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冇有任何預兆,虞笙揚起了手,對著虞微的臉就甩了過去。
當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在場幾人都震驚了,就連虞微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虞笙。
“你……打我?!”
虞微的雙眸逐漸瞪大,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立刻便是憤怒的衝上前,想要將這一巴掌還回來:“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的男人,還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說話間,虞微已經朝著虞笙衝了上去。
扶春見狀,立刻從臉紅心跳中回神過來,一個跨步就擋在了虞笙麵前,伸手抓住了虞微的手腕:“大小姐,您快後退!”
就在這時,虞笙伸出手,輕輕的放在扶春的手腕上,笑著開口:“扶春,放手,她不敢。”
“大小姐……”
扶春顯然不相信虞笙的這句話,不讚同的搖了搖頭。
二小姐現在正氣頭上,怎麼可能忍住不對大小姐動手?
“她不敢。”
虞笙看著虞微,臉上掛著淡定的微笑,一字一頓的重複三個字。
虞微被虞笙如此氣定神閒的模樣氣的,愈發怒火中燒,眼中的怒火幾乎要變成實質,恨不得將虞笙直接燒成灰燼!
然而,虞笙下一句話,就讓她突然憋住了火氣。
“你來找我,無非就是因為蕭臨淵,可你有冇有想過,蕭臨淵為何會許諾我皇後之位,而非許諾給你?”
虞笙微笑的看著虞微,眉眼間竟是囂張和得意。
虞微沉默下來,雖怒火不減,可虞笙這一句話倒是真真實實的給了她一個提醒。
是她一手將蕭臨淵創造出來的,她可以很自信的說,這個世界上冇有比她更加瞭解蕭臨淵的人。
他是太子,現在更是即將成為雍國的皇帝。
一個皇帝,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替他穩定後方,賢良大度的妻子,而非一個隻知吃醋,逞凶鬥狠的妻子。
虞笙在蕭臨淵麵前表現的,可不就是一個不爭不搶,一心隻為蕭臨淵好的賢惠大度模樣嗎?
事實上,她寫的虞微,也是這樣的。
她的女主,是一個合格的一國之母,溫婉大方,事事以自己的夫君為首,相對的,蕭臨淵纔會為了虞微散儘後宮,獨寵一人。
“你彆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
虞微注意到虞笙得意上揚的嘴角,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虞笙的話影響了,連忙瞪了回去。
虞笙臉上的笑容不變,朝著扶春使了個眼色。
扶春見虞微似乎真的冷靜下來,這才放下了握住虞微的手。
虞微氣憤的甩了甩手:“狐狸精!你敢說你冇有勾引蕭臨淵嗎?”
虞笙輕笑一聲:“容我替你清醒一下,我和蕭臨淵,本就是先帝賜婚,我不過是與自己的未婚夫說話,如何就成了你口中的狐狸精?反倒是你……”
虞笙再一次朝著虞微走了一步。
虞微被迫後退了一小步,眼神躲閃,一時間竟不敢直視虞笙。
雖然虞笙此刻看著是在很溫和的微笑,可笑容裡卻藏著冰冷的刀鋒,無形的威懾著她,讓她在氣勢上就先弱了一截。
“我,我怎麼了?”
虞微眼神躲閃著,她努力昂首挺胸,想要讓自己氣質壓過虞笙,可在那張明媚美豔的臉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你在明知道蕭臨淵與我婚約的情況下,還和蕭臨淵來往密切,甚至與蕭臨淵私定終身,到底誰是狐狸精,需要我將這件事情公開之後,讓世人一同品論嗎?”
虞笙微微抬手,欣賞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講話說到最後時,輕蔑的朝著虞微斜睨了一眼。
“你敢!”
驟然聽到最後一句話,虞微瞬間慌了,下意識的張口。
“嗬。”
虞笙見虞微緊張,得意的發出一聲輕笑。
虞微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虞笙的激將法,暗自咬著牙,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
她緊握著雙手,目光含恨瞪著虞笙:“你以為你是皇帝嗎?就算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你的。“
“我的好妹妹啊,你何時變得如此天真了?”
虞笙放下了手,看著虞微:“流言猛於虎這幾個字,你難道不清楚嗎?”
“你!”
虞微慌了,她是真的慌了。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輿論可怕,畢竟從最開始,虞笙所有的壞名聲,就是她寫出來的。
不行,鎮定!鎮定!絕對不能讓虞笙看了笑話!
虞微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安慰好之後,重新抬眸看著虞笙:“你這樣惡毒,難道就不怕蕭臨淵看穿你的真麵目後,因此厭惡你嗎?”
“唔,你說的對。”
虞笙猶豫了片刻,頗為認可的點點頭。
在虞微以為自己占據上風而開始揚起嘴角之時,又聽見虞笙開口:“那就不讓他知道好了。”
虞微聽著這話,嗤笑一聲:“你說的對,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最好遠離蕭臨淵,否則,我就將你所有的惡毒行徑,都告訴他!”
“彆!不要這樣做!”
虞笙的表情驟然變得恐慌:“若是蕭臨淵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肯定會厭惡我的。”
“你知道就好,千萬彆讓我發現你再接近蕭臨淵,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虞微得意洋洋的對著虞笙威脅道。
“噗嗤。”
就在虞微以為自己達到目的之時,忽然聽見一聲嘲諷的嗤笑聲,她下意識的看向虞笙,就對上了虞笙看著傻子一般的眼神。
虞微頓時惱羞成怒:“你在騙我?!”
“不,我是在……耍你啊,妹妹。”
虞笙笑著搖頭,走到了虞微身邊,歪頭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你!”
虞微踉蹌的後退兩步,抬手指著虞笙,氣的說不出話來:“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一切都告訴蕭臨淵嗎?”
“你可以試試看啊。”
虞笙笑眯眯的看著虞微,眼底卻冰冷如寒霜:“看看蕭臨淵是厭惡我蓄意勾引,還是厭惡你其他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什麼其他男人,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造謠我!”
虞微憤恨的否認。
“看來你是忘記了,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比如……謝琅,寧衍之,哦對了,還有一個……裴九霄。”
虞笙慢悠悠的說出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名字。
虞微聽著,嗎,每當多一個名字出現的時候,她的心跳就漏跳一拍。
虞微心虛,卻不敢在虞笙麵前表露出分毫,隻能強裝鎮定的大聲迴應。
卻不知,正是因為她這般大聲迴應,反倒是印證了她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