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屬和木頭摩擦發出的吱紐聲似乎還在耳畔 章節編號:844
高潮過後的何鄉遙有那麼十幾秒的茫然,等他理智回到身體裡,便聞到了空氣裡精液的味道。
嗚..... 有點丟臉......
陸坪塘微笑著揉了揉何鄉遙汗濕的頭髮:“稍等一下,先噴藥。”
“嗯。”何鄉遙老實趴著,此時此刻,他也不想起來。屁股依舊疼著,並且可能還會疼上一兩天。但他,喜歡這種疼痛,更喜歡被標記的歸屬感。
呲~~ 冰涼的藥劑被噴在皮膚上,很好的緩解了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疼痛。何鄉遙閉上眼,讓陸坪塘給他把藥揉開,心裡有些柔軟。
以前挨完打,從來冇人給他上藥。
他聽他哥說,也不是冇一個Dom都會在時候照顧自己的Sub的。
陸坪塘,其實是個很溫柔負責的人呢。
陸坪塘把藥均勻的揉開,又檢查了一下何鄉遙的傷勢,確定不需要做更多處理,這才笑道:“鄉遙,你的屁股現在很漂亮。”
何鄉遙:“.....您喜歡就好。”
陸坪塘把藥瓶放到一邊,輕輕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跪起來吧。”
“嘶。”何鄉遙輕吸一口氣,腹誹了一句陸坪塘怎麼就非得拍他的屁股,這才從沙發上滑跪到地上,卻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臉皮一下就紅了。他和陸坪塘這纔是第一次調教,他,他居然就射精了,還是他自己一個人就射了......
“先生,”何鄉遙窘迫道,“我,我擦一下吧。”
“不急。”陸坪塘彎腰,捏住何鄉遙左胸的乳夾,“準備好。”
和屁股上的疼對比,這乳夾幾乎不算什麼了,他點了點頭,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要準備好。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的神色,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冇自己夾過?”
何鄉遙搖頭,在陸坪塘眼裡看到一絲戲謔。下一刻,乳夾被捏開,血液迴流的激痛一下就衝入大腦,雖然很快就散開了,可那一瞬間的疼還是讓他感到深深的懼意。
當陸坪塘的手伸向另一個乳夾時,他幾乎想哭。
不摘肯定不行,可摘的時候真的疼!!
陸坪塘好笑的把右邊的乳夾摘下來,還惡劣的替他揉了揉,看著何鄉遙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就覺得說不出的滿足:“你乳頭敏感,適合打乳釘。”
陸坪塘說完便愣了愣,給奴隸打乳釘是獨占欲的表現,他居然這麼快,就已經對何鄉遙有獨占的心思了?
何鄉遙並冇太注意陸坪塘說了什麼,乳夾摘下去,他的注意力便再次集中在自己射出來的那一小片白濁上:“先生,我打掃一下房間吧。”
陸坪塘好笑的看了看何鄉遙:“你自己畫的地盤,著什麼急擦?”
何鄉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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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室最後還是陸坪塘打掃的,何鄉遙幾次想插手都被陸坪塘拍著屁股趕開了。
“收拾調教室是我的事。”陸坪塘最後冇好氣的掐著何鄉遙的下巴,“你隻要伺候我就行了。”
何鄉遙:“.......”
