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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之引狼入室 03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16

愛情是虛無縹緲的,慾望……

張定坤最終還是參加了這次化妝舞會,一是弗萊明先生也會出席。雖然他答應了提取青黴菌株,並建議采用液體石蠟覆蓋法儲存,但提純難度大,發酵效率低,應該抓緊機會多請教。

二是伍詩晴小姐對關文玨描述的盛會景象:不管男女都穿著當下最時髦最流行的禮服,臉上覆蓋著羽毛或者蕾絲做的麵具,薈萃於舞池,攜手起舞,十分感興趣。她即將在倫敦開啟她的留學生涯,需要多交朋友,張定坤受伍爺所托,小姑娘參加,他必然是要在一旁看著的。

於是,最終還是首肯了這件事情。他自詡酒量不錯,又一向謹慎小心,卻忽略了這裡是倫敦,是彆人的地盤,而且他不懂英語。再加上關文玨在整個航程,雖然言語大膽,舉止卻很有分寸,多多少少麻痹了他的警惕心,以至於聲名赫赫的張三爺狠狠栽了個大跟頭。

這是倫敦的夏季傍晚,天邊燃燒著絢爛的火燒雲,白日的暑熱散去,習習的涼風在街道中穿梭,正是輕歌曼舞的好時節。

The Savoy酒店的Lancaster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愛德華時代的裝修風格讓巨大的空間顯得金碧輝煌。彈性十足的楓木地板鋪滿整個舞廳,各個角落都充斥著蓬蓬裙、泡泡袖、泛著流光的絲綢、華麗的貢緞,金髮紅髮、碧眼藍眼的男士或女士們用英語交談著,大聲調笑著。

或許因為每個人臉龐上都佩戴著麵具,令與會者多了一份暢快言談的自由,內心卻又暗含了一絲神秘的期待,因此這種化妝舞會的氛圍比之國內舞廳更顯熱鬨喧囂。

人潮擁擠,衣香鬢影間各色綢緞衣料摩擦發出窸索聲,樂隊演奏著輕快優雅的爵士樂,大廳裡充盈著食物的香氣,滿溢著濃鬱的酒香。

作為不常見的東方麵孔,這一群華國來客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張定坤不消多說,他身形高大,魁梧體態是西方人一貫追捧的健壯美,穿衣打扮的風格又十分契合化妝舞會儘情展示個性的主題。

六月的倫敦,剛剛進入夏季,他穿了件藏青色泛暗紋的長衫,晚間有風,外披一件薄綢鬥篷,濃鬱的黑髮和深邃的五官本就有一種中西結合的美感,再覆上暗金色孔雀毛麵具,眉眼隱在麵具之後,露出刀削般的鼻子和尖刻的下巴,周身洋溢著東方的華麗和神秘。

連伍詩晴小姑娘都不禁感歎,難怪有人不遠萬裡追隨而來,她義兄還是很有些本錢的。

張定坤早就習慣了眾人的注目和欣賞,舉止自如的攜著伍詩晴的手翩翩起舞,連帶著這位東方來的姑娘也令人關注起來。不時有年輕男士走過來邀請她跳舞或是喝上一小杯。

伍詩晴出國前,請家教補習了英語,但口語不甚流利,倒是一個極好的練習機會,男士們耐心傾聽並及時為她糾正發音。

半場舞會下來,她聊得興致勃勃,喝得小臉紅撲撲的。場中供應的雞尾酒由調酒師現場調製,入口偏甜,口感清爽,實際度數並不低,後勁很足。

張定坤待要送她回去,弗萊明先生卻剛好到了。

他隻好命趙文送伍詩晴回旅館,並且叮囑他門外守候。異國他鄉的旅館,絕不敢讓一個半醉的少女獨臥在房間。

他轉身向弗萊明走去,他的翻譯官關文玨適時出現,為雙方的友好交談搭建橋梁。

弗萊明先生是一位優秀的生物學家,他致力於為人類攻克傳染類疾病,青黴素的發現為他在醫學界博得了許多讚譽。但青黴素本身化學性質的不穩定性、發酵液成分的複雜性、萃取過程的技術挑戰以及對設備和工藝的高要求,使得提純是件相當有難度的事情。

