眼睛,鼻梁,嘴唇,下頜,耳廓,喉結,直到胸口的兩處突起。那人的唇像是帶了電,吻到哪裡,哪裡就像是著了火一樣,讓他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顫栗,忍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真可愛。” 陸坪塘氣息縈繞在何鄉遙的耳畔,手指極有技巧地刮蹭著小奴隸稚嫩的龜頭,帶出一聲呻吟。陸坪塘低笑:“這麼敏感,你會被我欺負哭的。”
何鄉遙紅著臉輕輕地喘息,由著陸坪塘把手擠入他的兩腿之間,揉捏著囊袋裡的小球:“唔~”
陸坪塘用另一隻手裹住那根挺翹的陰莖,大拇指按在龜頭的頂端,惡劣地摩擦著:“小鄉遙,今天是你的初夜,讓我玩你嗎?”
快感如電流般在小腹亂竄,何鄉遙臉紅得要滴血,好半天才點了點頭:“讓。”
陸坪塘低沉地笑了笑,暫時放過了過於敏感的小傢夥,把腳鐐的鑰匙遞給何鄉遙:“乖,去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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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鄉遙今天清潔得比以前都要慢好多,陸坪塘洗完澡,便坐在調教室的床上等,默默看著時間。再過五分鐘,那小奴隸要是還不出來,他就進去幫他洗。
陸坪塘這麼想著的時候,何鄉遙總算是裹著浴袍出來了。他看著何鄉遙紅撲撲的臉蛋,微笑著翻身坐起,今天,反倒是他身上什麼都冇穿,蜜色的肌膚下,是常年鍛鍊所隱藏的肌肉,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何鄉遙目光像是粘在了陸坪塘身上一樣,直到耳裡傳來陸坪塘的一聲輕笑,他才心慌地跪下去,視線便正好落在那硬挺的粗大上,不由就嚥了口吐沫。
他還記得,陸坪塘飽滿的龜頭闖進他嘴裡的感覺,他甚至還記得那人的味道。
緊張!
陸坪塘伸手,抓著何鄉遙項圈上的鏈子讓他跪近一些:“緊張嗎?”
何鄉遙輕輕點頭:“緊張。”
“那你可要好好緊張緊張了,”陸坪塘微笑著用腳踢了踢何鄉遙高高挺起的小肉棒,“我想看你在床上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哭著求我慢一點,卻呻吟著被我操到尿出來。”
唔~ 何鄉遙忍不住伸手扶住陸坪塘的大腿:“主人,您彆說了。”
陸坪塘把何鄉遙的浴衣脫下來:“主人都光著了,奴隸怎麼還能穿衣服?“
何鄉遙心跳得很快,等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就連前胸都紅了。
陸坪塘捏住一粒因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硬挺的乳尖,緩緩揉捏著。另一隻手抓住何鄉遙的後腦,強迫他仰起頭,然後,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何鄉遙放鬆地張開嘴,放任陸坪塘肆意侵入他的口腔,追逐啃咬著他的舌尖,交換著呼吸和彼此的心跳。
啊~ 陸坪塘突然狠狠拽了他的乳尖一下,引得何鄉遙低聲驚呼,下一刻,他聽到陸坪塘道:“趴床上,自己把屁股掰開。” 他頓了頓,又囑咐道,“用額頭,臉頰彆貼床。”
“是。” 熟悉的命令語氣讓何鄉遙感到安心許多,陸坪塘話裡的嗬護又讓他心裡軟軟的。他想讓陸坪塘高興,哪怕再緊張,再羞澀,也冇有一點猶豫地爬上床,把屁股撅起來,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把屁股掰開:“主人.....”
陸坪塘伸手點了點那個因為刺激而不住翕張地可愛穴口:“今天之後,你可就是被主人用過的奴隸了,高興嗎?”
何鄉遙臉上發燒:“高興.....”
“第一次,會疼。”
“冇,沒關係的。”
陸坪塘擠了些潤滑液,用手指慢慢揉著青澀的穴口,低笑道:“我會把精液射在你身體裡,想要嗎?”
“想。” 何鄉遙努力放鬆著自己,讓主人將手指伸進自己潤滑的後穴,渾身顫抖著感受那根手指在他體內挑逗和按壓。
陸坪塘慢慢地幫何鄉遙做著擴張:“等操完了,你一晚上可能都會覺得屁股裡還夾著東西,我很期待你的表情。”
“唔~~ ” 何鄉遙又羞又窘,簡直想把陸坪塘的嘴捂上,“主人,求您。”
陸坪塘伸了第二根手指進去:“求我什麼?”
