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含捆綁、sp、深喉、菸灰play、言語羞辱)
“我把你抱到沙發上後,你很主動地分開腿,壓著我的身體。我每扇一次你的屁股,你下麵就流出更多的水——你喜歡這樣?喜歡被打得像個分不清痛和快感的騷貨?”
伴隨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的,是他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進進出出所帶出的滑膩水聲。艾莉雅跪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被捅得發抖,喉部連同胃部一起感到一陣陣的痙攣,口水也不斷失控地從嘴角溢位來,流得下巴上都是。
好難受,但越難受,下麵反而越濕,莫名地希望那裡也能感受到這種被毫不留情地來回貫穿的暴力。
“說起來,艾莉雅,”艾利亞抓著她的頭髮,強行讓她的頭進一步仰起來,看著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的她,“你不是理應禁慾的修女嗎,怎麼會這麼清楚男人和女人性交時該怎麼做?之前已經跟彆人做過了?”
明明是一開始相對友善的、幫助過她許多次的人,但在這種時刻,卻居然比誰都顯得要刻薄。
“唔……嗯……”艾莉雅的臉憋得通紅,鼻子裡發出艱難的吸氣聲,被撐開的嘴角正在發顫,顯然已經快到可以承受的極限了。
男人最後用力挺動了一下,這才從她嘴裡拔出來。艾莉雅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臉貼在椅背上,止不住地乾嘔起來,卻還不忘要徒勞地在手背上擦拭著自己臉上的透明液體,像隻試圖把自己弄乾淨的貓。
艾利亞盯著她狼狽的模樣,仍然抓著她頭髮的手又微微收緊了一點。
“你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的……做過了,艾莉雅已經和彆人……做過了……”她被迫看著他,啜泣著承認。
已經和彆人做過了,那些插入、抽送、疼痛、愉悅,她全部都不知羞恥地體驗過了。
“被強迫的?”
“一……一開始是的,到後麵……”
到後麵,就自己也把腿分得很開,任由彆人操了,還會把腿環到對方的腰上主動迎合,想讓雞巴進得更深。
“不守戒律的小可憐,”他的幾根手指伸進她的嘴裡,微微攪弄了幾下,然後又用硬起的肉棒去蹭她的臉,把原本就屬於她的口水抹回到她的臉上,又一次把她弄臟,“舌頭伸出來。”
粉色的舌尖慢吞吞地伸出來,力道輕柔地試探著他陽具的形狀,沿著上頭青紫色的筋脈來回舔弄,彆樣的感覺倒也讓他十分受用。他終於鬆開扯著她頭髮的手,轉而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個還算溫柔的動作安撫到了艾莉雅,她鼓起勇氣抬眼看他,吸了吸泛紅的鼻子說:“艾利亞同學,我的膝蓋好痛,我可以不要跪著嗎……”
這個時候居然還叫他同學。
艾利亞繞到她身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卷,咬在嘴裡,眼神從她微微發顫的後膝,一路掃到她腿間那濕漉漉的兩瓣唇肉。
“不可以。”
說完,他的手撫上她的腰,快速解開她校裙內側的兩個鉤扣,再將整條裙子猛地往下一扯,寒冷的感覺讓艾莉雅忍不住跟著“嘶”了一聲。
但艾利亞好像冇聽見一樣。他徑直走到床頭,拿起洗臉盆旁的瓷水壺,又走回去,將她襯衫的下襬往上撥,然後,竟然就這樣直接把水壺中冰涼的水倒在了她的背上。
水剛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就像一把冰刀紮了過來,艾莉雅忍不住大聲尖叫和亂動起來,卻被他死死按住了後腦勺。和強硬的動作相對應的,卻是略微緩和下來的語氣。
“就這樣,再忍一會就好。”
這句話成功讓艾莉雅噤了聲。她咬住手,身體哆嗦著,靜待著那刺骨的冰冷最終轉化為某種麻木。
好冷,膝蓋也跪得好痛,雖然不是不能忍下來,但要是能被他多安撫一點就好了……
她想到了以前在修道院時,被責備是常態,但要是突然被不經意地鼓勵或是安慰一次,她就會燃起希望,願意為那幾句不值錢的話多努力幾天。
像條冇骨氣的狗,隻要有塊好吃的肉吊在麵前,就會一直湊上去,還想要吃到更多。
水從她的背上嘩啦啦地流下來,落在木地板上。她顫抖著,聽見水壺被艾利亞重新放回桌上,然後,又聽見了火柴被劃開的聲音。房內一亮一暗,很快,小小的空間內就瀰漫開一股菸草的味道。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也要抽菸?
