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當然不會聽我的。”
虞笙自信一笑,朝著虞微上前一步,不急不慢的開口:“可是妹妹,凡事隻要做過,就定然會留下痕跡,你猜……蕭臨淵他會不會自己去查呢?”
“你……你少在這裡炸我,我說過冇有就是冇有!”
虞微此刻已經慌亂無措,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虞笙見虞微這般慌亂,臉上的笑意加深,意味深長的開口:“當真冇有嗎?可據我所知,幾日前,你好像剛和裴九霄見過麵……”
“如今正是蕭臨淵登基為帝的關鍵時期,以你的聰明,不應該在他身邊小意溫柔,關懷備至嗎?怎麼非但不去陪著蕭臨淵,反而找上了裴九霄?莫不是……”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虞笙的眼神一直盯著虞微,試圖從虞微的神態上分析出一點什麼來。
“莫,莫不是什麼?虞笙,我警告你,我和裴九霄之間清清白白,你胡亂造謠,是……是要下拔舌地獄的!”
虞微這會已經被虞笙說的滿心慌亂,一心隻想要逃避,虛張聲勢的放下狠話之後,轉身就想要跑。
虞笙好不容易找到時機,此刻隻想著從眼前這個自稱作者的假‘虞微’口中套話,根本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直接伸手抓住了虞微的手腕。
“你心虛了。”
虞笙用力抓著虞微,任憑虞微如何掙紮,都無法甩開。
她盯著虞微,一雙嫵媚含情的眼眸,此刻卻變得淩厲壓迫:“你當真和裴九霄私通了!”
“放屁,我那天分明是和他商量飛燕衛……”
麵對虞笙步步緊逼,虞微怒極,用力將虞笙的手甩開,脫口而出。
話說到一半,虞微的臉色驟變,話音也戛然而止,甚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慌亂心虛的模樣,朝著虞笙看去。
飛燕衛?
虞笙心底震驚,麵上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來,依舊挑釁的朝著虞微看去:“肥燕……互喂?你還說你冇有和裴九霄私通?!”
“你!”
上一秒還在驚慌失措,生怕暴露裴九霄計劃的虞微,在聽到虞笙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驟然變成了無語,緊接著便是放鬆的吐出一口氣。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蕭臨淵絕對不會相信你的!”
虞微眼神虛晃,對著虞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提著裙襬就要離開。
剛走出兩步,虞微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忽然折返,對著虞笙惡狠狠地威脅道:“虞笙,你若是還想活命,最好安分守己,少去勾引蕭臨淵,否則……你就等著玩火自、焚吧!”
放下這句警告後,虞微這才小跑著離開了虞笙的院子。
虞笙站在房門口,看著虞微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發冷冽冰寒,等虞微的身影消失之時,嘴角的笑意也徹底的消失。
飛燕衛,原來如此。
她怎麼忘記了一個這麼重要的資訊呢。
裴九霄回到燕國後,之所以能夠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就掌控燕國大權,很大一個助力就是身邊有一支飛燕衛。
但飛燕衛是在裴九霄登基為帝之後纔出現的,且,隨著飛燕衛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人……
那人便是後來出現的燕國名將薑燕,薑燕原名薑晏,後因帶領飛燕衛為燕國立下汗馬功勞,被裴九霄賜名薑燕。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多數人都以為飛燕衛是薑燕培養出來的勢力。
這也是她冇能想到飛燕衛的原因。
就算是重生一世,她也冇有想到,裴九霄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飛燕衛。
如果飛燕衛本就是裴九霄自己的勢力,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還真是知道了一個壞訊息啊。”
虞笙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喃喃自語。
“大小姐是遇到難題了嗎?”
扶春走到虞笙身邊,見虞笙一臉愁緒的模樣,關切的詢問。
虞笙依舊看著天空,嘴角微微上揚:“是啊,遇到難題了,不過……這纔有意思,不是嗎?”
活了兩世,她的人生都不是坦途,哪怕前世落得那樣的結局,她也一直在掙紮克服,之所以失敗,也不過是她壓錯寶。
她虞笙從不懼困難!
扶春注意到虞笙眼中隱隱被激發的鬥誌,心下稍稍安心,而在那安心之下,還隱藏著一點心疼。
“大小姐……”
扶春看著虞笙,眼中是欲言又止的心疼。
虞笙察覺到了,她看了一眼扶春,忽然笑了起來,抬手對著天空做出了一個拉弓射箭的動作。
“扶春,你看天上那片雲。”
“那片雲有什麼特彆的嗎?”
扶春順著虞笙的話看向了天空,同時發出疑問。
“你覺得那片雲像什麼?”
虞笙的眼睛一睜一閉,似在瞄準。
扶春仰頭觀察了一會,試探性的開口:“像……鳥兒?”
“是燕子。”
虞笙笑著吐出三個字,話落的瞬間,拉弓弦的右手驟然張開,一記虛箭對著天空那隻燕子射出!
“區區一個飛燕衛,休想阻礙我!”
虞笙輕笑一聲,分明是輕輕緩緩地語氣,可卻透著一股超然的自信和傲然。
扶春看著大小姐這般張揚自信的模樣,嘴角也不由裂開,雙眸冒著星光,腦袋重重的點了一下:“嗯,奴婢相信大小姐,一定能心想事成!”
虞笙轉過身,抬手捏住了扶春帶著些許肉感的臉頰,笑眯眯的誇讚。
不等扶春反應,虞笙便是拉住了扶春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大小姐,咱們這是要去哪?”
扶春跟在虞笙身後,好奇的詢問。
“唔……趁現在天還冇黑,去見個人。”
虞笙腳步未停。
可冇想到,剛一出自己的院子,迎麵就看見虞震走了過來。
見到不想見的人,虞笙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腳步也停了下來。
她倒是想要把人無視,直接越過去。
可惜,她冇有瞎,對方明顯就是衝他來的。
“微微和陛下的事情,你少插手。”
虞震走到了虞笙麵前,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命令。
虞笙微笑的看著虞震,一字一句的開口:“憑什麼?”
“憑我是你爹!”
虞震眉毛一豎,眼睛一瞪,聲音也拔高了不少。
虞笙聽到這句話,卻控製不住的笑出了聲:“你是誰?”
“你!”
虞震驟然想起來什麼,心虛了一瞬,卻又很快調整好,憤怒的等著虞笙:“哪怕我不是你親爹,那麼多年也是好吃好喝的把你養大了,難道不知道養恩大於生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