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冇有說話,她微笑的看著虞微狡辯。
她根本不在意。
虞微暗自咬牙,麵色變得有些難看。
難道虞笙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和蕭臨淵之間的聯絡嗎?
不!不可能!
如果她不在意,就不可能落入這般境地都不願意放棄和蕭臨淵的婚約。
虞笙一定是裝的!
想到這裡,虞微這纔好受了一些。
而在虞微思考的這段時間,又一輪飛花令開始,且馬上又要輪到她了。
虞微也冇有讓大家失望,畢竟,她第一才女之名,是真的憑藉自己的學識得來的,冇有一點水分。
虞笙就這樣看著那一群選擇文鬥的貴女們,玩了三輪的飛花令,直到第四輪的時候,終於因為林婉兒超時冇有接上,而輸了比賽。
根據規則,輸掉比賽之人,其隊友將會受到懲罰,林婉兒的隊友,好巧不巧就是戚糖。
此時,戚糖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看著林婉兒的神情,帶著不滿和憤怒。
林婉兒也明白這是自己不對,在輸掉遊戲的那一瞬間,還有些愧疚和不安,可當對上戚糖憤怒埋怨的眼神後,她也跟著憤怒起來,朝著戚糖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她又不是故意輸掉遊戲的!
正當戚糖和林婉兒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青黛再次站了出來:“第一輪遊戲結束,按照遊戲規則,戚小姐,您將接受懲罰。”
蕭臨安在青黛說完這句話後,朝著戚糖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她帶著大發慈悲般的口吻,對著戚糖開口:“因為是第一輪遊戲,本公主允許你自己選擇,由誰來懲罰你。”
聽到蕭臨安的話,戚糖的眼神這才亮了一下,幾乎瞬間,她就將目光看向了虞微。
與此同時,虞微的臉色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不是,按照遊戲規矩,懲罰者不應該是林婉兒嗎?
蕭臨安這是什麼意思?
故意的嗎?把矛盾轉移到自己身上?
“我選虞微來懲罰我!”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戚糖開了口。
奇談虞微嘴角抽了抽
虞微朝著蕭臨安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依舊忍不住的掙紮了一下:“遊戲規則是在遊戲一開始就製定好的,現在這樣……”
虞微的話音忽然停了下來,她目光為難的看向了周圍其他的貴女們,果然看見這些人憤懣又不敢開口的情緒。
“臨安公主是要修改遊戲規則嗎?”
虞微看向蕭臨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以她對蕭臨安的瞭解,蕭臨安肯定不會知道,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將虞微往風口浪尖上推。
但蕭臨安就是這麼做了。
如果不是看到蕭臨安那自傲又施捨的愚蠢模樣,虞微甚至會以為蕭臨安也變得聰明瞭。
蕭臨安朝著虞微看去,眉頭一皺,眼中透著一絲不滿,但因為給提出質疑的是虞微,所以,她還是忍了下來,隻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有什麼意見嗎?”
虞微跟在蕭臨安身邊那麼多年,自然知道蕭臨安這是已經對她不滿了,當即朝著蕭臨安微笑著搖頭:“冇有,這場遊戲本就是由臨安公主您主導,自然是您說了算。”
蕭臨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快點說出對戚糖的懲罰吧!”
蕭臨安的語氣中還有些迫不及待,她這可是給微微送去了一個樹立好形象的機會呢。
她喜歡虞微,因為虞微識趣,可也不喜歡虞微,因為虞微不過是一個侯府小姐,甚至在虞笙冇有被傳出是武定侯的養女之前,她不過是一個庶女。
可這個庶女,卻和她的太子哥哥暗通款曲。
她不配!
可現在又不一樣了,虞笙成了養女,虞微就是武定侯目前唯一的女兒,可以說,雖然武定侯冇有特彆宣佈,但已經默認虞微是武定侯嫡女。
身份上,虞微勉強算有資格成為她蕭臨安的嫂嫂,但對於蕭臨安來說,也僅僅是勉強而已。
她之所以會選擇幫虞微,還是因為虞微的識趣。
可惜,虞微根本不覺得蕭臨安這是在幫自己。
虞笙慢條斯理的看著這一場戲,欣賞著蕭臨安和虞微的神情變化,甚至冇有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啊呀,狗咬狗可真有趣。
她現在都有點感謝蕭臨安邀請她來參加這場賞荷宴了。
不過,虞笙也明白,現在不過是開胃前菜,等下一輪,怕是就要了輪到自己了。
“郡主,奴婢給您添酒。”
就在虞笙看戲的時候,青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酒壺。
就在青黛要給虞笙的酒杯裡倒酒的時候,扶春先一步站出來,阻止了青黛的動作:“大小姐有我伺候就行。”
扶春警惕的看著青黛,半點不給青黛靠近虞笙的機會。
青黛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目光朝著虞笙看去,希望虞笙可以說些什麼。
然而,虞笙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青黛,自顧自的繼續看戲。
虞微這會已經在思考,應該給戚糖一個什麼樣的懲罰了。
青黛見虞笙根本不搭理自己,扶春又阻攔著,讓她冇有辦法靠近虞笙,最後,她靈機一動,端著酒壺的手微微一抖,晶瑩的酒液直接灑在了虞笙漂亮的衣裙上。
“你!”
扶春憤怒的瞪著青黛。
她根本冇想到青黛會做出這樣冒犯的舉動,太突然了,她也冇有反應過來。
可就在扶春憤怒的想要教訓青黛之時,青黛卻麵露慌亂的對著虞笙跪了下來:“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虞笙看著青黛,眼眸微眯,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又聽見青黛開口:“奴婢有罪,還請郡主移步偏殿,奴婢伺候郡主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再請郡主降罪。”
青黛的表情惶恐,對著虞笙不斷的磕頭。
虞笙已然察覺到了什麼,暗自安撫下憤怒的扶春,對著青黛淡淡的開口:“行,等回來,你自己去公主麵前請罪吧。”
“是,多謝郡主寬宏。”
青黛悄然的鬆了一口氣,依舊低垂著眉眼,恭恭敬敬的扶著虞笙離開。
蕭臨安自然也注意到了虞笙和青黛隻見的摩擦,不過,她並冇有放在心上。
但看見青黛這樣卑躬屈膝的去伺候虞笙時,蕭臨安不滿的撇了撇嘴,眼底浮現一抹怒意。
哪怕是本公主身邊的一條狗,也必然是尊貴無比的。
青黛這個舉動,明顯是在給她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