但她來不及思考或者發問了,因為有兩根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了她兩腿間最柔軟的地方,壓著她的陰蒂,開始反覆研磨打轉,力道恰到好處。
“啊哈……啊……彆按了,彆按了……”艾莉雅開始微微拱腰,剛剛消退下去的性慾,現在又因為這直接的挑逗動作而重新燃起,甚至因為那額外的疼痛而燒得更加旺盛,這讓她幾乎有些討厭自己的身體了。
艾利亞微微歪著頭,觀察著她下麵的敏感反應,嘴裡吐出一口煙來,“上次,我就是像這樣,用手把你摸高潮的,你知道當時你在我懷裡抖得多厲害嗎?”
“……”
艾莉雅不知道要做何感想,她根本想不到那一點看似毫不起眼的液體就能讓她那麼失態,而且,他怎麼可以做到在發生那些事後,什麼也不說,還如此隨意地和她相處?
好過分……
幾乎像是為了打斷她心中的抱怨一樣,艾利亞猛地將兩個指節都埋了進去,加快了速度,擴張著她的穴肉。隨著激烈的抽插,他的手也跟著撞到她腿心的陰核,讓快感接著一波一波從那裡發散開來。
“嗯啊……啊哈……不行了……嗯……插得好快……”艾莉雅搖著頭喊道,像是在拒絕他的行為,但是下麵的淫水卻越來越多。她希望自己的腳腕冇有被皮帶捆住,卻不是因為這樣就可以不用保持在這個難熬的姿勢,而是因為那樣就可以儘情地把腿淫蕩地分開,放任他的手指繼續操進去。
就在她覺得自己接近高潮的臨界點時,他又毫無征兆地抽出手指,然後狠狠在她穴口扇了一下。
“啊啊……”艾莉雅大喊著,背因為這個無因的懲罰而猛地弓起。
“啪”的一聲,又是一下,直接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又痛又麻,穴裡又跟著湧起一股熱意。她發出一聲獸般的低鳴,覺得自己要被他折磨死了,但下一刻,某種更加巨大的東西忽然頂住她,然後凶狠地闖了進來。
撕裂的感覺!
終於被他的性器插入的瞬間,艾莉雅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令人恐懼的聯想——肉體的破損、瘀青、穿刺、絞殺……
但這些都冇有發生,隻是瞬間,她的身體好像就適應了那本來有點可怕的尺寸,小穴開始吞吐著他的肉棒,隨著他的動作反覆將那裡納入進來,好像在叫囂著要更多、更多。漲而麻的感覺在她體內升起,她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不自主地迎合身後人的撞擊,他們肉體相碰所發出的淫靡聲響迴盪開來,又轉而被窗外的風聲和雨聲掩蓋住。
“進來了……艾莉雅被插進來了……”她低泣著,盯著那仍舊倒在地上、現在被身後男人的陰影完全覆蓋住的小狗布偶,開始自言自語,就像是又開始演起了童年的布偶戲。
艾利亞扶著她的腰,眼神深沉地看著她赤裸的臀部是如何被他撞出一下又一下的肉浪的,即使是並不怎麼漂亮的身材,在這個視角下也足夠誘人。從腰部到臀部的輪廓,人天生便認為這種曲線是色情的,當然,這一切都是自然為了引誘它的造物共同結合繁衍而想出的把戲。
而在自然的法則下,她該被他插入、內射、懷孕,原本並不豐滿的身體逐漸圓潤起來,淫蕩的奶頭溢位溫熱的、泛著腥味的乳汁。在哺乳動物的世界裡,雌性的命運是那麼的悲哀,除非——成為神女。
而現在,這個本來可以免於那樣命運的神女墮落了,她在這裡放蕩地叫著,被他操得渾身癱軟。
低俗而下流的本能在作祟,這些想法使艾利亞興奮得脊椎發麻,他繃緊了渾身的肌肉,更加發狠地挺動,像是要把她釘死在這把椅子上一樣。劇烈的動作使菸捲尾部的那一截灰輕輕一顫,在煙形成的薄霧之間,它鬆散開來,掉在身下少女的背上,發出輕輕的嘶聲。
菸灰的熱度被背上的那點冷水緩衝,但仍然刺激到了艾莉雅。
“……痛!”
她的反應讓艾利亞勾了勾嘴角。他隨手把自己暗金色的劉海往上理了理,然後將那點灰色的粉末抹開,讓它們和水一起,在她背上形成奇怪而扭曲的繪畫。
“要麼忍著,要麼夾緊一點,夾得我操不了你,菸灰就不會掉下來燙到你了。”
夾緊一點嗎?
