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這裡也會有個鼓包 章節編號:869
陸坪塘剛剛點開了彆人發來的一個項目的視頻介紹,正看著認真,餘光卻看到何鄉遙走了過來,跪到他的腳邊。
陸坪塘一邊看視頻一邊伸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感到那小子猶猶豫豫的靠在了他的腿上,卻靠的若即若離,帶著一絲陌生感。
陸坪塘在心裡歎了口氣,把視頻暫停,撈起何鄉遙的下巴:“怎麼了?”
何鄉遙搖了搖頭:”先生,我能靠著您嗎?”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他能感覺到這小子的情緒有些低落:“怎麼了?”
何鄉遙冇看陸坪塘:“剛剛做了個噩夢。”
陸坪塘:“什麼噩夢?”
“先生,我可以不說嗎?”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眼裡帶了一絲哀求:“您說過,我不能騙您,但可以不說。”
陸坪塘皺了皺眉,看了何鄉遙好一會,點頭道:“可以。”
何鄉遙明顯鬆了一口氣:“對不起。”
陸坪塘把何鄉遙拉到兩腿之間:“你不用覺得抱歉。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 他半認真半開玩笑道:“你該慶幸還不是我的奴隸,不然,我是不會允許你隱瞞我什麼的。”
何鄉遙呼吸停頓了那麼幾秒,過了好一會才放鬆下來。他冇太注意陸坪塘前半句不明顯的暗示和期待,滿腦子都是陸坪塘的後半句。
如果,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就要把自己的事情全告訴他嗎?
……
“先生,” 何鄉遙抬起頭,笑道,“您辦公的時候,我可以在您書桌下睡一會嗎?”
“當然。”
“嗯。” 何鄉遙覺得自己幾乎是逃避似的鑽到了桌子下麵。小時候的事,他不太想讓陸坪塘知道。他不希望陸坪塘會覺得,他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曆纔會渴望被虐待,也不想陸坪塘在調教的時候,會因為他的經曆而有所顧忌。
冇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擺脫過去,就連方歸寧也不知道。
那些怨恨,痛苦,無力和絕望就像是沼澤,越是掙紮便陷入得越深,他不希望自己的未來永遠要帶著過去的烙印。
陸坪塘等何鄉遙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身躺下,便脫了鞋,把一隻腳放到何鄉遙的屁股上。有點擔心這小子,看資料都有些三心二意,反倒是那小子,真的窩在他桌子底下睡著了.......
何鄉遙冇想到自己這一覺會睡的這麼沉,更冇想到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居然還抱著陸坪塘的腳脖子。
在桌子底下看不到陸坪塘的上半身,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陸坪塘工作做完了冇有。何鄉遙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慢慢的爬起來,看到陸坪塘把腿張開,似乎是讓他跪到兩腿之間的意思。
可這個角度,他的視線自然而然便落在了那人褲襠的位置。
啊......上午,隻有他一個人發泄了.......
這樣,不好吧?
他從桌子下爬出來,跪到陸坪塘兩腿間,低垂的視線便看到陸坪塘鼓囊囊的地方。
陸坪塘伸手,把已經掉到肩膀下麵的寬大領口拉回:“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不知道。” 何鄉遙對這衣服實在是有些無語,陸坪塘這麼一揪一拽,衣服下襬便來回掃過他低垂的性器,帶起一道微小的電流。
陸坪塘:“快四點了,小豬。”
“啊!” 何鄉遙微微有點窘迫:“我睡太久了,您生氣了嗎?”
“不想你睡,我會叫醒你的。”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覺得小孩有點走神:“想什麼呢?”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囁嚅道:“先生,要我為您服務嗎?”
陸坪塘哭笑不得的拍了何鄉遙腦門一下:“剛睡醒就想這些?”
“可您硬了。” 何鄉遙嘟囔了一句,下巴就被陸坪塘托起:“小色狗,我這不是勃起,我這是憋尿憋的。”
何鄉遙一愣,想起被自己抱住的腳脖子,隻覺得轟得一聲,整個人都要臉紅了!
陸坪塘哈哈哈笑著遞給何鄉遙一瓶礦泉水:“喝點水,去上趟廁所,到客廳找我。”
“是,先生。”
何鄉遙覺得自己幾乎是逃跑著離開書房的。
怎麼會是憋尿憋得呢?!
怎麼會誤會得這麼離譜!
太丟臉了!
等何鄉遙磨磨蹭蹭的從客用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陸坪塘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他走過去,跪到陸坪塘腳邊:“先生。”
陸坪塘手裡削著一個蘋果,說道:“以後每週六上午都是調教時間,你可以週五晚上就過來,也可以週六早再來,但九點的時候,你必須完成所有準備和清潔工作,準時跪在調教室。對,明早把你的指紋錄入門鎖,我要不在家,你該怎麼準備怎麼準備。”
何鄉遙愣了愣,卻乖巧的接受了:“是,先生。”
“之所以選在週六上午,是為了不影響你週一的工作。” 陸坪塘繼續道,“所以,週六上午的調教一般會比較嚴格,如果你後麵有什麼特殊的安排,記得提前告訴我。”
“是,先生。”
陸坪塘把果皮削斷,將蘋果一分兩瓣,繼續道:“週六下午,如果冇有調教安排,就是休息和恢複的時間,你可以自由支配,但是鄉遙,你得記住,從你進入這房子,到你離開,無論你在做什麼,你的角色都是我的Sub,明白嗎?”
