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組這邊都要被陳冬氣冒煙了。
見他和林飛羽一起回來的,強壓著火氣讓陳冬趕緊就位,繼續拍攝。
陳冬剛剛也是順嘴那麼一說,但是當林飛羽真的站在他麵前了,他還真的就會演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冬畢竟不是科班出身,稀裡糊塗被拉過來演戲,所有戲感都是來自於自己的搭檔。
林飛羽演技好,很容易就會讓陳冬帶入進去。
而且,林飛羽還會用眼神和肢體語言引導他,這些陳冬都能感覺到。
他的演技,完全依賴於林飛羽的反應。
林飛羽站在那,他就很容易相信自己就是陸沉這個角色。
竟然真的一遍就過了。
導演的火氣也終於下去了。
既然林飛羽回來了,就讓他們倆繼續剛剛的戲。
「侍衛把王爺抱起來,我們繼續上一幕。」
「好。」陳冬手一抄,就把林飛羽抱起來了。
林飛羽本來都忘了陳冬剛才語出驚人的事了,被陳冬一抱,就又想起來他那個『磨損費』的言論。
『噗——』林飛羽第一次在片場笑場。
這一笑還一發不可收拾了,他手搭在陳冬的肩膀上,把臉埋在胳膊裡笑得直抖。
他一笑,陳冬也繃不住了,兩個人笑成一團。
現場其他人傻了,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呢能這麼開心。
「你倆幹嘛呢?笑什麼呢?」
陳冬單手拖著林飛羽,抬起一隻手擺了擺:「對不起啊,馬上就好。」
他順手拍了林飛羽屁股一下:「別笑了。」
林飛羽被他拍得滿臉通紅,倒打一耙:「你不也笑呢。」
「我是因為你笑才笑的,你這人長得白白淨淨的,內裡怎麼還帶顏色的。」
「你自己有問題才覺得我有問題,是你自己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陳冬差點被他繞蒙。
這兩天除了拍戲說台詞,林飛羽跟他說的話一共也沒有剛才這麼多。
這人看起來清心寡慾,不食人間煙火的,大概也是因為環境影響的。
心裡放鬆下來的時候表情也會很豐富,一張嘴還挺能叭叭,不愧是科班出身。
鬥了幾句嘴,陳冬清了清嗓子:「咳,好了好了,你不許逗我了啊。」
林飛羽也笑夠了,深吸了幾口氣:「行了,開始吧。」
入了戲,現實裡的恩恩怨怨就被林飛羽拋到腦後了。
中午依舊是和陳冬一起吃飯,林飛羽還是先分給陳冬一部分,自己吃完了就休息刷手機。
他之前演過兩部短劇,雖然都是男二,但劇的熱度不錯,他也算積累了一些粉絲。
但是就像杜星嘲諷他的一樣,短劇市場更新太快,三個月沒有劇一般人就已經被遺忘了。
他眼看著自己的粉絲數量每天都在減少,心裡不急是不可能的。
可悲的是他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這部劇了。
不管名聲怎麼樣,不管別人背後怎麼說,得先把名字闖出去纔有被議論的可能。
至於以後怎麼發展,未來如何轉型,那都是得有以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現在連考慮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邊在為前途憂慮,忽然聽見旁邊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林飛羽側頭,陳冬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拍戲的過程是很辛苦的,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
陳冬一個新人根本也不會演戲,付出的精力就更多。
而且睡眠時間不足,新人熬不住是正常的。
但像陳冬這樣說睡就能睡的也是個本事。
真羨慕啊,沒心沒肺的人永遠是最快樂的。
林飛羽無奈搖搖頭。
大概是今天見了王總,讓林飛羽也覺得有點心累。
也可能是曬在他身上的陽光有些舒服。
或者是因為陳冬若有若無的鼾聲起到了催眠的作用。
林飛羽靠在椅子上刷著微博,竟然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兩個人睡得倒是安穩,導演這邊開拍了,找不到人了。
「休息室看了嗎?是不是還在裡麵呢?跟拍的攝像師呢?人跟到哪去了?」導演打發人到休息室找人。
被安排跟拍陳冬和林飛羽日常的攝影師中午也去吃了個飯,就偷了個懶。
眼下看導演生氣了,他趕緊扛著攝像機去找人。
休息室的門並沒有鎖,攝影師直接推門進去。
兩位主演正在房間一左一右兩邊睡著。
林飛羽睡眠淺,已有人進來他就醒了。
「到時間了嗎?」林飛羽揉揉眼睛,問道。
「可不是嘛,那邊都要開拍了,二位還不到位,誰知道你們一起在這睡覺呢。」
林飛羽看了他一眼:「我們沒一起睡。」
「口誤,嘿嘿。那趕緊起來吧, 開工了。」
他們這一說話,陳冬也醒了。
「怎麼了?到時間了?」
攝影師無語,合著他還得解釋一遍:「到時間了大哥,趕緊起來去片場吧。」
「哦,好。」陳冬站起身,看了一眼同樣眼神發懵的林飛羽。
問道:「你也睡著了?」
林飛羽點了下頭。
陳冬伸了個懶腰:「睡一覺感覺好多了,拍戲比我想像中的累多了。」
「你想像中什麼樣?跟玩兒似的,變成各種不同的人,體驗各種不一樣的生活,然後拿著大筆的錢享受生活?」
林飛羽把陳冬腦補出來的演員生活描述出來了。
對這行不瞭解的人很多都會這麼想,並不難猜。
「差不多吧。但是真拍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這腦子總得轉著。」
乾體力活的時候陳冬還能偶爾走神天馬行空地幻想點什麼,現在拍戲,腦子都被劇本牽著走,一刻放鬆都沒有。
「說明你走心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林飛羽作為這一行的前輩,給陳冬解釋。
陳冬挺高興:「你這是誇我吧?我演得還行,是不是?」
林飛羽看了他一眼,想笑但是憋住了。
「你演的好不好也不用我誇,導演說這條過了,那就證明你演的達到他的要求了。」
林飛羽沒直接承認,可陳冬還是挺高興的。
別的他不懂,他就知道演的好,賺錢的可能性就大一點。
不然演成一坨屎,沒人看不是白費力氣了。
雖然五萬塊錢對他來說已經是很滿足的薪酬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況且他既然演了,也可能是這輩子唯一一次演戲的機會,他當然希望能火。
也算是在人生裡留下非同尋常的一筆。
兩個人回到片場,準備開拍。
導演忽然喊了停,氣急敗壞的拿著喇叭喊:「侍衛,你臉上的印子是怎麼回事?!!」
「啊?」陳冬一摸臉,這才發現自己趴桌子上睡覺的時候把臉上硌出了印子。
他看向把臉扭到一邊憋笑的林飛羽。
難怪剛才他是那個表情呢,合著早就發現了,不告訴自己。
這小子,蔫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