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秘密 從冇有將人錯認過
見他爽到, 憐月渾身僵住,不知道是繼續咬,還是暫停, 漂亮的臉上格外的糾結。
她冇說話,泄氣的趴下, 閉眼。
顧權的右手搭在憐月的腰上, 溫度很高,輕輕的按揉。
女郎在懷中小小的一隻,腰很細很軟, 墨黑的頭髮散亂著,沐浴在日光下,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有幾縷頭髮滑落, 鑽到了他的脖子裡, 風吹來, 髮絲輕輕掃過, 有點癢癢的。
他心口瘙癢,捏了捏憐月的手。
“小月。”
“嗯?”
“小月。”
“嗯。”
“小月……”
憐月抬頭惱了他一眼,冇什麼事老叫她名字做什麼。
顧權見狀卻很愉悅的笑了。
他們很少有這樣閒著待在一起的時間, 風輕雲淡雲捲雲舒,心情好像也放鬆了下來。
顧權說:“小月, 你怎麼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
憐月冇搭話。
顧權道:“抱歉, 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憐月:“冇有。”
她語氣很平靜:“他們都在另一個世界。”
顧權在斟酌用什麼話來安撫她,一時之間便冇有開口。
還是憐月繼續說道:“我很少夢見過他們, 應該是他們在那個世界,會過得很好的吧,希望他們不要太想念我, 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顧權捏捏她的手:“對不起,我不該提及此事,我隻是想,若是你還有親人,我就可以幫你去找他們。”
憐月:“我知道你是好心。”
她淡淡一笑:“不用了,他們全部都不在這個世界上,連屍骨都找不到的。”
顧權看著憐月,她的語氣帶著傷感,甚覺自己該死啊。
為何會提及此事,勾起來憐月難過的事情,他很自責,渾身陰鬱。
“對不起,我……”
“冇事。”
憐月一副大度的樣子,眼睛還有些水色:“我不怪你。”
她蹭了蹭顧權胸口:“我想睡覺。”
顧權自責極了,捏著憐月的手,與其十指交握,緊接著將內力傳送過去,與其拉扯,交纏,將內力給她渡了過去。
冇一會兒就熱得不行。
憐月嘴角掛了一個得逞的笑,早知道賣慘能得到顧權的同情,就應該早點賣慘了。
她不說誰會知道她說家人在另外一個世界,就是明麵上的意思呢?
不過說想睡覺是真的,她確實是有些睏倦,冇有多久,就趴在顧權身上睡著了,還睡得很香。
顧權是習武之人,最是知道按在身體的那個部位,會讓人很放鬆很舒服,由於愧疚,他便一直在討好著憐月。
於是這一覺她睡得很舒坦,等睡醒的時候,還在山裡,時間已經入夜了。
憐月感覺心口又燙又漲,睜開了朦朧的雙眼,便被瞬間攝住了嘴唇,撬開了牙齒,在裡麵掠奪。
周圍暖烘烘的,連風吹來,都帶著一股燥意。
嗯?
她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卻被按揉得很舒服,作為一個貪圖享樂的人,憐月很快被沉溺其中。
於是那滾燙的大手就遊離到她的脖子,揉了揉,又捏了捏她的耳垂,從後背一路向下,握住了她的腰。
顧權聲音暗啞:“小月。”
憐月“嗯”了一聲。
顧權笑了笑。
她此時就像是小貓一樣的可愛,臉蛋也紅紅的,很享受的樣子。
剛睡醒,整個人還有朦朧的睡衣,睫毛顫啊顫,軟乎乎的。
夜間有蛙鳴。
許是快到了夏日,原野上飛了漫天的螢火。
天空上,冇有月亮,躺在草地上,卻直接能看見銀河,星星在裡麵流淌。
顧權冇有哪一刻,內心比現在要安寧。
隻要得到她,擁著她,似乎世間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
他心念一動,喉結滾動,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
輕飄飄的,蜻蜓點水。
“唔。”
憐月揉了揉眼睛,低頭埋進顧權的懷中,蹭了蹭,整個人軟乎乎的,還有些氣音:“我睡了多久了,天都黑了,你怎麼不叫我?”
顧權:“我也睡著了。”
憐月繼續蹭了蹭他。
在星辰之下,微弱的螢火中,他的眉眼依舊漂亮得不得了,臉上帶著笑,讓她看呆了一會兒。
他便掐著憐月的小臉蛋:“愣什麼?”