艾莉雅咬著唇,試圖收縮著自己的下體,努力讓自己在被禁錮的情況下也能使上力氣——小穴收緊的一瞬間,艾利亞感覺她身體裡像有無數根小舌伸出來,在同時舔和吮著他的肉棒。
“嗯……”他的嘴裡忍不住漏出一聲悶哼。
她居然真的照做了。
真好騙啊,讓人想要……
壞事做儘。
他猛吸了一口煙,加快了那菸捲燃燒的速度,又一截灰色的菸灰掉了下去。
艾莉雅的身體又猛地抖起來,連帶著身下的椅子也搖晃起來,如果不是艾利亞在緊緊控製著她,她早就摔下去了。
房間的門板忽然動了動,伴隨著幾下碰撞聲,好像有東西撲在門上,艾莉雅差點以為那是暴風雨所導致的,直到門外又傳來細弱的嚎叫聲。
“安……啊哈……安塞洛……”艾莉雅驚呼,卻發現自己發出的其實是奇怪而婉轉的呻吟。
“嗯,它以為你遇到危險了,想要救你。艾莉雅,你覺得它現在救得了你嗎?”
救得了嗎?
艾莉雅失神地看著地上他們交疊而晃動的影子,心想:救不了了,無論如何都救不了了,因為……她也喜歡,她會主動配合。
艾利亞突然又掐住她的臀肉,這次,不需要他說,她也知道他為什麼要額外施加這點痛苦——因為她又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救不了……因為喜歡……這樣……喜歡被強迫和辱罵……”她哭喊著承認。
“強迫你用嘴舔雞巴,你也喜歡,嗯?”
“對,那樣就會想要被乾……艾莉雅喜歡給你舔雞巴……”
這句話差點讓艾利亞射出來。他悶哼一聲,一下從她身體裡撤出來,而失去支撐的艾莉雅眼前一晃,身體隨著椅子一同傾斜,倒在了全是水的木地板上,全身上下都在發疼。
艾利亞把剩餘的菸捲從嘴裡拿出來,丟進了壁爐之中。他在她身後跪下,又扇了兩下她的腿根,“賤貨。”
艾莉雅的手和腳仍然處於被綁著的狀態。他的羞辱和抽打使她爽得頭皮發麻,整個人以彆扭的姿勢側躺在地上,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抽搐著。
怎麼會這樣?明明以前在修道院時,她是最害怕被責罵和被肉體懲罰的,但現在他這樣對她,她卻毫無尊嚴地在享受。
艾利亞用手撥開她的陰唇,高挺的肉棒又一次插進了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他側躺下來,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按住她的下腹,感受他在她體內抽插時創造出的那一個個鼓起的形狀。艾莉雅被他這種按法弄得難受得不行,甚至感到一股羞恥的尿意在陣陣襲來,不得不用力夾緊腿,才能不讓自己直接失禁,但這樣的動作,隻是又一次加劇了身後人的快感而已。
“艾莉雅,我要射了。”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說。
“好……好的……”她顫抖著回答,然後被他掐著下巴,吻住了嘴唇,與此同時,他操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
“唔……嗯……啊哈……”
他們的唇舌交換著彼此的口液,發出滋滋聲響。艾莉雅有些沉醉於這一刻的纏綿,她發現自己很喜歡一邊被深吻著、一邊被插入的感覺,之前和倒影做的時候也是,可能是因為比起單純的性交,這樣更讓她有被愛的錯覺。
過了一會,他突然鬆開她的嘴,一下從她體內抽出,跪在她的一側,粗暴地扯著她散亂不堪的頭髮,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隻是幾秒之後,艾莉雅就感覺到有溫熱粘稠的液體在一股股噴射到她濕漉漉的背上,身後的男人在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哼,是她平常絕對無法在他這裡聽到的聲音。
他射了很多,那些液體從她的皮膚一路滑落到地上。
好像結束了。艾莉雅盯著壁爐裡的火光,迷迷糊糊地想。
艾利亞的呼吸平緩下來,低頭看著她一片狼藉的背部,然後,突發奇想一般,伸手蘸著那堆肮臟的精液、菸灰與水的混合物,在她泛著紅印的臀上慢吞吞地寫下一個詞:
我的
完全是隨手一弄,自己都冇想到自己會寫下這個。
他盯著那些歪扭的線條,心中冇有起任何波瀾,他對占有不屑一顧,因為它反自然。
“艾利亞同學,怎麼了嗎?”她用嘶啞的聲音這樣問。
他動手幫她解開腳腕上的皮帶,聲音已經恢複了一貫的平靜和疏離:“冇什麼,稍等,我給你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