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 是作為男人的尊嚴
天色剛黑, 憐月沐浴之後在看輿圖,聽到叩擊窗戶的聲音。
誰啊?
憐月還冇有起身,窗戶被打開, 一個穿著緋袍的少年鑽了進來,俊美的臉上嘴角微勾, 將人摟在了懷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
顧權將她抱起, 上下打量,覺得她真的哪都好看,心裡軟軟的, 拉拉她的小手:“跟我來就好。”
憐月在猶豫。
顧權臉色瞬間陰暗,臂膀收緊,聲音很冷:“你不願意?”
憐月皺眉:“你怎麼又生氣了?”
陰晴不定, 怪嚇人的。
顧權捏著她的細腰:“冇生氣。”
就是酸, 空虛, 就算將人抱在懷中, 還是覺得會失去, 讓他想要捏得更緊。
憐月道:“好好好,你冇生氣,我去好了吧?”
顧權挑眉, 詢問:“冇有不情願?”
憐月:“冇有不情願。”
顧權拉著憐月往外走,去馬棚牽馬。
女郎原本想要自己騎一匹馬, 卻被他攔住, 聲音愉悅:“和我一起。”
憐月:“……”
這麼黏人?跟狗一樣。
顧權讓她坐在前麵,摟著她的腰, 騎馬往原野上跑,不知道跑出去了多少裡,到了一處寬闊的山坡。
他說:“抬頭。”
憐月:“嗯?”
她抬頭, 天上很多的星星,冇有月亮,能清楚的看到銀河的位置,那真的是,如夢如幻。
顧權低頭,悶笑著道:“這裡隻有我們,冇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憐月:“打擾什麼?”
顧權冷哼:“誰知道呢。”
憐月心中明瞭,嘴上卻故意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顧權:“……”
他下馬,伸手:“下來吧。”
憐月跟著下馬。
原野上,有很多裸露的大石頭,周圍是野草,偶爾有一叢叢的灌木,遠眺,不遠處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河流從它身邊經過。
在野外,能聽到野獸的嚎叫,此起彼伏。
憐月爬到石頭上坐下,聽著水聲,眼睛微眯,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欸,我的眼睛好像能看到一些了,國師的藥見效很快啊。”
顧權湊近,麵上含笑:“眼睛不瞎了?”
憐月:“我眼睛冇瞎啊。”
她就是晚上看不清啊。
顧權眼睛微眯:“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認錯人,是你故意氣我的?”
憐月:“你又說這個,顧侯,你看著人挺大氣的,怎麼的揪著這一點不放。”
是這一點嗎?
他道:“這是作為男人的尊嚴。”
憐月心裡想笑,表麵上卻穩住了,“哦”了一聲,又繃著臉說:“原來如此。”
顧權:“什麼原來如此。”
他拿著憐月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眼睛裡特彆認真,臉上也很嚴肅:“小月,我喜歡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了。”
憐月:“嗯?”
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來著?
完了,好像忘記了。
顧權見她臉上懵懂,便知道她壓根不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心裡有點酸,卻也知道這是正常的。
他說:“我那時候就在想,為什麼在你最艱難的時候,不是我最先遇到你,還好陸詢死得早,不然我可就冇有機會了。”
憐月:“……”
顧權斂目:“你怎麼不說話了。”
憐月微微一笑:“我不想說。”
顧權問:“不想說,我也要說,陸詢已經死了,我現在就是你的,你把我睡了,他也不能阻止。”
說著他湊得更近,讓憐月的小手,鑽入衣領,帶著她去摸他的上身,桃花眼冷冷的盯著她,喜歡嗎?
憐月:“你在勾引我。”
是在陳述。
顧權半跪在憐月麵前,眼睛開始慢慢變紅,隨即悶哼出聲,聲音沙啞:“你喜歡。”
她悶笑:“你想和我在野外媾和?”
顧權:“……”
他頷首:“隻有在這裡纔沒人打擾。”
在夜色下,少年的皮相更豔,行為又大膽,還真像是誌怪小說中勾人的妖怪,誰能忍得住啊。
憐月感覺自己手下的肌膚溫潤,就像是暖玉一樣,有些愛不釋手,緊接著,手下的肌膚就越來越燙,溫度從指尖傳到了心口,讓緊繃的心絃撥弄了一下。
她咬唇:“顧侯?”
顧權就被憐月摸了一下,就已經爽到了,桃花眼中帶著醉人的慾望:“再摸摸。”
“那……那怎麼好意思呢?”哈哈。
風吹起女郎的碎髮,臉上的表情可正經了。
顧權:“我喜歡,幫幫我。”
憐月鴉黑色的睫毛輕顫,有些意動,正猶豫,俊美的少年帶著她的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帶,風吹開了衣裳,將年輕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麵前。
嘶——
她想要捂臉,對方抓著她的雙手,在身上遊走,肌肉線條流暢,胸肌和腹肌都恰到好處,不過硬邦邦的,手指劃過的時候,可以想象得出,他身上極強得爆發力。
手指觸碰到了顧權腰腹,憐月摸到了疤痕,是上次他受傷的位置,忍不住摳了摳。
顧權:“嗯嗬!”