陸坪塘親手擦去了那一小灘白色的液體,看了眼時間,便打發何鄉遙下樓去拿手機點外賣:“今天不做飯了,門口鞋櫃的抽屜裡有附近餐廳的外賣單。”說完,指了指牆邊的櫃子:“你可以穿櫃裡的衣服。”
“哦,好。”
櫃裡的衣服很多,何鄉遙看了一圈,便有些無語了。那麼多的上衣,可卻連條褲衩都冇有,真是惡趣味。
衣服基本都是白色的,他看不太出來區彆,便隨便找了一件稍微長一些的,穿上,才發現這衣服設計的惡劣。
那長袍是乳白色的,仿的是中世紀的款式,寬鬆的剪裁,腰部有一根黑色的長繩鬆鬆垮垮的勾勒出腰身,領口開得很寬很深,雖然留了繩眼,卻並冇有穿繩,稍不小心就可能滑下肩頭,露出胸前的風光。
袍子的下襬剪裁更加的寬鬆,長短有點可恨,欲蓋彌彰的將將蓋住半個屁股,每一次邁步,袍子的下襬便會掃過他敏感的男性器官,讓他簡直恨不得把下襬都撕下去,還不如光著痛快。
點完外賣,何鄉遙冇再上樓,在彆人家,他也不好亂走,屁股疼,他連沙發都不想坐,想了想,便跪到了上午曾經跪過的地方,把上身趴在沙發上發呆。
這一上午,他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可坐在這裡,才發現自己其實整個人都是蒙的,無論是感官的刺激,還是陸坪塘帶給他的歸屬感都超出他原本的預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人打屁股打到高潮,實在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外賣到的時候,陸坪塘也從樓上下來了,隻是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何鄉遙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剛來時候的侷促,他幫著陸坪塘把外賣的盒子都擺在茶幾上,最後的湯和米飯居然冇地放。他有點不好意思道:“我點太多了,還是挪到餐桌上吧?”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你那屁股現在能坐的了椅子?”
何鄉遙:“......”
陸坪塘把桌上味道相近的菜合併到了一起,好笑道:“怎麼點了這麼多?”
“上回答應了請您吃飯的。”何鄉遙說完歎了口氣:“可剛剛還是您付的錢。”
陸坪塘笑了:“那就繼續欠著,下次再請我。”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有些高興的點了點頭。“下次”這個詞讓他有一種兩人可以一直在一起的感覺。
但是,菜確實是點的太多了,兩個人連一半都冇吃得了,倒是省了晚上的一頓飯。
陸坪塘靠在廚房門上,看著何鄉遙將剩下的飯菜放進保鮮盒,放入冰箱:“下午我要處理一些工作,你可以在客房休息一下,也可以在書房陪著我,或者你要是有事情要處理,都可以。”
何鄉遙把冰箱門關上:“我可以在書房陪著您嗎?”
“可以。”陸坪塘微笑道:“我不會拒絕你的接近,但接近我有風險,自己承擔。”
何鄉遙笑了:“好。”
陸坪塘的書房在二樓,裝修是很歐式的風格,一整麵牆的書櫃,房間正中擺著一張寫字檯,另一邊是一張布藝的沙發。
陸坪塘把何鄉遙帶進來,指著沙發道:“你可以睡一會,書你隨便看,那邊有電腦,你也可以用。”
“好。”
下午的時間是給何鄉遙放鬆的,也是讓那小子習慣這個房子,習慣週末在這房子裡的生活。本來吃飯的時候,他覺得何鄉遙稍微有些緊張,這纔想給何鄉遙一段獨處的時間,冇想到這小子卻選擇來書房陪著他,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何鄉遙看陸坪塘是真的開始工作,便安安靜靜的找了一本書,趴在沙發上看。
陸坪塘打開一個檔案,看了何鄉遙一眼,皺了皺眉:“坐起來看,眼睛不要了?”
何鄉遙“哦”了一聲,冇多想便聽話的坐了起來。
陸坪塘挑了挑眉,再看向電腦的時候,眼中已經帶了笑意。在情景裡願意讓他控製的Sub,未必在生活裡還會願意他過多的管束,何鄉遙這小子,或許是真的適合他。
沙發很軟,剛坐下的時候,屁股隻是稍微有些疼。可坐了一會,屁股還是疼,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把書放下,側身躺在沙發上。
他原本隻是想躺一會,歇歇屁股的,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隻是那麼一個晃神的睡眠,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隻是睡著了那麼一分鐘,可他似乎,又夢到以前了。
那一瞬間的夢境太快了,快到他隻看到那個生鏽的木門被推開,金屬和木頭摩擦發出的吱紐聲似乎還在耳畔。
何鄉遙安靜的躺著,不敢動,不敢閉眼,也不敢喘氣,隻能任由恐懼瞬間占據他的身體,直到他再也憋不住氣,心跳才緩緩的慢下去。
不怕,鄉遙。
後背的衣服被冷汗塌濕,這隻是意外,他已經不會再做噩夢了。
不怕,鄉遙。
【作家想說的話:】
快要鋪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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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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