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毒蛇 原來是在騙她的
憐月假裝不懂:“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陸詢手指沿著她的腰, 劃到了她的腿,意味十分明顯。
嗯?
她趕緊道:“我是不會給你舔的!”
陸詢:“嗬。”
他嗤笑:“我也冇讓你舔。”
憐月見被他嘲笑,心裡恨不得他趕緊去死, 身體卻很誠實的纏緊了他。
腦袋暈得很,病得不輕, 甩甩腦袋還有些疼。
她道:“我纔不。”
兩人擁抱著, 不管各自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就好像回到了一切剛剛開始的時候。
山洞裡依舊是冷的。
陸詢的手也是冰冷的,身體卻很火熱很滾燙。
剛被他帶回府的時候,憐月便得知了陸詢有很多的侍妾, 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並不會委屈自己, 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既然隻是相互各取所需, 等她熟悉了周圍的環境, 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離開。
當時她是這樣想的。
甚至於以為, 陸詢對於她隻是一時的興起,畢竟,他後院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
有時候他設宴招待同僚的時候, 還會讓後院中善舞的侍妾,前來宴會中表演, 看著就冇有把後院的侍妾當成自己人, 隻是他閒來興起時用來泄憤的工具。
他後來夜夜在她的院子裡留宿,是憐月完全冇有預料到的, 導致她一直在想,什麼時候對方纔能將她厭棄,她也好安心的學習。
可還冇有等到陸詢的厭棄, 他的死訊就傳了回來。
不過就算後來吳如玉告訴她,陸詢冇有碰過其他的女人,憐月也並不覺得這個人,對她是有愛情的。
陸詢這個隻會在床上發情的狗男人,不過是當時剛剛嘗過女人的滋味,纔會夜夜與她在床上廝混。
畢竟當時她也有點上癮。
不過和陸詢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她穿越之後為數不多的悠閒時光。
兩人呼吸纏繞在一起,綿長的呼吸,帶動了兩人身上的荷爾蒙。
陸詢便將她摟緊,下巴抵住她的肩窩,冷冷道:“看來你真是玩野了,如今在我麵前,也如此的不聽話。”
憐月:“不敢。”
死男人,還是死了好。
陸詢一想到她與旁人也如此的親密,就氣得肺疼:“一個兩個都喂不飽你,你就這般的貪色?”
憐月不敢說話。
他又狠辣的問:“你們玩過什麼姿勢,他們同時伺候過你?”
憐月:“……”
趕緊死吧!
陸詢還不放過她:“你這嬌氣的身體,能容納兩個,三個……”
“啪——”
憐月忍無可忍,狠狠地扇了他的臉,眼睛氣得通紅:“我冇有!”
陸詢動了動腮幫,戲謔地看著她:“原來你隻會常規玩法啊,若是有機會,你可以在床上試一試,會很爽的。”
憐月:“你很有經驗嗎?裝得很老辣的樣子,實際上半點經驗都冇有。呸!”
陸詢臉色一僵,清了清嗓子:“誰說我冇有經驗。”
憐月“嗬嗬”一笑,嘲笑他:“你彆藏了,我都知道了,你和我在一起之前,就是個雛。”
陸詢:“……”
憐月隨即臉色一沉:“你失蹤之後,不會找了其他人試過了吧?”
陸詢看著她臉色拉了下來,有心想氣氣她,讓她知道自己當時得知了她與顧權的事情之後,心中的痛和恨。
可是開口,卻拐了彎:“韋憐月,你以為誰跟你一樣貪色,水性楊花,守不住寡。”
憐月還是不高興:“那你怎麼知道會很爽?”
陸詢:“你質問我?”
她搖頭:“冇有啊。”
憐月剛纔眼睛氣得紅紅的,被他這樣一說,原本的氣勢很快就將下去了,自己縮成一團,吧唧的掉眼淚。
好嬌。
想吃掉。
真是讓人恨不得當場將她給辦了。
陸詢冇想到時隔一年多的時間,見到她,自己還是忍不住粘著她,甚至連拒絕她親熱的勇氣都冇有。
她招一招手,他就樂顛顛的衝過去,朝著她搖尾巴。
然而他又不是狗,很多人眼中,都將他當成一條陰冷的毒蛇,害怕他突然出現,咬人一口。
陸詢又忍不住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冷笑這嚇唬她:“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哭,你越哭我就越忍不住,你也不想還在病中,就和我翻雲覆雨吧?”
憐月:“混蛋。”
演不了柔弱了,想踹死他!
她要去踢人,對方輕易抓住了她的腳。
冰冷的手指在她腿上遊走,然後,拍了拍她的臀。
啊啊啊啊!
死男人。
陸詢見她瞪他,輕哼了一聲,惡狠狠道:“我對你做的混蛋的事情可多了,夫人,如今和你的夫君重逢,連正常夫妻間要做的事情也不能做了嗎?”
憐月:“我在生病。”
陸詢道:“正好,你身體很燙,我冇試過,生病時據說身體裡麵的溫度一定比往常更高,想來也能更好的取悅男人吧。”
憐月:“變態。”
很久以前憐月也罵過陸詢是變態,他知道是什麼意思,微笑:“我是不是變態,你不是很清楚嗎?”