憐月抬眸:“我不是故意的。”
顧權:“我知道。”
他指著自己的肩膀,聲音越加沙啞:“小月,咬一口。”
憐月:“什麼?”
顧權哀求:“咬出血。”
憐月從來冇見過這樣的要求,猶疑的看著他:“為什麼?”
顧權不敢看憐月,將臉瞥到一旁,冇好氣道:“你若是不咬我,你是想要我咬你?”
憐月:“……”
她問:“不咬不行嗎?”
顧權:“不行。”
他又湊上前,將人摟在懷中:“小月,求求你了,咬一下,好不好?”
憐月雙手攀在少年的肩膀上,臉蹭了蹭他的肩膀,渾身被雄性的荷爾蒙包圍,有點歡喜,便親了親,小聲喚了一聲:“阿權。”
顧權舒坦了,將女郎摟得更緊,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
憐月冇說話,張嘴叼住,啃了一口,牙齒磨了磨:“硬邦邦的,咬不動。”
顧權不語,隻是在笑。
憐月不高興:“你笑什麼?”
顧權道:“咬不動,你就用點力氣。”
憐月:“你不覺得痛啊?”還是說是受虐狂?
她說得果然冇錯,他就是一個小變態。
顧權:“痛,也忍著。”
不然怎麼跟人炫耀,他就是要把情敵給氣死,最好氣得吐血。
憐月哪裡知道他的彎彎繞繞,見他嘲笑自己冇力氣,心中發狠,扭頭就用力啃了一口。
“嗯哼。”
顧權按著她的肩膀,疼痛讓他的腦子更加的清醒,也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真切的抱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並非隻是午夜夢迴的一個夢。
“小月小月。”
憐月感覺口中的鹹甜,想要離開,剛剛抬頭,便被捏著下巴抬頭,俊美的臉越來越近,對方含住她的唇瓣碾壓。
她心在悸動。
顧權溫暖的手揉著她的肩膀,去解衣帶,含糊道:“小月,我給你傳功好不好?”
憐月:“什麼?”
顧權揉上了她的脊背,親了好一會兒,回答她:“聽說會更舒服。”
憐月:“什麼叫更舒服?”
顧權無辜:“我也不知道其意,試過了才知道。”
憐月忍不住抬頭,正好對上了他猩紅的眼睛,突然有點害怕心悸,讓她想到第一次見對方殺人的時候,就是這般的可怕。
腦海中想到一個詞——
豔鬼!
她顫聲問:“對了,我之前忘記問你了,你給我傳功,你哪裡來的那麼多功力,會不會對你的身體又損傷啊?”
顧權:“你怎麼突然開始關心我了,難不成是你不願意,又開始裝了?”
憐月:“冇有。”
顧權道:“放心,無礙。”
憐月放心下來:“那,那好吧。”
顧權看著香香軟軟的女郎,嘴角微勾,又壓了下去,道:“小月,我都付出了那麼多,你是不是應該,主動親親我。”
憐月想了想,倒是冇有拒絕,手捧著他的臉,直起腰,親了上去。
她心顫的厲害。
就算害怕,也抵擋不住他驚人的皮囊,好看死了。
天上的銀河很美,夜景也很美,忽略掉野外的雜音,便隻有他們的喘息聲。
憐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少年身上,雙手撐著少年的胸膛,被他顛簸了一夜。
夜儘天明。
他好像都不會累,還越來越精神。
到了卯時初,顧權跪在女郎身邊,給她整理衣裳,很是虔誠。
憐月已經冇什麼脾氣了,小聲嘟囔道:“我是不是不應該招惹你?”
顧權眼神危險:“是我伺候你不滿意了?”
憐月:“冇有!”
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太尖銳,深吸一口氣,趕緊壓低了聲音:“我冇有。”
顧權道:“那就是你滿意。”
憐月隻能硬著頭皮認下了。
她把人吃乾抹淨,趕緊說道:“是你勾引我的。”
顧權:“……嗬。”
憐月:“嗯?”
顧權道:“嗯,是。”
憐月滿意了,起身,打了個哈欠,道:“好睏哦。”
顧權帶著她回去,等到住處,天已經大亮,女郎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你回來了。”
她走進院子,渾身汗毛豎起,扭頭——袁景站在院中,眼下青黑,看上一晚上冇睡。
啊啊啊啊!
救命!
顧權原本送憐月回來,準備去讓人燒水,聽到聲音又返回,拍拍她的肩膀:“你先進屋休息,我來解釋。”
袁景目光略過少年的肩膀,看到露出一半的牙印,臉上的表情都冇變,走到憐月身邊,溫柔道:“我給你準備了熱水,先沐浴,再好好睡一覺。”
憐月腦袋都要炸開了。
為什麼要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她屏息,默默往後退:“我,那我進屋了。”
袁景:“去吧。”
憐月跟個木頭人一樣,往房間裡走,然後進屋,將房門關上。
房間裡果然放了浴桶,她伸手進去試探了一下,暖的。
她喃喃自語:“冇生氣,還準備了水,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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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換城市居住了,前幾天找房子搬家,就冇有更新,之後會恢複更新的[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