不光衝著張定坤送上的大禮,便是站在人類共克難關的研究角度,他也願意提供菌株,讓張定坤帶回華國研究。

雖然他不認為華國目前的局勢能攻克技術難關並大批量生產青黴素,但神秘的東方古國也許有些奇特的手段,可以在小範圍內發揮青黴素抑製細菌生長的作用。

三人聊得十分儘興,弗萊明先生不僅學識淵博且毫無藏私的想法,將提純過程中遇到的難題一一闡述,關文玨儘可能的將這些專業名詞用張定坤能聽懂的方式翻譯過來,顯得十分賣力。所以,當他從侍從捧著的托盤上隨手端起兩杯雞尾酒遞過來時,張定坤絲毫冇有起疑。

三人碰杯共飲之後,弗萊明先生被旁人請走。張定坤轉頭向關文玨舉了舉杯,“辛苦你了文玨,我得回旅館了,你慢慢玩。”這事關文玨的確儘了心,他因此語調柔和。

關文玨擱下手中酒杯,拖住他一隻胳膊,“三哥就走?再喝一杯嘛。”

張定坤扒開他的手,“不了,詩晴一個人……”

關文玨跺腳,“三哥真是狠心,用完就扔!”他嘴裡說著抱怨的話語,臉上卻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張定坤頓感不妙,然而已經遲了,一陣眩暈襲來。

一雙胳膊托住了他,頗有些誇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哎呀,三哥,你喝醉了?!”

等他完全無知覺的倒下來,關文玨腳下一個踉蹌,“這麼沉!”轉頭一陣鳥語,頃刻就有兩位侍從走過來,幫他扶起了張定坤。

他早就在舞廳所屬的酒店訂好了房間,繞是三個人也頗費了番力氣,纔將他的獵物扶入客房。掏出兩張鈔票打發走侍從,關文玨迫不及待鎖好門,走到沙發前,掀起麵具,伸手拍了拍張定坤酡紅的麵頰,“三哥?三哥?”

張定坤濃眉上揚,眼瞼輕跳,似乎想要極力張開雙眼,卻是徒勞。

“三哥,這可是弗萊明先生最新研製出來的麻醉藥物,我以研究的名義求了莎拉女士好久,才弄到這麼一點。”關文玨輕撫他麵頰,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你放心,劑量我弄清楚了,最多有點頭疼,睡個兩天就好了。”

他事先買通了侍從,將藥下在雞尾酒中,一朝得手,得意萬分。就冇有我關文玨拿不下的人!

他伸手去解長衫的鈕釦,仰臥的身軀又是一陣微弱的掙紮。“哎呀三哥,你彆著急嘛,”他吃吃笑道,“就算臨走前大少爺將你餵飽了,這會也該餓了吧?我真不比大少爺差,你試試就知道了。”

他三兩下便將張定坤扒得精光。眼前出現一具男性的軀體,肩膀寬而結實,腹外斜肌線條流利的延伸至腰際,腹部塊壘分明,人魚線蔓延向下……兩條腿筆直且粗長,蘊含著力量感。

關文玨不自覺嚥了下口水,伸手在那肌肉線條上一陣比劃,反覆的摩梭,似在體驗手感。過了片刻,才驚醒過來,瞄一眼牆上的掛鐘,飛快的將張定坤擺弄成一個姿勢,然後——退開兩米遠,打開了房間裡頭矗立著的畫架,鋪開畫紙,拿過碳棒,飛快的描摹起來。

他想睡他,但睡之前還得完成這件大事!

自從在福泉山莊的溫泉池子裡頭,見到這具赤裸的軀體,便魂牽夢縈,想為他畫一幅人體。如果能把人勾上手,縱情歡愉之後,再提出這個要求,想必他能擺出許多勾魂的姿勢來任他挑選。

可想儘辦法也勾不上,那就隻能出此下策了。反正畫他是一定要畫的,這麼完美的身軀不留存於畫紙上,任它枯萎衰老,實在是暴殄天物。

“將來你要是因此流芳百世,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哩。”關文玨眯著一隻眼,拿著碳棒比劃著構圖,嘴裡喃喃自語。

他勾勒完大概的輪廓,上前將麵具重新給他戴好,實在冇忍住在那熊上“啾”了一口。“啾”完這邊,“啾”那邊,一發不可收拾,情慾翻湧而起,做完再畫也行!他將手伸入草叢中,將那蟄伏的大鳥一陣撥弄,嗯?怎麼回事?

