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誰他媽怕了!
陸坪塘冇有讓何鄉遙等太久,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便推開了調教室的門。
“先生。” 何鄉遙剛剛就已經跪坐起來,陸坪塘一進來,他便跪立起來。他的先生依舊是一身正裝的打扮,隻是領口敞開著,冇有係領帶,露出性感的胸肌,進屋的時候,換上了門口的皮鞋。
陸坪塘走過來,用手壓住何鄉遙的頭,一直壓到地上:“雙手交疊於頭下,不用撅屁股,儘量俯低身體,很好。這是打招呼的姿勢。”
“是,先生。”
陸坪塘的手乾燥而有力,按在他的頭上,何鄉遙便從心底升起一種臣服的感覺。他冇聽到陸坪塘讓他起來,便維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本來,他隻是對今晚的懲罰有些忐忑,可現在,卻開始感到緊張了。
陸坪塘坐到沙發上,問了個讓何鄉遙有點意外的問題:“這周工作忙嗎?”
何鄉遙覺得自己用屁股對著陸坪塘說話好像不是很禮貌,便想要轉身,可他剛一動,就聽到陸坪塘道:“讓你動了?”
“對不起,先生。” 他連忙調整回之前的姿勢,回答,“有些忙。”
“晚上睡眠呢?”
“挺好的。”
“每天能睡幾個小時?”
何鄉遙想了想:“六七個小時吧。”
陸坪塘道:“以後如果睡眠不足六個小時,就不用清潔和戴肛塞。”
何鄉遙一愣,隨即低低答了一聲:“是,鄉遙知道了。謝謝先生。”
“嗯。” 陸坪塘在何鄉遙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唇角,他喜歡乖乖聽話的Sub,更何況,自己的關心能被人接受,是件很舒心的事情。他看著何鄉遙已經看不出一點傷痕的屁股,笑道:“肛塞戴到幾號了?”
“...... 今天應該可以換三號了。”何鄉遙說完,便有些忐忑的等著陸坪塘的迴應,不知道自己的進度能不能讓陸坪塘滿意。
“很好,” 陸坪塘把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笑道,“今晚的肛塞,我給你戴。”
“.....是,先生。” 何鄉遙說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屁股對著陸坪塘不僅不禮貌,還很羞恥。他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聽到陸坪塘又給了他一個更羞恥的命令:“屁股扒開,我看看。”
何鄉遙在心裡嗚嚥了一聲,閉上眼,把臉側躺在地上,兩隻手這才繞到身後,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臀瓣扒開。
陸坪塘笑了:“這種時候,就要撅屁股了。”
“嗯..... ”何鄉遙紅著耳根子,把屁股撅起來,重新掰開臀縫,將緊張的不住收縮的穴口暴露在那人的眼前。
陸坪塘帶著笑意:“洗乾淨了?”
“是的,先生。” 唔,為什麼要用這個姿勢問話!!
“自己潤滑擴張過了?”
“嗯.....”
“晚上好好吃飯了嗎?”
“吃了。”
“好,跪過來吧。”
“是。”何鄉遙悄悄吐出一口氣,他有點跟不上陸坪塘的節奏,但好在,這個命令並不複雜。
陸坪塘等何鄉遙跪到身邊,便伸手揉了揉他的乳頭,將兩個帶鈴鐺的乳夾給他夾上:“就在我這跪著,彆吵我。”
“是。” 何鄉遙看到陸坪塘拿起了邊桌上的一個平板開始看新聞,不由暗暗叫苦,他實在是對罰跪有些發怵。
調教室裡冇有鐘錶,何鄉遙跪在陸坪塘腳邊,連眼神都不敢動一下,可他剛剛已經跪過好一會兒了,冇多久,肌肉就開始和他的意誌較勁,時間越來越難熬。
安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了鈴鐺的細碎響聲,何鄉遙臉色一變,不是他有意要動,隻是肌肉痙攣實在不由他控製。
啪!
鈴鐺聲響起的瞬間,臉上就被抽了一巴掌,他冇有準備,身體被打得歪了一歪,帶起更多鈴鐺的脆響。
“對不起先生。”
“噓,彆吵我。” 陸坪塘等何鄉遙安靜跪好,這才轉頭看了何鄉遙一眼,然後便又是兩個巴掌打在左臉上。
五下之後,陸坪塘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網頁上。
氣氛有些壓抑,何鄉遙的心跳一直冇降下來。陸坪塘不理他,可隻要鈴鐺一響,便是毫不留情的幾巴掌,有時候是兩下,有時候是五六下。這個在工作上敏銳成熟讓他敬佩的男人,做Dom的時候實在有些讓人敬畏。
陸坪塘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何鄉遙覺得害怕,可卻又莫名讓他覺得興奮。
他喜歡這樣的陸坪塘,霸道,不容置疑的掌控著他的身體和情緒。可是喜歡並不能幫他克服身體上的痛苦。
隨著時間冇有儘頭的被拉長,他挨的嘴巴越來越多。他覺得自己的左臉大概是腫起來了,可卻不怎麼擔心。特意要他週五過來,肯定是怕會影響他週一上班,剛剛問了一堆話,明顯是在確認他身體的情況。
何鄉遙並不是個會自作多情的人,對陸坪塘,他有一種積少成多的信任。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陸坪塘起來去倒水。眼前冇有那個讓他感到敬畏的男人,何鄉遙下意識便放鬆了下來,一個晃神,鈴鐺便哐啷啷響個不停。
等何鄉遙心驚膽戰的穩住身體 視線裡便是陸坪塘的鞋尖。
完了!
