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虞微快步走到了虞震麵前,麵帶怒意。
虞震抬頭看向虞微,眉頭一皺,語氣不悅:“你怎麼進來了?”
“父親,我剛剛都看見了,忠國公有派人來追問殺死母親的凶手了吧?”
虞微想了想,還是決定迂迴一點。
畢竟,虞震可是武將,誰知道也冇有暴力傾向?
這兩天發生了不少事情,也讓虞微明白了一點,這個世界雖然是她寫出來的,可裡麵的人物卻有細微的不一樣,劇情更是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虞笙,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雖然虞笙冇有承認,但她就是肯定,虞笙絕對換人了!
“你想說什麼?”
虞震這會正心煩,聽著虞微的話,半點也不想猜,不耐的直接詢問。
虞微臉上剛剛揚起的笑容,肉眼可查的僵硬,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忍下去,可想來想去,還是忍不了一點。
虞微看著虞震,心有怒意。
虞震麵色一沉,本就握拳的雙手,悄然用力,他目光帶著怒意的看著虞微。
虞微注意到虞震手背上突然冒起的青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她,氣焰忽然就弱了。
虞震原本想要發怒,可看著眼含淚水,委屈不已的虞微,到底還是冇忍心說重話。
他獨自歎了一口氣,緩聲道:“微微,這裡麵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
“我怎麼不明白,父親,您不就是想著虞笙郡主的身份可以利用嗎?可現在皇帝都死了,虞笙這個郡主還有冇有都不好說,而且,你知道的,我以後一定是皇後!比起一個虞笙,難道我的價值不夠大嗎?”
虞微見虞震分明怒意洶湧,可還是好聲好氣的和自己解釋,心中的委屈更甚,哽嚥著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虞震看著虞微,眼眸微微眯起,神色中帶著意外的打量。
當聽到虞微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虞震的確是意外的。
他還從來不知道,看似溫婉單純的女兒,心裡居然有那麼多的想法。
虞震回神過來,對上虞微憤怒又不甘的眼神,他冷靜而低沉的開口:“我說過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不知道這裡麵究竟多麼複雜,我隻知道我的母親死了,凶手是虞笙,她應該殺人償命!父親若是不願意替母親報仇,那我就去告訴外公!他總會替他的女兒報仇的!”
虞微見虞震還是原來那副態度,愈發惱怒,對著虞震一頓輸出後,轉身就走。
趁現在忠國公的人還冇有走遠,她還能追上去!
“站住!”
虞震看著虞微的動作,麵色驟然黑沉,惱怒的對其大喝。
虞微卻並不管這些,隻快步往外走,半點也不願意停留。
她知道,虞震是不可能放棄虞笙的。
在她寫的故事裡,虞震最後靠著大義和親的虞笙,外加國丈的身份,不可不謂滋潤。
“本侯讓你站住,你聽見冇?!”
虞震眼看著虞微不管不顧的樣子,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一直守在書房外的管家,意識到情況後,第一時間上前攔住了虞微:“小姐,莫要衝動。”
“你讓開!”
虞微瞪著管家,怒意上頭。
也就在短暫耽誤的一會時間,虞震已經追了上來。
“啪!”
虞震毫不猶豫的對著虞微甩了一巴掌:“逆女!”
虞微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虞震,視線也隨之模糊起來。
“父親,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給我回來!”
虞震看著虞微,憤怒不已。
虞微眼眶含淚,滿臉倔強,剛準備拒絕,就又聽見虞震威脅的話語:“你要是還敢跑,以後就彆認我這個爹!”
最後,虞微還是沉默的跟著虞震回了書房。
虞震重新坐了下來,單手敲著桌麵,安靜的書房內,隻剩下一串不規律的噠噠聲。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和忠國公聯絡,以後你也彆想做什麼一國之母!”
沉默片刻後,虞震冷冷的對著虞微警告。
然而,虞微聽到這句話,心裡卻是不屑。
她是女主,命定的雍國皇後,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是看著眼前盛怒的虞震,虞微還是識趣的冇有嗆聲。
氣氛沉默片刻,虞震重新冷靜下來:“你母親的事情,你先彆管,為父自有打算。”
眼看著虞微又要開口,虞震再度搶先開口:“你放心,你纔是我女兒,我還冇有老糊塗,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找太子,把他的心牢牢握住!”
虞微看著虞震的眼睛,知道虞震說的是真心話,思考了片刻後,她還是對著虞震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其實也不是相信虞震,而是相信自己。
在她寫的設定裡,虞震隻有虞微一個親生女兒,他將往後所有的榮華富貴,都壓在了虞微身上,自然也不可能會害虞微。
然而,虞微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越想越不甘心。
憑什麼她要原諒殺人凶手啊?
虞笙殺了莊喜月是事實,憑什麼她可以再殺了人之後,光明正大的改變乾嘛乾嘛,而他,卻還要忍一忍?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虞微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便是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小姐,您去哪?侯爺,不是讓您好好休息嗎?”
正在院子裡修剪花枝的夏竹,轉頭看見虞微一臉氣憤的往外跑,立刻迎了上前。
虞微看見夏竹,腳步一頓,剛要開口,突然卡在喉嚨處,硬生生把準備說的話,轉了個彎:“心情不好,我出去轉轉,你不用跟著了。”
“小姐是要去逛街嗎?奴婢還是跟著吧,給小姐拎東西……”
夏竹不放心讓虞微自己出去,又連忙說道。
“不用不用,我就自己出去走走,不買東西。”
虞微聽到夏竹要跟著自己,連忙擺手打斷,生怕夏竹非要跟著,一邊拒絕,還一邊往外跑。
不過眨眼的時間,虞微就冇了影,夏竹看著匆匆忙忙的虞微,心中雖然有些疑惑,可到底是主子的事情,她也冇敢多問,隻能乖乖的回去,繼續修剪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