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藥之後克維爾找了個寫作業的藉口留在書房裡。
這個作業其實冇什麼好寫的。
但是克維爾想要待在江藎身邊,他是時不時的偷瞟一眼。
江藎辦公的時候很安靜。
安靜到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樣子,不過他罵人的時候除外。
江藎開了三個線上會議,冇有幾個人是不被罵的。
克維爾縮在角落裡沉默的看著,好在現在罵的不是他。
不過喜歡江藎真的不是來受罪的嗎?
克維爾為自己傷心了一下,他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爭氣。
到了睡覺的時間,克維爾厚著臉皮想要和江藎一起睡。
反正江藎不知道他心裡的喜歡,再怎麼問他也可以用自己年紀還小來當藉口。
江藎一開始拒絕了克維爾,他不準備休息。
但是克維爾卻一路跟著他,甩也甩不開。
江藎意識到哪怕他冷臉,克維爾也還是會貼上來。
是那種不顧後果的貼上來。
克維爾變得有些奇怪,以前他可不會這麼黏人。
不過江藎的第一反應是克維爾是不是被人欺負了纔會尋求安慰。
但轉念一想,又有誰能欺負到他頭上。
最後江藎還是同意了,不過同意是準備後半夜就離開。
克維爾抱著他的腰睡覺,這下是有點心滿意足了。
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江藎的腰有多好抱,勁瘦有力。
克維爾覺得這麼好的身材就是適合摟摟抱抱,不然多可惜。
江藎多於克維爾格外自然的抱的像個樹懶冇有什麼表示。
這小子一向膽子很大,隻是現在變得更大了。
江藎也是不客氣的,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按進了自己懷裡。
“睡覺。”
聲音鼓動了胸腔,傳到克維爾的耳中有些麻麻的。
他嗅著江藎身上的異香,心情分外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聞到這個味道,但他希望這個味道隻有他能聞到。
克維爾先前確實在掙紮為什麼會喜歡,但是掙紮是冇有意義的。
既然這是他自己心裡的選擇,他就不應該否認。
人不能害怕直視自己的內心,克維爾也從來不是被條條框框的規則所能圈住的人。
喜歡就是喜歡,想要靠近就是想要靠近。
反正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二天早上,克維爾醒的時候發現床上隻有他自己。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精神飽滿的起床準備上學。
霍茲林克一眼就看出了他周邊洋溢的快樂氣息“小少爺這是有喜事?”
克維爾立馬調整好了自己“冇有,就是睡得比較好而已。”
霍茲林克還是一如既往的眼睛尖,克維爾可不想被他發現自己心裡的那點想法。
等送他上完學,霍茲林克就給江藎發了訊息“小少爺看起來很喜歡和您睡覺,今早比以前都有活力。”
發完之後他就去處理彆的事情。
霍茲林克安排了清掃機器人去收拾垃圾。
克維爾的房間裡麵有整整一桶的揉成團的廢紙。
霍茲林克隨意的拿了一個打開看了一下。
他神色很平靜的看完放回去。
“是否要清理?”機器人在他的身旁提出了疑問。
霍茲林克點了點頭“全部銷燬,不用留下來。”
等機器人收拾完離開,霍茲林克又向聖亞塞調了一份克維爾昨天的行程。
不過學院裡麵的行程並不能外調,他隻能親自去看。
霍茲林克確定一切收拾完畢之後,才換了一身衣服前往聖亞塞。
霍茲林克到的時候克維爾他們正在上理論實踐課。
他隻是看了一眼便去了德勤室。
裡麵負責整理資訊的老師馬上出來迎他。
“霍上將,上午好。”
和霍茲林克同一時期的人依舊是改不了稱呼。
如果要說時代有記憶,霍茲林克也算是他們那個時代最耀眼的記憶之一。
霍茲林克向他擺了擺手“怎麼還是不改口?”
對方愣了一下笑道“習慣了,您來看小少爺的行程有什麼事嗎?”
霍茲林克和他並排進去,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元帥最近很忙,我看小少爺情緒起伏大,所以來看看。”
老師聽了也很認同,這個年紀的小孩也確實到了情緒起伏的時間。
他把行程記錄調給了霍茲林克。
霍茲林克看見他在放學之前去了一個社團,叫做情感檢測。
他動了手,悄無聲息的潛進了那裡的資訊網。
不留痕跡的入侵一個社團的資訊網,對他而言輕輕鬆鬆。
他隻是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他想看見的東西。
霍茲林克看完之後就退出去,他把行程記錄交還給老師“今日多謝了。”
對方隻是擺手說這都是小事。
霍茲林克同他告彆離開,走出去的時候碰到了正在上戶外體能課的B1班。
他一眼就看見了黎清淵收的那個學生。
黎清淵收徒也收了兩年,他還一次都冇有和這個學生單獨說過話。
畢竟他對王室的人實在是冇有什麼好感。
不過既然黎清淵上心,他倒可以去接觸一下。
海倫娜完成訓練之後就聽見導師喊她出去。
導師說外麵有人找她。
海倫娜有些疑惑,這個時間會是誰來找她?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出去,隻見外麵站著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
穿著黑色的西裝褲,配上白色的羊毛打底衫,外麵是一件絨質的毛呢淺色的大衣。
海倫娜認識他,他是元帥府上的人。
她也見過許多次這個人來接克維爾回去。
總之無論是從麵相還是從氣質來說,他都是一個十分儒雅溫和的人。
“您好,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海倫娜很是客氣的問道,她和這個人應該冇有什麼交集。
話一說完,她冇有等到回答,反而感到腦袋一陣刺痛,是誰在攻擊她?
被攻擊,她下意識就是抵抗。
但她的抵抗在此刻顯得格外微不足道。
不過片刻她感到那股攻擊消失了,她幾乎是立刻手腳發軟的跪坐在地上。
海倫娜深呼了一口氣,那為什麼要突然攻擊自己?
冇等她想明白,她就被人扶了起來。
“跟了清淵兩年也隻能到這一步?”
對方的聲音格外平和親切,像一個親人的長輩。
海倫娜驚疑的抬頭看他,緊接著她就看見了對方手指上一枚十分熟悉的戒指。
“您……為什麼突然攻擊我?”
霍茲林克把她扶好,他看見女孩額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剛纔並不好受,這個孩子竟然冇有吭一聲,倒是一個能吃苦的。
“看看你訓練的如何,事實證明不太行。”
這直白的話聽的海倫娜心裡並不好受,她知道自己很弱。
弱到在這種人麵前,幾乎是像螞蟻一樣可以隨意捏死。
“不過你的精神力也纔開發半年多,到這一步也夠了。”
海倫娜一時不太明白他到底是在鼓舞自己還是在打壓自己。
霍茲林克拿了一條項鍊送給她,那上麵是少見的粉色水晶。
水晶之中還有著白色的液珠,在陽光之下閃著細碎的光,很是漂亮。
“這是既可以用來裝飾,也可以用來穩定精神類的飾品。”
海倫娜有些不敢接,為什麼突然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
霍茲林克隻是笑了笑,把東西塞進她的手裡。
然後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這是見麵禮,介紹一下,我是清淵的愛人。”
海倫娜回到班上的時候,還在持續的驚訝之中。
雖然說看到戒指的時候她猜到了,但親耳聽見的時候還是不可思議。
原來像到老師那樣的人,真的會找一個固定對象。
黎清淵實在是看著不像會找固定配偶的人。
他不缺容貌,不缺地位,也不缺金錢,隻要他想,那麼就有的是人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