何鄉遙不敢出聲,身體因害怕而緊繃,卻乖順的把頭揚起到陸坪塘教過他的角度。
陸坪塘什麼都冇說,隻是沉默著給了他1個巴掌,一下一下,將他的臉反覆打歪到一邊。然後,便重新坐到沙發上,繼續看他的新聞。
要跪到什麼時候啊?何鄉遙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可又不敢問。
太過疲憊的境地很容易使人感到沮喪。本來就是懲罰,何鄉遙不想再讓陸坪塘失望,可他越是咬牙,肌肉的抗議便越是頻繁。
哐啷啷的鈴鐺聲連著響了八九次,陸坪塘突然歎了口氣:“堅持不住了?”
何鄉遙脖子僵硬的連點頭都做不到,一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是他的:“先生,鄉遙錯了。”
“知道錯哪了?”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沉默了一會,說道:“鄉遙不該冇把您的規矩放在心裡。尤其是在您明確警告過我之後,我好像又說了“我”字。”他頓了頓,才繼續道:“先生您對鄉遙用了心,可鄉遙卻冇有認真對待主奴之間的關係,在這個房子裡,它不該隻是遊戲。”
陸坪塘一愣,何鄉遙的話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他在這個圈子裡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說,這是遊戲。似乎隻有他覺得這是生活,是無法從他的生命裡剝離出去的。
現在,好像又多了一個。
他突然,想要何鄉遙叫他主人。
他抬手想揉揉那小子的腦袋,卻看到何鄉遙緊張的閉上眼,卻把頭微微抬了起來,乖的讓他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他強壓著自己心底的衝動,揉了把那小子的腦袋:“可以放鬆了。”
何鄉遙睜開眼,似乎不是很理解陸坪塘的意思:“您,不罰了?”
“罰完了。”
“可是......”
“怎麼,非得跪暈過去?”
“不是,不是。”何鄉遙終於確定了陸坪塘是真的不打算再繼續了,他長出一口氣,“先生,鄉遙能歇會嗎?”
陸坪塘:“當然。”
何鄉遙想哭:“可是,鄉遙動不了。”
陸坪塘:“......”
陸坪塘給何鄉遙把乳夾拿下來,讓他稍微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肌肉,便扶著他去浴室衝了一下身上的汗:“躺床上去。”
“是。”
床這個傢俱,總是有些特殊意義的,何鄉遙雖然冇覺得他們會發生什麼,可躺到陌生的床上,還是讓他有些窘迫。
他什麼都不敢想,直挺挺的躺著,卻不知道看哪裡好,索性閉上了眼,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陸坪塘收拾完洗浴間,走出來便看到一個直挺挺,光溜溜的人躺在超大的床上,差點笑出來。
怎麼這麼單純。
又怎麼,這麼能忍?
整整跪了兩個小時,中間好幾次他都以為這小子會喊安全詞了。
剛開始調教,他也不該對何鄉遙這麼苛刻。但他也很清楚第一個Dom對Sub的影響有多大。他看的出來何鄉遙想認他為主的,可那樣,兩人之間的主奴關係,便不隻是在這個房子裡了。
如果現在這樣都受不了,那他寧願矛盾早些暴露出來。
趁他,還捨得放手。
趁兩個人,都還冇有投入太多的感情。
陸坪塘打開抽屜,拿了兩瓶藥,坐到床側。
何鄉遙聽到哢噠一聲,似乎是打開了什麼蓋子的聲音,下意識的睜眼,就感到左臉被濕濕涼涼的藥油擦過。他看著陸坪塘,輕聲道:“先生,您今天好可怕。”
陸坪塘手下的動作一頓:“害怕?”
“剛剛有點怕您。”
“現在呢?”
“不是罰完了?”何鄉遙伸手拉住陸坪塘的褲子,“您不生氣,鄉遙就不怕了。”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再犯錯,還是會罰的。”
何鄉遙被藥膏熏的微微眯上眼睛:“那鄉遙就儘量不犯錯。”
“想不犯錯,就要時時刻刻都想著我的規矩。”陸坪塘忍不住試探,“不嫌煩嗎?”
“啊......”何鄉遙體力消耗的太大,剛剛還好,這會被藥膏熏得閉上眼,突然就有點擋不住睏意,整個人說話都慢了半拍:“不煩吧,鄉遙會用心的。”
陸坪塘看了有些迷糊的何鄉遙一眼,冇說什麼。
臉上的藥抹完了,他用濕巾擦了擦手,換了另一瓶藥油,先在手心搓熱,隨後放到何鄉遙痠痛的膝蓋上。
好舒服,何鄉遙幾乎睡著了,隻留了一點點意識,咕噥道:“先生,您彆怕,鄉遙適應能力很強的,等習慣了,就是生活了。”
陸坪塘揉著膝蓋的手一頓,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一下一下,把他砸得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故意黑著臉說道:“剛罰完就不長......”
他的話被何鄉遙的呼嚕聲打斷,陸坪塘抬起目光,瞪了那個“冇心冇肺”的小子好半天,突然笑了。
誰他媽怕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留言和禮物!!
咬牙入V了,坑品保證(不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