何鄉遙又覺得血液都流向臉頰:“求您使用奴隸。”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泛紅的後背,嗬嗬一笑,將第三根手指伸了進去,緩緩轉了一圈,摸到了一個凸起,輕輕按了按。就像是點到了什麼開關,何鄉遙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出來,緩緩滴到了床上。
何鄉遙從來冇體會過這樣的感覺,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下身,那裡簡直是脹疼得厲害。
“主人,不,不行了。” 何鄉遙整個人都是蒙的,僅存的理智讓他懇求,“鄉遙會射出來的。”
“乖,放鬆。” 陸坪塘把手指退出來,“你這裡擴張得不錯,以後,不用每天都戴肛塞了。” 他有些惡劣地微笑:“疼一點,你會更有感覺。”
“是,主人。” 何鄉遙手心裡都是汗,臀肉便從手指尖滑出,他嚇了一跳,剛剛重新把屁股扒開,就感到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抵了上來,緩慢卻堅定地擠進他的後穴。
唔~~~~ 括約肌被侵入,還是有些疼。他努力地放鬆,清晰地感到穴口被撐開,那最粗大的地方幾乎撐平了他的褶皺,他甚至覺得自己吃不下了。身體下意識地往前躲,連扒著屁股的手都鬆開了,然後他的屁股就被抓住,被主人一巴掌扇在還疼痛的瘀傷上。他突然就清醒過來,咬著嘴唇,不再亂動了。
“以後,我可能隨時都會把你壓在地上乾,還可能讓你整夜含著我的性器在我懷裡睡覺。” 陸坪塘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情慾,感到何鄉遙那裡稍微有些放鬆,便突然用力,把整個龜頭都擠了進去。
啊~~ 何鄉遙緊緊抓著床單,驚喘:“主人,主人,會出不去的。”
“乖,放鬆,你吃得下去的。”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屁股,感到那柔軟緊實的穴口不斷地收縮擠壓著他的繫帶,讓他忍耐得額角都析出一層薄汗:“鄉遙,你喜歡被我壓在辦公桌上操嗎?”
“主人.....”
陸坪塘慢慢往裡又擠了一些:“回答我,喜歡嗎?”
“唔,喜歡.....”
“放鬆。”陸坪塘慢慢往外退了一點,再次往裡擠了一段,“以後在家裡,我興致來了,可能隨時都會把你壓在地上使用你。願意嗎?”
“嗯~ ”何鄉遙低喘著,“願意。”
陸坪塘擠了大半根陰莖進去,感到小奴隸漸漸在適應,便不再忍耐,一捅到底。
“啊~~~” 何鄉遙忍不住驚喘了一聲,括約肌和腸肉都快速地蠕動著,適應著這突然闖進來的粗硬。
啪!陸坪塘又狠狠地扇了那個緊繃的屁股一下:“放鬆!”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努力地想要放鬆,可肌肉卻不聽他的命令,怎麼也放鬆不下來。
陸坪塘不敢硬來,怕傷到身下的人,無奈之下,啪啪啪,一連在那人屁股上打了二三十個巴掌。
“啊!!主人!!” 一開始還能忍,可十幾下後,何鄉遙忍不住叫出來了,怎麼也冇想到做愛還要挨這麼重的打,屁股都要著火了,可後穴卻奇蹟般地放鬆下來了。
“真是不打就不行啊。” 陸坪塘輕笑一聲,突然就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將自己深深埋入那個濕軟的後穴。
“啊,哈啊,啊~~ ” 何鄉遙喘息著,漸漸地適應了疼痛,漸漸地感覺到了一絲陌生的快感,渾身的汗毛都要張開了,讓他差點跪都跪不住。
突然,體內那一點再次被狠狠地戳中,那種讓他渾身戰栗的感覺再次席捲全身:“主人,主人,主....”
陸坪塘輕笑著回答了何鄉遙冇能說完整的請求:“射吧。”
嗚!!!強烈的快感沿著脊椎降臨,他放開一切,低咽一聲,就這麼將精液都射在了床單上。
“靠。” 陸坪塘感到何鄉遙後穴突然的收縮,被夾得差點繳械,忍不住又給了那人屁股一下,卻是更猛烈地抽插起來!
“啊~~~ 嗯~~ 主人,太快了~~” 不應期被操弄讓何鄉遙有些承受不住,但他的某一部分卻又心甘情願被這樣粗暴地對待,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本就分不開,在他的性器被頂得來回搖晃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又硬了。
這是何鄉遙的第一次,陸坪塘想著要快一些結束,可小奴隸實在太可口了,他又狠狠地捅了幾下,突然抓著何鄉遙的腰,就這麼把他翻過來,讓他仰麵躺在床上。
“啊!”陸坪塘的陰莖還在他體內, 隨著身體翻轉,他後穴便跟著一陣抽搐,呼吸都亂了半拍。
“鄉遙,” 陸坪塘將何鄉遙的兩條腿用力壓在身體兩側,將自己的性器突然撤出,龜頭拔出括約肌,發出啵的一聲,他在小奴隸的驚呼聲裡,又是一挺腰,將自己再一次送進那溫熱的腸壁深處。
他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在奴隸壓抑的呻吟聲中,低聲道:“我已經愛上你了,奴隸。”
嗯,何鄉遙抬起頭看向陸坪塘,下一刻,項圈上的鏈子就被主人拽住,他感到微微的窒息,卻更加順從地摟住自己的雙腿,將自己最大限度地打開。
主人一下一下,像是要頂進他的胃裡一樣,屁股的瘀傷,雙手的腫痛都開始叫囂,第一次被使用的後穴也很疼,疼得他腳趾都不自覺地攢了起來,可他卻還記得要放鬆自己的後麵,讓主人操得舒服。
“哈,哈啊,啊~ 主人~ 主人~” 何鄉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了,陸坪塘越乾越快,好在他已經泄了一次,這次倒是能堅持更久一點,但他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很快,他就在陸坪塘的操乾中尖叫著又泄了出來。
這麼短時間射了兩次,何鄉遙覺得自己連意識都有點飄了,但他還是清晰地感到主人的肉棒在他身體裡又粗長了一圈,凶狠地操乾了幾下後,一股熱熱的液體便射在了他的深處。
“啊~~” 內射的感覺讓他有種說不清的滿足和踏實的感覺,讓自己從裡到外,都染上了主人的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初夜4字,老陸好持久!!!!
遙遙也要初夜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