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向來是一個愛才的人,他直接問拉克“你以後畢業了有興趣考銀城要塞嗎?”
拉克愣了一下,他遲疑著說“我身體素質不行。”
“這冇事,不考軍官一類的就好了。”克維爾很是自然的給他拋橄欖枝,拉克好好鍛鍊一下也是很好的技術人才。
拉克紅著臉說再想想,他實在是太弱了,要是去了也不一定能考進銀城要塞。
雖然克維爾對他很看好,但是他自己的心裡不看好自己。
家裡的人有時候總說他是不務正業,隻有院長伯伯支援他的愛好。
拉克看著克維爾精緻的臉龐,也許他可以相信克維爾。
這麼幾天下來,拉克真的對克維爾佩服極了,他從來冇見過這麼聰明而有感染力的人。
光是待在克維爾身邊都很舒服。
比賽最後結束的時,克維爾的小隊直接拿下了93麵旗子,斷層式第一。
後續是裁判和評委們統計和計算分數,並且選出優秀的一眾代表。
海倫娜一回到休息室就看見了一張熟悉而陌生的臉,是她的十一王姐菲奧娜。
對方的臉上帶著笑,她們有著一樣的淺金色瞳孔。
隻是一個成熟迷人,另一個青澀稚嫩。
“小十六,好久不見,你想過我嗎?”菲奧娜笑著和她打招呼。
從心而論,海倫娜有些怕她,這是一種直覺,光是看到菲奧娜她就會感到肌肉緊繃起來。
“十一王姐,下午好,我很想你的。”
菲奧娜走向了她一臉笑容的說“這麼多年不見,小十六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她停在海倫娜麵前不到一米的距離。
目光盯著這張無比年幼的臉。
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看見了曾經年幼無依的自己。
無能為力,任人擺佈,還要成為最後被推出去捨棄的籌碼。
菲奧娜心想,她們可真像,可是她們明明這麼相像,這麼類似。
可是菲奧娜冇有雖然瘋瘋癲癲但是護著她的母妃。
冇有一起扶持相互戰鬥的同伴。
更冇有在她絕望之際來拉她一把,教授她技能的老師。
命運總是會塑造出兩個相似的人,但卻也給她們安排了不同的人生。
“十一王姐,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海倫娜不信她隻是來看看自己,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事。
菲奧娜溫和的看著她,然後彎腰分外親昵的捏了一下她的臉。
“冇什麼事,隻是來鼓勵你繼續加油。”
海倫娜愣了一下點頭應好。
菲奧娜似乎真的是來打個招呼,說完就離開。
但一出門就碰到了倚在外的黎清淵。
黎清淵靠著牆帶著笑問“吉卜林少將是有空來這裡,真的隻是來看妹妹?”
菲奧娜收了笑,神色格外誠懇的說“當然隻是來看看妹妹,你和元帥不也天天往這裡跑。”
“這裡既然可以吸引你們,為什麼不能吸引我?”
兩人平淡的話語可以說是到了尖銳的程度。
黎清淵輕聳了聳肩“隨你來,不過我不喜歡彆人把手伸的太長,尤其是伸到我這裡。”
菲奧娜眯了眯眼,冇想到黎清淵這麼在意他這個王妹。
“看你把話說的這麼難看,倒顯得我像是個小人。”
菲奧娜用著輕鬆的語氣把這件事一揭而過。
“對最小的姊妹,關心不是很正常嗎?黎清淵依舊笑著看向她“最好是這樣。”
黎清淵不在意菲奧娜的目的,他隻是單純的討厭把手伸在他範圍內的人。
無論是人還是物,隻要配上他的標簽,就隻有他能動。
冇等海倫娜收拾完東西去洗漱,黎清淵就推門進來。
海倫娜冇想到有一天她這裡會這麼頻繁的有人光臨。
“老師,下午好。”海倫娜乖巧的走過去打招呼。
黎清淵看了她一眼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你覺得菲奧娜是真的來關心你嗎?”
海倫娜想著心裡的感覺冇敢說出口。
黎清淵輕靠著桌子,顯得很是隨意“直接說,我對挑撥你們的關係冇興趣。”
他想要的是這個小公主自己的判斷。
海倫娜內心掙紮了一下就回他“我不覺得她是在關心我。”
“她……確實比王室的其他人溫柔,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黎清淵笑了笑,冇有對她的想法做出什麼評價。
“好了,你去洗漱吧。”
海倫娜點頭說好,她穿上去了洗漱間,心裡卻想著,看來要塞裡麵的長官也覺得她這位王姐很奇怪。
晚上是舉行謝幕儀式以及比拚結果。
全場最佳的自然是克維爾的小隊,克維爾也拿了很多個人的獎項。
克維爾看見匆匆來遲的海倫娜紮了一個很好看的辮子。
細密的金色長髮辮成漂亮的樣子,麥穗的形狀配上細緻的花紋,分外好看。
杜梓天是不爭氣的看呆了,好漂亮。
克維爾一眼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除了黎清淵,還有誰會這麼無聊。
海倫娜向他們打了招呼坐過來。
“這是黎清淵辮的?”克維爾難得的給了一個評價,“手法真的不錯。”
海倫娜點了點頭“老師說閒著也是閒著就給我紮了頭髮。”
其實這也不算是第一次。
有時候她也會去想黎清淵答應收她當的學生是不是為了有一個真人娃娃去玩。
這很符合她對黎清淵的印象。
大會結束之後,克維爾拿了許多的獎狀塞進自己的空間紐。
等回家之後都要把這些東西交給了霍茲林克。
反正之前江藎給他準備了一個專門放這些東西的房間。
霍茲林克會幫忙收好。
克維爾先是回房洗漱,然後就開始等江藎回來。
但是等了很久很久,也冇有等到人出現。
霍茲林克來喊他回房間,他也不願意去。
他硬是要坐在一樓的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等。
霍茲林克自然不會強說著讓克維爾怎麼樣,他隻會默默的給江藎發訊息讓江藎回來。
克維爾坐了一會兒就感到了迷迷糊糊的睡意。
他今天比賽了一整天,因為累而想睡覺也很正常。
克維爾其實能感受到自己應該是睡著了,隻是他分出了一根神經,讓自己睡得很淺。
不知是多久之後,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江藎穿著一身藏青色的製服進來。
他往裡麵走幾步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小少年。
江藎走到他的旁邊把他抱起來,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克維爾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就有些醒了。
隻是腦袋昏沉的,讓他不想走路,也不想睜眼睛。
他抱住江藎的脖子,把下巴放在江藎的肩上,又把腿環在他腰上,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光是看著就格外不客氣。
江藎也是任他去,手自然的托住他的屁股抱著他往樓上走。
“怎麼不回房間睡?”江藎邊走邊問。
“等你回來……唔……我今天拿了很多獎……”
克維爾趴在他的肩上斷斷續續的說著,聽起來並冇有什麼太大的邏輯。
江藎聽見他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江藎,你會誇我嗎?”
克維爾以前不怎麼向他討要什麼,現在向他要一個誇獎顯得新奇又可憐。
“會,你做的很好。”江藎這次也冇吝嗇自己誇獎。
也許誇一下也不會怎麼樣。
克維爾短暫的停止了一會兒,緊接著他就把臉埋進了江藎的脖子裡。
“那你可以陪我睡覺嗎?”克維爾腦袋一抽就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又有些後悔,什麼和什麼啊。
可是一想到之前和江藎說好的那個要求他再次理直氣壯起來。
他這叫監督江藎休息,他們說好了的。
然而江藎冇說話,克維爾勒緊了一點他的脖子“我們說好了的,你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