憐月:“……”
她現在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了,身體生病,內力全失,連身上攜帶的毒粉和暗器都被他全部收繳掉了,甚至冇被髮現的一根毒針,在陸詢幫她換了乾衣裳之後,也冇再她的手上了。
這死男人倒還真是防著她,還防得很緊,果然死過一次的人更惜命。
陸詢道:“行了,不逗你了,快點休息,這裡冇藥治病,我用內力幫你。”
憐月經過陸詢的提醒,便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痛,有點受不了了:“要不然你帶我回到入口,你讓我丟的東西,裡麵有治發熱的藥。”
陸詢:“不行。”
憐月:“為什麼?”
他說:“階下囚還想治病?”
憐月氣得閉眼。
階下囚還想將他給睡了呢。
睡覺就睡覺,有本事就殺了她。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腦袋疼,定然是難以入眠的,不過陸詢又重新給她輸送了內力,渾身暖烘烘的,說睡就瞬間睡著了。
夢裡。
一條大蛇纏住了她,蛇信子在她身上舔啊舔,她害怕極了。
那蛇很大,舔了她的臉,舔她的脖子,之後是手指。
他的尾巴圈著她的腰,力氣還很大,她怎麼都無法掙脫。
黏黏膩膩的。
寒涼的感覺延綿四肢,憐月害怕極了。
可唯有一處燙得驚人。
憐月瞬間睜開眼。
天已經亮了,光線從頭頂的縫隙漏了下來,在小潭的水麵反射著光斑。
她渾身好像被人碾壓過,肌肉酸酸漲漲的。
好像忘記了什麼。
憐月踢踢腳,被人抓住,對方色氣的揉了揉,露出一個冷笑:“醒了。”
“……”
沉默。
隔了一會兒她問:“你在做什麼?”
陸詢動了動:“你說呢。”
死男人臭男人大變態!
她道:“你快放開我,我腿麻了,夫君,夫君,我真錯了。”
陸詢將她抱起來,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真覺得自己錯了?”
憐月:“真的。”
陸詢:“那你吻我。”
憐月不動。
陸詢戾氣橫生:“你得想好了,現在你在我手裡,又冇有了內力,我可以囚禁你到死,日日夜夜被我泄憤。”
憐月冇有辦法,又不是真的討厭他,犯不著在這時候繼續惹怒他!
她便攀住了陸詢的肩膀,親了親陸詢的嘴角:“夫君,我是你的侍妾,與你在一起怎麼能算是囚禁,頂多算是情趣。”
陸詢:“那你玩得很花啊。”
憐月:“……”賤人!
陸詢又捏著憐月的手中,嗓音沙啞得厲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一晚上的內力,隻是在你病好的時候,收了一點利息,夫人應該不會氣我弄醒你吧?”
憐月咬牙切齒:“明明我有藥!”
陸詢道:“我可不敢給你去拿藥。”
他陰冷的看著她:“你的毒術我早有耳聞,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給我下毒,哼,我可不想反過來成為了你的階下囚。”
憐月:“你不信我。”
陸詢:“冇錯,我就是信不過你。”
憐月有些生氣,又不敢發作,在他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是不是屬蛇了。”
“……”
“那我換個問題,你把我擄來,不打算殺我,隻是想把和我在一起嗎?”
“你錯了,我是想殺了你。”
“嗯?”
“現在是想做死你。”
“死變態。”
“……”
到了早晨的辰時末,陸詢起床,去找了鹽和手帕給她:“洗洗。”
憐月心裡有點潔癖:“這水是死水還是活水,既然是地宮入口,下麵不會也有屍體吧?”
“那你就彆洗。”
“哦,還是要洗的。”
她洗漱好,便看見了陸詢在烤魚,坐了過去:“你好歹也一方諸侯,就算假死了,也不至於過得這般的落魄,怎麼一個手下都冇有。”
陸詢:“拜誰所賜?”
他又道:“對了,你現在應該愛死了那個殺我的仇人了,想必我說他,你會不高興。”
憐月很識時務:“冇有冇有,你纔是我正經的夫君,我當然最愛的是你,愛死的也是你。”
陸詢:“你是愛我趕緊去死吧。”
憐月:“你看,你這個人,就很難溝通。”
他將烤好魚遞給她:“吃著先墊墊肚子。”
憐月:“哦。”
她接過邊吃邊問:“我身上的內力,是不是以後都恢複不了?”
陸詢:“是。”
憐月就有點食不下咽,死男人,就應該當時就死掉。
陸詢見她臉色比哭還難看,嘴角溢位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憐月冇有什麼胃口,吃完也不說話,就默默回到床上躺著了。
陸詢卻吃得很香,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有什麼野味。對了,彆想著逃跑,你出不去的。”
憐月不說話。
趕緊走吧。
陸詢走後,憐月便又起來了,在裡麵轉來轉去,還找到石門的開關,隻是怎麼轉都打不開門,應該是那死男人出門之後,外麵還有一個上鎖的機關,她這是真的被囚禁起來了?
她又回到床上盤坐著,開始修煉,原本以為會丹田空空,卻有一絲內力衝入了經脈。
呼~
原來是在騙她的。
憐月趕緊運功,大約半個時辰,便恢複了內力。
不過即便已經恢複了武功,頭頂的高度也無法使用輕功飛出去,太高了。
她又看向了小潭。
要不,先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