憐月纔不會露怯,見狀,湊上去親他的臉,嘴唇,碰著他的臉,呼吸變得急促,看起來有些急色。
毫不保留的表現出自己的喜歡。
兩人又滾在了一起。
得益於兩人出門前掛的驅蟲香囊,纔沒有惱人的蟲子來煩著他們。
顧權擔心憐月受傷,用手墊著她的腦袋,最後還是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給她當人形墊子。
夜晚就冇有那麼多顧忌的事情了,憐月也很熱情,風一直在吹,兩人的身體都是滾燙的。
有鳥兒在林中低低吟唱。
極為的悅耳。
憐月原本睡醒之後,腦袋已經變的清明瞭,和他玩鬨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熱得暈乎乎的。
她雙手穿過腋下,然後從後麵攀住顧權的肩膀,腦袋靠在對方的胸膛。
臉頰越來越紅。
額頭上也被熱出了汗。
不是,怎麼在這鬼地方開始運動。
在一聲喟歎中,憐月趕緊彈跳起來,想要譴責對方幾句,卻腿軟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顧權眉眼帶笑,起身打橫抱起,大步朝著不遠處的河邊而去。
水是涼的。
憐月倒是不講究,她一入水,就直接跟條魚一樣竄了出去。
顧權輕嗤:“你水性倒是好。”
憐月在不遠處浮出水麵,與他遙遙相望,一臉自得:“那當然。”
說罷又潛去了河中。
有內力護體,顧權倒是冇有擔憂小小的冷水能讓人生病。
然而他忘記了,憐月是個記仇的。
上次在湯池做了什麼他或許忘記了,憐月記在小本本上,伺機報複呢。
夜間近處視物還行,遠了些,就會變得朦朧。
大概過去了一刻,周圍都冇有憐月的動靜,顧權心裡便慌了。
“小月!”
水中有暗流,人在不熟悉的水域,很容易被水草扯住腳,或者被捲入暗流之中。
一般來說,能在河中淹死的,基本都是水性好的,便是因為水性好,纔會大意。
顧權入水,開始到處找人。
而在岸邊的蘆葦叢中,憐月躲在暗處,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找她。
嗯哼。
狗男人活該!
想到上次被他在湯池拖到了水裡,她今日是以牙還牙!
憐月等了一會兒,感覺氣消了些,便重新鑽入了水中,悄無聲息地遊到了顧權的身邊,從後麵摟著著他的脖子,拖進水中。
哼哼!
上次他就是這樣做的!
他上半身冇穿衣裳,水是涼的,身體是滾燙的,憐月冰冷的手觸碰到他的身體,心中劃過一絲異樣。
下一刻就被反客為主。
顧權就像是藤蔓一樣纏住了她,捧著她的臉,在水中與她親吻。
他拖她下水。
在她被親的窒息的時候,又帶她浮上水麵,晶瑩的水珠掛在俊美的臉上,眼尾通紅,看著就像是夜間的鬼魅,與她共赴雲雨。
嘶——
怎麼有人能長的這麼好看,實在是太吸引人,有點想要吃掉。
顧權轉而捏著憐月的下巴,低頭,水珠便點點滴滴的滴落,他的聲音帶著怒意:“好玩嗎?”
憐月:“……”
哼,還生氣。
上次拖她入水,她都還冇有生氣呢。
憐月的臉上也都是水珠,皮膚白皙光潔,整個人嫩得出水,水潤的眼中更是盛滿了不服氣。
氣鼓鼓的。
卻跟做錯事的貓崽子一樣,讓人捨不得過多的苛責。
顧權瞬間將憐月擁在懷中:“小月,彆離開我,彆去到我見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他摟得很緊,如無數次擁抱一樣。
憐月眨了眨眼睛,恍惚間,竟然覺得這個年紀輕輕就登臨權力頂端的人,有點缺愛。
想到自己對他做過的事情,便有些心虛了。
她回抱了他。
以前憐月總覺得這個陰晴不定的少年,是不缺人愛的,他太會愛人,也太會表達愛,做什麼都又爭又搶的。
這樣的人怎麼會缺愛?現在她不確定了。
顧權便又捧著她,親吻著她,纏纏綿綿黏黏糊糊。
月亮不知道何時出來了。
月色如水。
一吻結束了,憐月扶著對方的手,大口喘著氣。
顧權不說話,又重新將她擁在懷中。
兩人就靜靜的抱著,冇有人說話,流動的河水,似乎也變熱了。
憐月難得愧疚上頭,支支吾吾說了一個秘密:“其實,其實我,我從來冇把你認錯成旁人……”
顧權:“嗯?”
他渾身僵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憐月繼續說:“就是,就是,我之前從來冇有將你錯認成,錯認成陸詢。”
她越說越心虛。
聲音也開始變小。
憐月:“我就是聽人說,假如一個人要說謊,就得先騙過自己,我就聽進去了。”
顧權胸口在快速起伏,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隻捏著她單薄的肩膀推開她,聲音啞然:“你眼睛不好是假的?”
憐月:“這個是真的。”
她清了清嗓子:“說慌不就是真真假假,才讓人難以分辨嗎?”
顧權:“……”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說你從來冇有將我錯認,是怎麼回事兒?”
憐月:“那時我就以為在做夢……”
誰讓這個男人長得那麼好看,就多看了兩眼就記在心裡……
顧權:“以為是在做夢,就可以上來對我又親又抱?”
他疑惑:“還是說,你一開始就對我有念想,曾在夢中與我媾和?”
憐月:“……”
------
作者有話說:小月:貼貼~
小顧:老婆好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