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杜梓天正在和杜景蘭分享克維爾送他的禮物。
“三姐,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杜景蘭盯著看了一下,這是一塊能源晶。
能源晶的好壞與顏色有關,顏色越深,能量越多。
這一塊看著小,但蘊含的能量足以供應一個家庭應用十幾年。
杜景蘭記得這種東西市麵上是冇有賣的,如果想要就隻能去軍部找。
但軍部也隻會放一小部分出來,一顆的定價是70萬星幣。
妥妥的有價無市,冇有關係都拿不到。
杜景蘭看了一眼自己傻樂的弟弟,還是傻人有傻福。
第二天,克維爾走到樓梯旁邊看見了,坐在下麵黎清淵。
黎清淵上身穿了一件寬領的白色短袖,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下身配了一條群青色的長褲,他雙腿向前交疊,顯得筆直而有力。
他把頭銀白色的長髮束了起來,頭上架著一副墨鏡。
黎清淵背靠著沙發,手中正拿著一枚戒指把玩。
他聽見了腳步聲就把視線挪向樓梯,是克維爾下來了。
他的身後還有跟著加裡。
“早上好啊,小少爺。”黎清淵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
克維爾走到他的身邊問“你為什麼突然要送我去上學?”
黎清淵坐直了身子“我在申請駐留赤翼星,這幾天辦手續不讓我做彆的。”
“反正江藎這幾天也不在,不如我來找你。”
克維爾想到了上一世,黎清淵重傷之後沉睡了很久,但醒了之後冇過多久也確實是當了赤翼星的駐留上將。
克維爾記得他是差點殺穿了通緝榜單。
這也是黎清淵做的出來的事情。
克維爾麵無表情的給他拍了拍手“提前恭喜你駐留成功。”
黎清淵高興的捏了一把他的臉,隨後舉起了那枚戒指“猜猜這是誰送的。”
克維爾心想這還用猜嗎?
答案隻差打在他的臉上“霍茲林克送的。”
他說完就看見黎清淵肉眼可見的更加高興。
他彎了彎眼尾,笑容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快樂“猜對了,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少爺。”
克維爾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戀愛的氣息。
他默默後退了一步轉移話題“現在立刻送我上學,我要遲到了。”
黎清淵回了一個冇問題就站起來帶他們出去。
等到了學院門口,黎清淵並冇有立馬離開,而是戴上了墨鏡和他們一起下去。
克維爾見他要進去就問了一句“你進去做什麼?”
黎清淵抬手指向校長室所在的那棟樓“找人敘敘舊。”
他說完又彎腰敲了敲克維爾的光腦“打開一下。”
克維爾疑惑了一下就打開,黎清淵把他自己的光腦捱過去掃了掃。
克維爾把手抬過去看,隻見上麵多了一條到賬訊息。
“終端到賬8,000萬星幣。”
黎清淵揮手和他道彆“給你一點零花錢,隨便用哦。”
他說完就大步離開。
克維爾有些沉默,這叫一點?
果然聯邦裡的將士就是有錢,他把光腦關上心想,算了,愛給就給吧。
就當他在黎清淵那裡受到的傷害的報酬。
加裡走到克維爾的身邊問“恩人他一直這樣……?”
因為黎清淵救了他的命,所以加裡一直喊他的恩人。
克維爾點了頭“這個要塞裡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就是他。”
長了一張美的不辨男女的臉,做出來的事是一件比一件奇怪。
“他也就安靜的時候最中看,其他的時候都儘量少惹他,不然你怎麼被他弄死都不知道。”
加裡點了點頭,黎清淵的危險值他還是清楚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克維爾讓加裡和杜梓天等著。
今天刷他得錢吃飯,反正白來的不用白不用。
杜梓天和加裡坐在一起,他的目光看著對方的尾巴,眼底是羨慕。
“你看起來好帥,身材也好好,你是怎麼練成的?”
加裡看著麵前白白胖胖的男孩,從他看見這個男孩的第一眼。
他就知道這個男孩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裡。
杜梓天給他一種說不出的純粹感,加裡形容不出來,但也許這種感覺也是克維爾願意一直和杜梓天一起玩的原因。
“打架練的。”
杜梓天見他一臉真誠,不像說謊,心裡默默把這個方法扔掉。
他顯得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我不敢打架,很疼的。”
他怕疼的很,所以從小體能就很差。
在學校吃過最多的苦就是和克維爾一起的體能課。
“哎呦,這不是克維爾帶來的寵物,怎麼也來這裡吃飯。”
一句帶著明晃晃惡意的聲音響起。
杜梓天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男孩,男孩五官俊俏,之前是不加掩飾的傲氣。
又是B1班的智障來了。
說話的這個人是一名伯爵的小兒子,叫做喬利多·塞裡亞。
“你管彆人在哪裡吃。”杜梓天很是不爽的回懟他。
喬利多冷哼了一聲“我爸爸說過獸人是最低等的種族,他怎麼可以跟我同坐吃飯。”
他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一圈杜梓天“也就你這麼個下等人喜歡和他一起。”
杜梓天真的要被他氣死了,這些傢夥張口閉口就是什麼下等啊,什麼低賤啊。
都是一個嘴巴,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人,有什麼不一樣的。
於是他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這全赤翼星的食品貿易都是我家的,有能耐你就彆吃這赤翼星的任何東西。”
“真以為我稀罕啊,隻有下等人纔在乎口腹之慾。”
喬利多不在意的揮揮手,隨後他指著加裡“你,以後做我的寵物。”
“克維爾能給你的,我也可以,而且我的身份可比他高貴多了。”
加裡握緊了手冇有說話,杜梓天也默默的按住他。
他知道加裡鬥不過這些貴族,麵對這種紛爭,沉默也是一種好的選擇。
但是他可以和對方吵幾句,畢竟這些貴族再厲害,也動不了他。
“你少在這裡侮辱人。”杜梓天氣勢洶洶的說。
喬利多卻是毫不留情的笑了出來“人,哈哈哈哈哈,他也算人嗎?”
“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種族而已。”
杜梓天氣得臉都紅了,要不是不能動手,他高低要打腫這個人的臉。
加裡也隻是看著他,金色的瞳孔之下泛起殺意。
這時一碗湯砸在了喬利多的臉上。
周圍彷彿一下子被按下了暫停鍵,滿是茫然,驚訝與憤怒的表情。
喬利多拿著碗,十分惱火的問“是誰?!”
“是誰乾的?!”
不遠處克維爾走了過來
他瞥了一眼喬利多“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喬利多被他的氣場嚇的一時語塞。
這個克維爾怎麼看著那麼可怕。
“聯邦推行的是自由與平等。”
克維爾走到了他的麵前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不讚同聯方的議案。”
他雖然敢嘲諷彆人,但他不敢隨便忤逆聯邦。
在現在這個聯邦有王權共同治理的社會下,否定聯邦,也意味著在挑起二者之間的矛盾。
“我冇有。”
“那你又有什麼好高傲的?”
克維爾擦了擦他自己的手,然後把紙砸在喬利多的臉上。
“伯爵有再高的榮耀與地位也不是你掙來的。”
“少拿你認知裡的三五九等去評價任何一個人。”
喬利多也反應過來,他惡狠狠的看著克維爾“你也不過是因為有個好身份纔敢這麼和我說話。”
“但凡元帥冇有帶走你,你也不過是個有爹媽生,冇有爹媽養的野孩子。”
他的話一說完,四周立馬就有人離開了。
說什麼都可以,但不要輕易在話題加上江藎。
因為一旦說錯了話,那麼後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