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趕緊給陳冬拍粉底補救,但奈何印子印得太深,隻能讓後期修了。
除了這一個插曲,剩下的拍攝都很順利。
陳冬在完全沒接觸過演戲的小白裡來說算是悟性高的了。
又有林飛羽帶著,進度竟然沒怎麼耽誤。
導演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對鏡頭要求有些嚴苛,但隻要演的好,他就不會為難任何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拍完這一天最後一個鏡頭又到了十一點。
導演似乎預感這部劇能爆,心情大好,提出要請大家吃宵夜。
陳冬就想回去睡覺,但是導演的邀請也不能不去,隻能跟著主要得工作人員一起到附近農家樂吃飯。
十幾個人分成兩桌坐,陳冬和林飛羽自然是在一張桌子,挨著坐的。
「你叫——陳冬是吧?」導演看向陳冬。
陳冬站起來:「是。」
導演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坐,別緊張。陳冬和飛羽啊,你倆都很出乎我的意料,特別是陳冬,新人能演成這樣難得啊。」
陳冬趕緊又站起來:「多虧了導演和指導的引導,還有林飛羽,也多虧他演技好能帶著我。還有大夥的努力,我才能被你們帶動。我初來乍到,很多地方讓大家費心了,謝謝導演,謝謝大家了。」
導演挺滿意:「你坐下,今天算私下聚會,放鬆點。來,我們喝一杯,一會兒回去都睡個好覺。」
「好。」
大家一起舉杯。
他們喝的是啤酒,陳冬酒量不錯,兩瓶下肚跟喝水似的。
林飛羽就不行了,他酒量不行,也不愛喝。
陳冬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不到別人敬酒不得不喝的時候他一口都不沾。
就算喝了,那表情也跟喝藥似的。
哦,這小子酒量不好啊。
陳冬忽然動了壞心思。
「林飛羽,我得敬你一杯酒。」陳冬忽然扭頭對身邊的林飛羽說。
這時候林飛羽已經喝了差不多一瓶了,已經有些難受了。
陳冬要敬酒,林飛羽瞪了他一眼。
「我們就不用客氣了。」
陳冬當沒看見,給他倒了一杯:「這必須得客氣,要不是你願意帶著我,我哪有什麼演技?你是我的搭檔,也算是我半個師父了,來,我敬你。」
「對,這杯酒得喝啊,飛羽,人家陳冬誠心誠意的。」
旁邊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起鬨。
林飛羽騎虎難下,隻能舉起酒杯,和陳冬碰了下杯,一仰頭就喝了。
他酒量不行是一方麵,沒吃什麼東西也是一方麵。
喝了酒,胃裡火燒火燎的。
可他隻能忍著。
後麵又有幾個人敬酒,林飛羽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陳冬發現了不對勁,林飛羽好像是真難受了。
陳冬就不再給他敬酒,心裡對剛才自己使那一下壞還挺過意不去。
「誒,你沒事吧?」陳冬偷偷小聲問。
林飛羽正難受著,對他這個給自己灌酒的也沒什麼好態度,壓根沒理他。
一直到這頓飯吃完,林飛羽都沒搭理過陳冬。
散場的時候陳冬就走在林飛羽旁邊,一直愧疚地看著他。
導演挨個囑咐:「有喝多的互相照顧一下,明天早上八點開機,可以多睡一會兒。」
「知道了,導演。」
「謝謝導演。」
「陳冬啊,飛羽好像喝的有點多了,你倆住隔壁,你好好給他送回去啊,他可是你的『王爺』。」
導演半開玩笑,讓陳冬照顧林飛羽,其他人因為這句話跟著起鬨笑起來。
陳冬知道大家都沒有惡意,也沒在乎。
拉住林飛羽的胳膊說:「放心吧。」
林飛羽把胳膊抽出去,往旁邊走了兩步,離陳冬遠了一點。
陳冬又湊了過去:「真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誰讓你中午看我笑話來著,我就想逗逗你,誰知道你酒量差到這種地步。」
林飛羽都懶得跟他廢話,合著還是自己的錯了?
但他現在一張嘴就想吐,踉踉蹌蹌往酒店走。
在影視基地附近,不知道會遇見什麼人,不知道有沒有八卦記者蹲人,他要是在路邊吐了,被拍到形象就全毀了。
正想著,忽然一陣天旋地轉,他差點直接吐了。
等他弄清楚方向,發現自己已經被陳冬抱起來了。
林飛羽氣的直咬牙,可顯得你一身牛勁了。
「放我…下去……」
「說話都不利索了,別逞強了,前麵沒多遠了。你現在難受也有我一份『功勞』,就當是我贖罪了行不行?」
林飛羽想說壓根不是這個問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要是被人拍到,他倆劇宣都不用了,直接就得出圈。
但他說不出來這麼長的句子,他想吐。
陳冬胸膛的肌肉結實又堅韌,靠上去其實很舒服。
林飛羽混沌的腦子更渾了。
本能驅使他想依靠這份舒適,理智拉扯著要他清醒。
最後還是本能取勝。
林飛羽把頭靠在了陳冬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吃飯的地方離酒店不遠,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房間門口。
陳冬暫時把人放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問:「房卡呢?放哪了?」
林飛羽想把手伸進褲子口袋裡,但摸了半天都沒找到口袋。
陳冬無奈,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伸進了林飛羽的剛剛摸的那邊口袋,掏出了房卡。
刷卡進門,陳冬把人帶進去,用腳後跟踢上了門。
「好了好了,回來了。你這酒量也太差了,以後吃飯得坐小孩兒那桌。」
陳冬把林飛羽放到床邊,想讓他躺下。
林飛羽張嘴想反駁他, 可一張嘴實在忍不住了,推開他衝進了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陳冬撓撓頭,趕緊到櫃子上拿了瓶礦泉水跟進了衛生間。
林飛羽把胃裡的酒水都吐了,感覺終於輕鬆了一點。
陳冬擰開水遞了過去。
林飛羽看了他一眼,接過水瓶漱口。
陳冬長臂一伸,越過他按了馬桶的沖水鍵。
「好點了嗎?對不起啊,我要是知道你會這麼難受,肯定不拿這個逗你了。」
「我沒事了,你走吧。」林飛羽推了他一把。
「我看著你上床就回去,走,我扶你。」
陳冬覺得不能就這麼把一個醉鬼扔下。
林飛羽想拒絕,但他哪裡能掙紮得過陳冬。
被陳冬扯著胳膊帶出衛生間,領到了床上。
「你躺好,我去拿個毛巾。」
陳冬又返回衛生間,把毛巾沾上溫水拿了回來。
「擦擦臉會感覺好一點。」
林飛羽以為陳冬會把毛巾給他,他剛抬手,陳冬已經動手幫他擦了起來。
林飛羽不動了,看著陳冬給自己擦了臉,和脖子,然後是手。
水分在麵板上蒸發,帶走了多餘的熱度,清爽微涼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舒適了很多。
林飛羽就這麼默默觀察著陳冬的動作。
如果陳冬對他有一絲一毫的猥瑣念頭,林飛羽保證饒不了他。
可陳冬根本沒有,隻是單純的幫他擦了臉,還給他脫了鞋子,蓋好了被子。
陳冬,在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