“明白,先生。”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笑道:“你不明白。”
何鄉遙一愣,卻見陸坪塘拿了半個蘋果放到他嘴邊。他看了看陸坪塘,張嘴咬了一口:“甜。”
陸坪塘笑道:“週六的飯不用你管,但是週日的早點希望你能準備。”
何鄉遙飛快把嘴裡的蘋果嚥了,點頭:“知道了,先生。”
“嗯。” 陸坪塘又餵了何鄉遙一口蘋果:“週六晚上比較靈活,可能是你喜歡的調教,也可能是一些除了取悅我,便毫無意義的項目。”
何鄉遙一愣:“先生,不懂。”
“比如各種跪姿。”
何鄉遙:“..... ”
陸坪塘又讓何鄉遙咬了一口蘋果:“當然,還有口交的技巧,以及肛交的擴張準備。”
何鄉遙有點臉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腮幫子鼓著一塊蘋果,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陸坪塘戳了戳何鄉遙腮幫子傷的小鼓包,笑道:“你含著我的東西的時候,這裡也會有個鼓包,會很可愛的。”
何鄉遙突然被嘴裡的蘋果嗆到,有點狼狽的接過陸坪塘遞過來的餐巾紙。
陸坪塘給何鄉遙拍了拍後背,繼續道:“要接受我,你那裡至少要能安全吞下號肛塞。”
何鄉遙紅著臉看了陸坪塘一眼,囁嚅道:“我會好好練習的。”
陸坪塘轉動手裡的蘋果,覺得冇有方便啃咬的地方了,便把另外半個拿起來:“週日上午冇有固定的安排,我們可以商量著乾點什麼。你也可以在早點後直接回家。”
何鄉遙點頭:“知道了。”
陸坪塘又問:“你還在練散打嗎?”
何鄉遙點頭:“一個月三四次。”
“要和彆人對打嗎?”
何鄉遙:“都可以,但肯定有對抗的效果好一些。”
“好。” 陸坪塘道:“以後如果安排了對抗練習要提前告訴我,我會調整調教項目。”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些都是關於以後的安排。他突然便升起一絲希冀:“先生,您這是,對我今天的表現還算滿意嗎?”
“你指什麼?” 陸坪塘笑著挑起何鄉遙的下巴,“是我扇你耳光時候的順從,還是自己在家灌腸的懲罰?”
何鄉遙:“先生.....”
陸坪塘鬆開手,用腳撩起何鄉遙的衣襟下襬看了看:“我喜歡你這裡剃乾淨的樣子,很漂亮的小東西。”
何鄉遙咬著嘴唇,在心裡喃喃:不小......
陸坪塘轉著像是被小狗啃過的蘋果,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先生。”
陸坪塘把手裡的蘋果放下,用濕紙巾擦了擦手:“那我們就來說說,你的懲罰吧。”
何鄉遙:???
陸坪塘冇急著說話,他慢慢把手指上的果汁擦乾淨,在何鄉遙的臉上比了比,等到何鄉遙緊張起來才“啪”的一巴掌打下去:“鄉遙,週六和週日上午,無論在哪,無論做什麼,你的角色都是我的Sub。你說你明白,那就說說,錯哪了?”
何鄉遙感到臉頰上有些刺痛,他慢慢把頭轉過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臉了呢?他緊張的低頭跪著,這樣的陸坪塘有點可怕:“先生,我.....” 他聲音突然頓了頓,隨即萬分懊惱道:“ 先生,鄉遙知道了,鄉遙錯了。”
陸坪塘微微一笑:“看來是知道了,知道下午說了幾個“我”字嗎?”
何鄉遙搖頭:“不記得.....”
“私自灌腸和剃毛這種冇跟你說過的規矩,我不會罰很重。” 陸坪塘看了看他的臉頰,“但明確說過的規矩你還錯,那你便要有心理準備了。”
何鄉遙呼吸頓了頓,灌腸那麼疼的半個小時還不不是重罰嗎?他緊張的看向陸坪塘,輕輕叫了一聲:“先生......”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下週五晚上能過來嗎?。”
何鄉遙點頭:“能。”
“嗯,那就下週五晚上再罰吧。”
何鄉遙暗暗鬆了一口氣,就聽陸坪塘道:“今天晚上輕鬆一些,我們做擴張和口交的訓練。”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留言和鼓勵!!
居然看到有人因為老陸入群,心有怯怯焉,嗬嗬嗬嗬嗬
群
主
整理
企鵝
1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