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群之徒·小紅帽(含狼形獸交、內射)
當風雪又一次穿過雲杉樹,凝滯的世界重新開始流動,灰狼的眼睛也慢慢恢複了神采。它盯著小紅帽,沾滿鮮血的嘴角凶惡地咧開,露出牙齒。
“你不害怕我?”它的喉間發出低沉而發悶的聲音。
小紅帽慢慢搖了搖頭。在他們身旁,被吃了一半的生肉在雪地上綻放著,鮮血淋漓間,露出黃色的骨髓。
狼的耳朵向後壓去。
“她是你的同類,我可以像傷害她一樣傷害你,把你吞下去,嚼爛你的筋與骨。”
“如果你要吃掉我,那也好,”小紅帽輕聲回答說,“但我冇有同類。你看,我是孤獨的,獨自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就和你一樣。”
那對琥珀色的眼睛在灼灼發亮,孤狼的前腿忽地發力,那一瞬間,小紅帽幾乎以為自己要被它的重量徹底壓碎,不禁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但過了片刻,她全身驟然一輕,狼竟然從她身上退開了。它站在一旁,尾巴輕輕擺動,靜靜地注視著她,佈滿灰黑色毛髮的身軀魁梧而健壯,足以令它無視這翩然飛臨的皚皚白雪。
一種奇異的想要親近它的衝動在小紅帽的體內升起。她從雪地上坐起來,摘下兜帽,露出自己的一頭紅髮,以及小小的、蒼白削瘦的臉。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狼的臉頰,動作那樣小心翼翼,好像正在觸碰著什麼名貴的織物。
她的動作讓灰狼看見了她手上凍傷的痕跡。它用右前腿托舉起她的手,伸出佈滿柔軟倒刺的舌頭,舔舐著那塊醜陋而腫脹的青紫色。對小紅帽來說,這感覺很是神奇,既稱不上舒適,卻也並不痛苦,但更神奇的是,她的凍瘡因為它的舔舐而逐漸開始癒合,直至完全消失在光潔如新的皮膚之下,而與此同時,狼身上的血汙也在消失。
現在,小紅帽不再感到寒冷。她為灰狼解開自己的鬥篷,任由它舔過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那些凍傷的、被毆打的痕跡就這樣一點點消失殆儘。最後,她渾身赤裸地躺在灰狼的身下,感受它溫暖而乾淨的皮毛覆蓋著她的全身。它們像是變成了可以與彼此共享一個世界的全新生物,不是人,也不是狼。
比方纔更加奇異的感覺在侵蝕著小紅帽的身體。她摩擦著自己的雙腿,貼著身上的皮毛微微扭動著,渴望進一步被狼攏進懷中。灰狼抬起頭,溫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臉上。它微微動了動鼻子,嗅到她體液的味道,於是遵循本能地來到了她兩腿之間,然後,又一次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淌著透明液體的地方。
這個動作讓小紅帽無法剋製地仰頭低吟起來。雪花掉進她的嘴裡,瞬間便融化了。她鼓起勇氣,把腿進一步為它分開,任由它去舔舐她濕潤的腿心。
感受到狼舌上那些小小的凸起颳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紅帽忍不住蜷起了腳趾,一隻手抓住它後頸的毛,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它的耳朵,輕聲懇求道:“請占有我,請和我交尾。”
狼抬頭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腔深處傳來低沉的嗚咽。它後腿之間隱藏的陰莖已經因為漲大而暴露出來,變成堅硬的、深紅色的柱狀物,底部的囊袋沉重地掛在那裡,看起來幾乎就像人類的性器,隻不過更為巨大和醜陋。
於是她轉身為它趴下,鬥篷在瘦弱的身體下鋪展開,散成血紅色的花朵。那具被吃了一半的屍體仍舊躺在她眼前不遠處,一隻殘留的眼珠空洞地望向天空,可小紅帽看著這副景象,心中絕不感到害怕。
我分明早已發現這奇怪世界的真相呀,任何事情都無法避免,尤其是死亡,這多麼殘酷而悲涼。她對自己說。
狼溫暖而沉重的身軀趴上她的後背,腿部扣在她的兩側。當它終於挺進她的身體、開展單調的動物性的衝撞時,小紅帽閉上了眼睛。
它聞起來像野獸和雪的味道。
藉著耳邊的撞擊聲與狼斷斷續續的喘息,她開始用不切實際的想象力引發自己的呻吟和高潮,幻想著自己的肉穴如何被過於巨大的東西撐開,狼的陰莖如何藉著人的體液不斷往她身體裡插入。
灰狼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了,腹部的毛髮因為她的淫液而變得濕潤,拍打在她的臀部,提醒著她:她正在與一個和自己不同的生物交合。對於人這個族群來說,可真是冇有比這更大的背叛了。
懵懂於自身永恒的使命
她悄然為自己在地獄深處準備著
那專為原罪之女而設的酷烈火刑
灰狼死死壓著她,利爪伸出來,刺破她的鬥篷,劃進了雪地。隨著它的下半身瘋狂抖動起來,那根陰莖也噴射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液,全部灌進她的身體裡。小紅帽的嘴裡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被它凶猛地撲倒在地上。
她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它改變了主意,又想要吃掉她。
但下一刻,狼溫暖的皮毛將她全身都包裹起來。它的下體仍未抽出,緊緊地堵在她身體裡——為了增加受孕的機率,狼總是在交尾後繼續將性器留在對方的體內,困住那些黏稠的、流動著的精液。
狼貼著她,輕嗅著她的後頸,以它所知道的方式安撫著她,而她躺在那裡,身體無比倦怠,心臟卻劇烈跳動著,靜靜感受著這前所未有襴栍的溫暖感覺。她再也不會感到冷了,就像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一樣。
“我記起我的名字了——我叫艾莉雅。”她忽然語氣歡快地說。
“而我叫安塞洛。你的名字令我感到熟悉,彷彿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深愛你。”灰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