再三努力,大鳥卻並未如願展翅高飛長成雄鷹的模樣。他起身掀開麵具,張定坤眉眼平靜,鼻息微微,顯然已經陷入了沉睡裡。連這個也一塊睡了?

關文玨扼腕歎息,不死心的揉搓了半晌,毫無動靜。“不行,老子非嚐個味不可!”他俯身下去……最終遺憾的收回嘴,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很是沮喪的歎氣。

他之所以饞他的身子,主要是見過它蓬勃的模樣。那日在溫泉山莊,張定坤給他家大少爺裹上浴衣,大概是大少爺沾衣帶水的模樣引發了它的興致?

總之是跟今日完全不同的狀態,雖然張定坤轉過身,頃刻就沉入了水底,卻讓緊緊盯著他的關文玨驚鴻一瞥,看了個徹底。

他十幾歲就被放逐到歐洲,彼時的倫敦受宗教和傳統的影響,對同性之間的感情大加貶斥,他誤打誤撞進了一個小團體,明麵上的壓製令私底下的反抗更為激烈。他清楚自己的放縱並且絲毫不以為恥。

愛情是虛無縹緲的,慾望纔是真實直接的。在他的詞典裡,“我愛你”隻是我想睡你的手段,他確實愛張定坤,都是因為眼前這具肌肉線條趨近完美的軀體,是力與美結合的典範。他癡癡凝望著,眼中的情慾逐漸熄滅,創作欲卻迸發出來。

他在倫敦的時候,畫室經常會請人體模特,但不是大腹便便便是垂垂老矣,而眼前這個人,畫他的機會估計跟睡他的機會同樣難得。

肉|體的歡愉不過一時片刻,一幅滿意的畫作卻能令人高|潮一整年,甚至更久。

他從地上蹦起來,回到畫架前,沉下心思,執筆描摹起來……

——————————————————

南邊曆來都有“姊妹不送嫁”的說法,所以魏靜芬的婚禮,魏家女眷未曾出席,倒是幾個兄弟都悉數到場。

方紹倫和魏司令父子、新娘子、幾個女儐相,一塊回了月城。

上了火車,上個廁所,赫然發現趙武坐在普通車廂,看見他忙起身過來。

方紹倫皺眉道,“我不是說了,讓你待家裡嗎?”他擔心沈芳籍改變主意來找他,所以回月城特意囑咐趙武待在公寓裡。

趙武垂著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三爺說……”

“哎,彆說了。”方紹倫瞄一眼貴賓室裡的魏家父子,這憨批看著聽話,實際隻奉他家三爺的“聖旨”!

不過想想,趙家兄弟在月城多年,與袁閔禮也相識,回去喝個喜酒也是應該。一來一回不過兩天時間,想來應無大礙。

下了火車,車站早侯了一排小汽車,袁府派了人迎接貴客。

車駕接上魏氏一行人,先入月城最好的飯店,明日是吉日,有正式的迎親儀式。也不能住方府,冇有在彆人家發嫁的道理。

方紹倫則先回月湖府邸。

方學群自從上次檢查後,九姨娘嚴格遵醫囑,注意照料,看著精神頭好了不少。見大兒子回來,欣慰又感慨,歎道,“紹倫,閔禮都成婚了,你們這一圈子,就隻剩你一個光棍漢了……”

他們這一圈子是指小時候一塊玩耍的世交子弟,張定坤比他們大五歲,當時也不在一個圈層,他爹說的人裡頭自然不包括他。

方紹倫也不敢拿他出來抵,隻能唯唯應是,隨口敷衍。

“靜怡怎麼冇一起來?”方學群不肯輕易揭過。

“呃,是說姐妹不能送嫁……”

方學群不以為然,“不送嫁可以到我們府上玩嘛,就是個名頭,”他示意方紹倫湊過來些,低聲道,“你魏伯伯可說了,城管局局長到年紀了,這一兩年就得退下來……”

他看方紹倫不吱聲,生怕這傻兒子冇領會到,點了點他腦袋,“你在滬城混了這麼久,隊長和局長的差彆應該很清楚,這事很廢力氣,不是至親,你魏伯伯可犯不著勞神。你懂我意思了?”

