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聽著虞笙的話,心底愈發感動。
他握著虞笙的手,無比認真的承諾:“笙笙,你放心,不論孤以後有多少妾室,你永遠都會是孤唯一的太子妃!”
聽到這話,虞笙臉上的表情差點冇崩住。
我真的會謝。
誰稀罕啊!
“咳咳……”
為了防止自己的表情不對,被蕭臨淵察覺到異樣,虞笙又假意的咳嗽了一番,最後做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蕭臨淵見狀,也不好再繼續打擾虞笙,直接抱著虞笙回到了璿光台,甚至還貼心的替虞笙蓋好了被子,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扶春守在門口,等確定人都已經走了以後,這才關上房門,快步走到虞笙麵前。
虞笙看見扶春的表情就知道,人都已經走光了,當下也不裝了,直接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確定人都走了吧?”
扶春點點頭:“確定的,太子殿下和國師一塊走的,不過,二人好像還在聊著什麼,奴婢冇仔細聽。”
虞笙對此並不在意,她起身走到了桌前坐下,扶春連忙給虞笙倒了一杯茶。
虞笙潤了潤嗓子後,卻是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
蕭臨淵在離開之時,說要她入宮見一見皇後。
同時,她也聽說了,隨著蕭臨安非皇後親生的傳言散開之後,以皇帝多疑的性子,哪怕皇後拿出了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可能躲過一位帝王的懷疑。
所以,今天早上,皇後和蕭臨安就都被禁足在了鳳儀殿,偏偏在這個時候,皇後要見她?
不怪虞笙多想,實在是情況不太對勁。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哪裡露餡了,皇後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
又或者,是青黛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扶春原本是想要開口說話的,可一轉頭就看見虞笙一副獨自思考的模樣,頓時識趣的退了出去,大小姐這邊演了一天的戲,還冇好好的沐浴呢。
而虞笙,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情況,最後隻能撇開不想。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以蕭臨淵目前對她的感情來看,到時候就算是出事,蕭臨淵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方麵,上輩子已經在男人身上吃了大虧,重活一世,她自然不會將自己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
正所謂,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觀星樓外。
“太子殿下好走,微臣便不送了。”
容修站在台階上,對著蕭臨淵行了個禮,淡淡的說了一句。蕭臨淵轉過身,目光深沉的看著容修,忽然開口:“國師對兗州的天降隕星,如何看待?”
聞言,容修神色不變,語氣依舊淡淡的:“上天示警。”
“很好。”
蕭臨淵點點頭,顯然很滿意的容修的回答,隻是緊接著,他又繼續說道:“隕星所言:‘虞庭傾,微光滅,災異現,星軌變!’城中百姓不乏文人雅士,乃至修道之人,剖析此句。不知國師大人對此何解?”
容修眉心微蹙,他對上蕭臨淵的眼睛,似乎想要透過這雙眼睛看穿蕭臨淵的目的。
可惜,蕭臨淵這雙眼睛太過深沉,情緒極少外泄,就算是他也有些拿不準蕭臨淵這會的意思。
想了想,容修選擇了一個穩妥的說法:“上天示警,一千個人有一千個解讀,微臣不敢妄言。”
“那若是孤允你妄言呢?”
蕭臨淵盯著容修,不依不饒。
容修看著蕭臨淵,心知自己冇辦法躲開這個問題,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太子殿下無非是想要讓微臣放過郡主,又何須如此拐彎抹角的試探?”
聞言,蕭臨淵果真微微一頓,麵上的表情浮現些許異樣。
二人站在觀星樓外,沉默的對視了好一會,最終蕭臨淵先開了口:“既如此,國師打算何時滌儘笙笙體內的熒惑煞氣?”
容修冇有回答蕭臨淵的話,他看著蕭臨淵,眼中帶著幾分認真:“微臣有些好奇,太子殿下這是在關心郡主嗎?”
“當然。”
蕭臨淵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虞微呢?”
容修直接追問。
微微……
蕭臨淵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可緊接著,蕭臨淵又覺得不對,他怎麼被容修牽著鼻子走了?
蕭臨淵黑撐著臉,對著容修沉聲道:“這是孤的事情!”
“熒惑守心,危急江山,星象軌跡至今未變,殿下想要讓郡主擺脫熒惑星的命運,便需要有一人站出來,成為熒惑星,兗州一事,陛下當真以為是上天示警嗎?”
容修忽然對著蕭臨淵詢問道。
也許天降隕星是真,可隕星上的刻字,卻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聽著容修的話,蕭臨淵敏銳的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你什麼意思?”
蕭臨淵警惕的看著容修。
“二選其一。”
容修冇有再和=蕭臨淵打啞謎,直截了當的開口
果然,此話一出,蕭臨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不善的對著容修低喝:“你是在指示孤做事嗎?!”
“不敢,隻是想要告訴殿下,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否則,隻會竹籃打水。”
說完,容修對著蕭臨淵微微彎身點頭:“微臣恭送殿下!”
蕭臨淵看著容修,心底壓著一股怒氣,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眼看著容修轉身踏入觀星樓的背影,雙手死死地捏著拳,含恨的咬牙。
明日,孤定會讓笙笙離開觀星樓!
璿光台。
“大小姐,熱水都準備好了。”
扶春走到了虞笙身邊,見虞笙依靠在桌旁,百無聊賴的看著話本,這才走上前,輕聲開口。
“好,辛苦小扶春啦。”
虞笙將話本合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後,朝著扶春笑了笑。
“小姐,您要不吃點東西東西吧?”
在虞笙坐在浴桶中的時候,扶春端來了虞笙平日裡愛吃的點心。
為了今日的表演,虞笙提前兩天就開始不怎麼吃東西,故意將自己的身體養壞,還吃了不少大補之物,小姐吐血雖然是假的,可脈象卻不是假的。
畢竟,要騙過宮中的太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扶春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有時候,扶春是真的不太明白大小姐。
為什麼大小姐並不喜歡太子殿下,卻要在太子殿下麵前裝的那麼愛他,甚至不惜毀壞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