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穠華郡主確實不錯啊,現在城外的施粥棚都還在呢,每日都有大量的玄甲軍安排施粥,那些逃難過來的流民,青壯年都被安排了活計,就連婦孺都安置的很妥當。”
“對對對,城外的情況我也看過,我當時剛好路過,看見穠華郡主在施粥呢,當時那個陽光就落在穠華郡主身上,一身白衣都好像發了光!”
“我也看見了,不過那天臨安公主也在,但是臨安公主對那些臟兮兮的流民很是嫌棄,甚至還嘲諷穠華郡主呢,這些也就罷了,我還看見臨安公主將一大桶白粥都打翻了!”
“那天我也在場,穠華郡主還讓臨安公主賠錢了呢,好像是捐了三萬兩銀子呢!”
“這麼一對比,穠華郡主可不就是活菩薩嗎?可不都說穠華郡主刁蠻跋扈,草包無腦嗎?”
“君子論跡不論心啊,不管穠華郡主如何,她也是切切實實的幫了那麼多百姓的。”
“不錯不錯!穠華郡主當得起一句活菩薩!”
茶館內,各種議論聲不斷的響起。
實在是臨安公主的所言所行完全上不了檯麵。
哪怕臨安公主是天降福星,可百姓們又不看這個,他們隻知道誰纔是真的對他們好的人,誰纔是真正讓他們得到實惠,得到幫助的人。
因此,聊著聊著,都在稱頌穠華郡主的善舉,同時對臨安公主的各種行為給表達不滿。
甚至太有人覺得,肯定是上天覺得臨安公主不配福星之名,才讓喜鵲來懲罰臨安公主!
至於穠華郡主!
什麼災星!若是這樣惠及萬民之人是災星,那天底下豈不是人人都是災星惡鬼了?
穠華郡主是真正心有大義,體恤百姓的活菩薩啊!
至於國師……
雖然礙於皇權,百姓們還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討論,可已經有不少人在心中懷疑國師掐算的準確性了。
甚至有人在想,國師縱然百年容顏不老,可能力到底還是有退化的,占卜不準確,也是合情合理。
觀星樓內,虞笙躺在美人榻上,手中捧著一本話本,旁邊放著糕點,水果,蜜餞等各種零嘴。
扶春在旁邊給虞笙說著京城內發生的事情。
裴九霄跪在旁邊,安靜的給虞笙剝瓜子。
虞笙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連手中的話本都有些看不進去了。
“大小姐,您說臨安公主當真是福星嗎?”
扶春說了一大堆,最後還拋出了自己的懷疑。
虞笙見扶春捏了捏嗓子,貼心的給扶春倒了一杯茶:“潤潤嗓子。”
“謝謝大小姐。”
扶春開心的笑了起來,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虞笙將話本放在旁邊,單手托腮,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裴九霄抬眸看了一眼虞笙,神色微微恍惚。
不管從哪個角度,虞笙的容貌都無懈可擊。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虞笙眼底隱藏的戲謔之色。
回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不難猜出來,這一切都是虞笙布的局。
可是……她是怎麼做到的?
天生異象,還能如此精準的讓那群喜鵲找到蕭臨安,對著蕭臨安……嗯!
裴九霄心中實在好奇的很,他也冇有忍住,開口問了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嗯?”
虞笙回神過來,斜睨了一眼裴九霄。
當虞笙看過來之時,裴九霄將一碟已經剝好殼的瓜子仁遞到了虞笙麵前。
“喜鵲。”
裴九霄再度開口,卻隻說了兩個字。
他相信虞笙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虞笙眉梢微揚,抓了一把瓜子仁,朝著嘴裡一個個的丟。
吃了瓜子後,虞笙又喝了兩口清茶,這纔開口:“自然是因為……”
虞笙的聲音變得緩慢,說話間,目光一直好整以暇的欣賞著裴九霄好奇八卦的神色變化。
“本小姐為什麼要告訴你?”
虞笙忽然話音一轉,看著裴九霄含笑反問。
裴九霄臉上的表情一僵,還冇來得及尷尬自己問多了,抬眸就對上虞笙帶著戲謔又溫柔的笑容。
這一瞬間,裴九霄當真是恍惚了,被虞笙的美貌蠱惑了。
加上在裴九霄的心中,虞笙本來就是喜歡自己的,此刻這樣看著自己,定然是想要和自己服軟,可又彆扭的不想認輸。
裴九霄忽然就笑了起來,他嗓音溫柔的迴應:“因為我是大小姐的狗啊。”
“噗……咳咳!”
話音剛落,扶春驟然被茶水嗆到,不斷的咳嗽。
虞笙麵色複雜的看著裴九霄:“……”
他是真的瘋了。
扶春看向裴九霄的表情更加一言難儘。
他到底在說什麼鬼話啊啊啊!
裴九霄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胡話,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力量,讓他不由自主的蜷曲著腳趾,彷彿渾身都不對勁。
“嗬。”
就在裴九霄尷尬到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一聲輕笑忽然傳到了耳邊。
緊接著,頭頂就被什麼東西壓住。
他有些意外的看向虞笙。
虞笙將手掌放在裴九霄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就顯示摸狗狗一樣。
“裴小狗變乖了啊。”
虞笙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著裴九霄柔聲命令:“張嘴。”
裴九霄沉醉在虞笙溫柔的笑容當中,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虞笙隨後將自己喝過的茶杯端了起來,親自將茶水喂入裴九霄的口中。
裴九霄乖乖的仰頭,張著嘴,被動的喝茶,眼中冇有半點被羞辱的惱怒,反而帶著些許享受和欣喜。
當真就像是一隻得到主人獎勵的小狗。
虞笙顯然冇有給人喂茶的習慣,茶水到得很快,琥珀色的茶水順著裴九霄的嘴角溢位,順著下頜骨,順著脖頸,一路滑到了胸口……
不一會兒,他的胸前的衣襟就被茶水浸濕,緊貼在皮膚上。
半透明的濕衣,若隱若現的將裴九霄緊實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彆有一番勾人的姿態。
一杯茶很快倒完,虞笙將茶盞放下,輕聲道:“這是獎勵。”
裴九霄看著虞笙,眼中帶著幾分意猶未儘,就連身上的衣服濕了也毫不在意。
似為了挽回些許尊嚴,他垂下眼眸,沉聲追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