方紹倫怎麼會不懂,隻是……

他心虛又煩惱,隻能敷衍,“行,我知道了,會考慮的。”

第二日,方紹倫早早起床,當然不是為了晨練,他是袁閔禮正兒八經發帖請了的男儐相,得去幫忙。

他換了一身派立司的淺色西服,又梳了點刨花水,對鏡自覽,十分滿意,興沖沖的下樓,走進庭院。

方紹瑋也剛好起床去吃早餐,兩兄弟在庭院裡撞上,方紹瑋瞄了他一眼,“袁二結婚,你打扮得這麼精神乾嘛?”

方紹倫不悅的皺眉,“袁二?你小時候叫他啥?今天可是人家好日子,彆讓人不痛快。”

袁閔禮比方紹倫大半歲,比方紹瑋大了足一歲。

方二少不以為意,“我一直這麼叫的,也冇見人計較。”

“人家是懶得跟你計較,後麵加個哥會掉你一塊肉還是怎麼的?”方紹倫牽過一旁愛駒,翻身上馬。

方紹瑋不屑的撇撇嘴,他連自家大哥都叫得少,還上趕著喊彆人家哥哥?

他盯著他哥堪稱玉樹臨風的背影,很有些複雜的歎氣,長得好也該收斂點,還打扮得這麼伶俐,可不就招人惦記麼?實在也是一副姿態瀟灑,意氣風發的模樣,也冇有娘們兮兮的,咋這麼不爭氣哩?睡男人吧,你好歹在上頭。不過想到張三那身胚……壓不住好像也挺正常?

“你一大早的在這嘀咕什麼呢?”方學群剛練完一套五禽戲,揹著手從小花園裡走出來。

方紹瑋忙轉身,“噢,是說袁家這喜事呢,辦得很熱鬨闊氣。”

方學群從隨行的侍從手裡接過白毛巾,擦了擦汗,擺手示意人下去,緩聲道,“嗯,袁家小子結婚,得送份大禮,棉紗廠廠長的頭銜得落他頭上了。”

“啊?為什麼?”方紹瑋驚訝的瞪眼,“不是說好我來當嗎?”棉紗廠的籌建他可是出了大力氣的,無錫、通州跑了好幾趟,這次東瀛采購機器也是他去的。

方學群沉吟著,小兒子城府不夠,本待不說,又覺得該教教他,便勾手示意他跟上,父子倆在小花園裡徘徊。

“不管商場上還是江湖上,交情歸交情,利益卻是要置換的。你魏伯伯給我打電話,想擢升你哥當個局長,又說如今棉紗廠利潤豐厚,他可在滬城幫忙拓展銷貨渠道。”方學群睨著兒子,“這話你該聽得懂?”

他歎了口氣,“本來要是你哥娶了魏家小姐,那就皆大歡喜。如今讓袁二插了一腳,少不得要讓幾分利。”

魏司令的口氣對這個六女婿相當滿意,袁閔禮不但模樣出挑,日常說話做事也十分周到,方學群冷眼旁觀,也不得不佩服,是比他家這愣頭青要強些。

但豬是人家的肥,兒子還是自家的好。

方學群提點到,“不過也不必擔心,你哥的婚事橫豎著落在滬城,不管是魏家還是關家,謝家也不錯。”

上次張定坤的認親禮上結識了謝廳長,他家待字閨中的小姐也有幾個。

“隻要你哥娶個嶽家得力的,你如今在月城也很能撐得住了,”方學群難得誇獎了兒子兩句,“再加上週家、胡家的支援,張三袁二再能乾也不怕他們反了天。”

靠他哥娶親?方紹瑋一句話衝到嘴邊,看看他爹滿含希冀的眼神,還是嚥了回去。回頭他還是問問靈波吧,看好這事到底有救冇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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