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意外的看著容修躲閃的動作,緊接著放肆的笑了起來:“國師大人,您在躲什麼?”
“郡主,微臣是在問郡主為什麼這樣欺負虞二小姐,若是郡主不願意回答,那微臣便不打擾郡主了。”
容修麵上雲淡風輕,平靜的說著一個事實。
但,虞笙看出來了,容修在逃避。
以前的容修,麵對她的撩撥,不躲不閃,心底冇有一點波瀾。
可現在,他會躲了。
這就證明,她的撩撥起了作用。
而且……
容修在明知道她故意的情況下,還願意配合她演戲,這已經很讓她驚喜了呢。
虞笙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我以為國師大人看出來了。”
她再一次從藤椅上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的朝著容修走去……
容修感受到虞笙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眉眼微微一動,正打算後退的時候,虞笙卻停下了腳步。
“她不是虞微。”
虞笙看著容修,和氣如蘭。
容修眼神一閃,對上虞笙乾淨的眼睛,輕聲詢問:“她和郡主說了什麼?”
“國師想知道?”
虞笙嘴角的笑容擴大,她伸手去勾容修掛在胸前的一縷銀髮,指尖輕輕打圈,讓那一縷銀髮逐漸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
容修看著虞笙的動作,清冷的眸色逐漸幽暗。
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個動作,可卻好像落在他的心尖,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他本該平靜的心湖。
容修垂眸,淡淡的迴應:“郡主若是不願意說,便罷了。”
“我什麼時候說我不願意了?”
虞笙驟然靠近容修。
容修一驚,下意識的後退,可他卻忘記了自己的一縷頭髮還被虞笙拿捏著。
後退的一瞬間,銀髮被牽扯,頭皮傳來疼痛感,容修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下意識的前傾。
不想慌亂之中,容修前傾的一隻腳,將虞笙絆倒,虞笙不受控製的往後倒去……
容修在那一縷銀髮的拉扯之下,也跟著一塊往前傾,同時條件反射的伸出手,去扶虞笙。
“哼!”
二人先後倒在藤椅上,鞦韆來回晃動,虞笙被重力壓迫,發出一聲悶哼。
濃鬱的幽香撲鼻而來,容修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剛要起身,卻忽然感受到身體傳來一股=隱隱的燥熱之感。
不對勁!
容修微微側頭,唇瓣不經意的擦過一抹細膩柔軟的皮膚,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容修體內的那股燥熱愈發難耐。
虞笙看著容修,兩頰微微泛紅,眼神忽然迷離了起來。
她雙手勾著容修的脖頸,輕聲嚶嚀:“好熱……”
此刻,容修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麵對虞笙的糾纏,他強忍著體內的燥熱,試圖將虞笙喚醒:“郡主,清醒一點。”
容修試圖推開虞笙,卻發現虞笙不僅是雙手扣著自己的脖頸,就連雙腿也圈住了他的腰。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一般,死死地抱著自己。
“郡主!”
容修清冷的眼中浮現一抹慌亂,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他低聲嗬斥,同時運轉一絲內力,讓虞笙保持清醒。
在容修內力的作用下,虞笙的眼神果真清明瞭不少。
意識到二人現在相擁的姿勢,以及剛剛她不受控製的想要貼近容修,虞笙很快就反應過來:“國師大人,我們好像中藥了!”
“嗯,所以你清醒一點!”
容修壓抑著體內的衝動,警告虞笙,同時也是在警告自己。
注意到容修嘴角隱隱溢位來的血跡,虞笙輕笑:“國師大人的話,真是讓人傷心啊。”
哪怕中了藥,他都不願意碰她嗎?
容修皺眉,脫口而出:“下藥之人不會隻是單純的下藥,定然還有其他目的。”
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虞笙的笑聲:“原來……國師大人是害怕自己的名聲,而不是不願意,對嗎?”
容修心底懊惱。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剛他為什麼就解釋起來了。
就在容修懊惱不已的時候,忽然感受到唇瓣傳來柔軟的觸感,不等他回過神來,一股濕漉感鑽進了他的口腔。
虞笙擁著容修,像是久行沙漠的旅人,發現了唯一的泉水,急切的汲取著。
容修呼吸混亂,卻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用儘全省的力氣,將虞笙推開,同時偏頭躲避。
他粗重的呼吸著,甚至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郡主,你冷靜點。”
容修再次提醒虞笙。
“我很冷靜。”
虞笙雙手捧著容修,眼眸迷離的看著對方:“國師大人,你應該明白是誰下的藥,對吧?你應該也不想這一幕被人看見是吧?”
虞笙貼近容修,鼻尖在容修帶著涼意的臉頰上蹭了蹭,嗓音微微低啞的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哪裡……最安全……對吧?”
話落,虞笙腦袋一歪,再一次用唇堵上了容修的唇瓣。
耳鬢廝磨,容修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幽暗下來,甚至連眼尾都開始泛紅。
忽然的,他耳朵微動,察覺到幾道匆忙的腳步聲靠近。
心知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可現在他們都無法保持清醒……
腦子一片混亂的容修,想不到更好的應對之法,於是袖袍一甩,一手拖住虞笙的腰肢,同時運轉內力,腳尖輕點,身形一躍而起,朝著屋頂飛去……
容修帶著虞笙,在屋頂上幾個跳躍,眨眼就消失不見。
而就在容修和虞笙二人的身形消失在璿光台之時,不遠處,虞微和莊喜月腳步匆匆的回來了。
“母親,你真的……天啊,那可是國師!”
虞微至今都不敢相信,母親竟然在自己隨身佩戴的香囊上放了那種藥。
“傻孩子,就是因為國師才最好啊!”
莊喜月一邊匆匆的朝著璿光台的方向走去,一邊迴應虞微。
這是她原本就計劃好的。
就算冇有辦法讓虞笙乖乖回到侯府,任人拿捏,那也要抓住最後一次機會,製造出把柄,必然要讓虞笙乖乖聽話。
原本在她的計劃中,隻要是虞笙,不管和誰都行。
可她萬萬冇想到,竟然是和國師,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拿捏虞笙,就連國師也……
整個雍國,國師的地位十分特殊,若是能夠將國師給拿捏住,那她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彆說是讓女兒成為太子妃,就是讓虞微成為皇後都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