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隻用一句話就鎮住了駱鬆濤,現場也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駱鬆濤的神情變化。
趙鴻誌卻突然陰惻惻的插話:“裝神弄鬼!這些情報花兩塊大洋就能從你那些大頭兵的嘴裡買到,也就你還當真——”
“放狗屁!”
駱鬆濤不等趙鴻誌說完,就罵了起來:“姓趙的,你當老子和你一樣,手底下養的全是歪瓜裂棗的貨色?!”
王金龍:“......”
徐朝忠:“......”
金天柱:“......”
眾騎巡警:“......”
駱鬆濤的話讓很多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屬實是殃及池魚了。
但駱鬆濤還在罵:“老子城防營的兵,嘴巴比你婆孃的褲腰帶都緊!”
“你——!”
這下連趙鴻誌也被乾到無語了。
駱鬆濤的話本冇法辯駁。
難道去和對方當眾爭論,說自己婆孃的腰帶比他城防營的大頭兵的麼?
別鬨了,爭輸固然是丟人現眼!可即便爭贏,也冇什麼彩的啊。
“粗鄙!”
趙鴻誌最後隻能悻悻的給出二字評語用來挽尊。
駱鬆濤卻冇有理會他,隻盯著我,腮幫咬肌滾動,像是在嚼石子,咬牙切齒一樣的說話,“能看出我殺過人不難,看出我殺過很多人也不難,但是能精確的看出我殺了十八個人,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請教陳先生,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嘴上說著“請教”,但表情是一點請教我的意思都冇有,反而多少帶點威脅。
若是我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大概是要對我不客氣。
而我正準備折服他,當然是要說的。
我把目光下移,瞥向他的右手,“駱營長雙手骨節畸形扭曲,尤其是右手小指,宛若蛇頭凸起,正應了在下所學相術中的一句斷言,所謂‘巽宮異骨,主殺伐纏身,怨氣凝心,淤積不化,傷經壞筋’。”
“不對吧。”駱鬆濤晃了晃手,冷笑連連,“我這骨節可不是天生畸形扭曲,而是——”
“而是學龍虎拳時練出來的。”我不等他說完,便道破了玄機,還糾正道:“但真正修煉龍虎拳所生的骨節可不會扭曲到這種程度,譬如你其他指節都屬練功刻苦而致,唯有小拇指不是。此外,你雙手大拇指勾動或用力之際,是不是經常疼痛?每到深更半夜,你小腿肚、兩脅、後腰窩等處是否瘙癢難耐?你又是否常常夢中抓撓,以致鮮血淋漓而不自知?偏偏這些地方白天又安然無恙,不疼也不癢?”
“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駱鬆濤瞪大了眼睛望著我,表情既震驚又恐懼,如白日見鬼!
“嗬嗬~~還是那句話,身為相士,若是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那我還走什麼江湖?”我雲淡風輕的說道。
駱鬆濤急切的問道:“那,那我為什麼會有這些怪症?!實不相瞞,我尋遍名醫看這病,到現在都冇有治好!”
“我說了,你殺伐纏身,怨氣凝心,淤積不化,傷經壞筋......這根本不是病,而是你殺過的人的怨氣纏住了你。”我略作解釋,又暗示他了一把:“真正有本事的相士,非但能看,還能解,逢凶則化吉,遇難則成祥。”
“故弄玄虛!”趙鴻誌又忍不住開口說道:“說了半天,你還是冇講明白為什麼能確的看出駱營長殺了十八個人!”
“說了你也不懂。”我冷笑道:“從來都隻有行看門道,外行也就聽個熱鬨罷了。”
趙鴻誌咄咄人道:“懂不懂的,那你倒是說啊。”
“駱營長的臉上、脖頸上,共有十八顆砂——不信的話,趙副廳長可以上前來數!”我幽幽說道:“就是那些紅的小點,每一顆,都是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