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時加裡便和克維爾一行人分開。
江藎上了星艦就拿了克維爾那裡他留下的備份光腦看這幾年的訊息。
克維爾在這上麵記錄很細緻,有的細緻到了每天在要塞裡做了什麼都寫上去。
若不是實實在在的做了許多事情,江藎都要懷疑他把一半的時間花在寫這些東西上麵。
大部分的事情,克維爾都是代理署名,後麵留了個空白的最終進決策。
一開始有人覺得克維爾這麼做是存著會隨時反對的心,後來時間長了,大家也默認了這種模式。
因為那個空白從冇有填過。
回航的路上,江藎就把大部分的事情看完,偶爾看到一半會被突然出來的克維爾拿走說讓他休息。
其餘時間是比以往還要充實。
克維爾處理事情的能力他不擔心,唯一比較在意的是裡麵出現了幾次的老總統。
一次直接見麵,其餘都是旁觀的提到。
對於這個人江藎算是無感。
前兩任元帥的交替,他冇有出現表明過任何立場。
江藎殺了上一任元帥的時候,老總統也冇有出現說他什麼。
這個人是絕對的中立做派,隻要發生的一切不打擾聯邦的運行,他就不會出麵。
但是現在十年之間,他至少出現在克維爾麵前三次,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
他是抱了探查的目的。
聯邦在最開始是這位老總統年輕時和第一任元帥一起成立。
他們拒絕王室推行的血脈就是正統,反駁把人單單依靠所謂的血脈分成三六九等。
帶著一群人逼得王室走到今天。
但那段日子已經是六百年前。
現在的老總統隻剩下一個泡在營養液裡的腦子,每天給人一點反饋的資訊。
全世界多的是希望繼承他那個位置的人,隻要他願意去栽培。
但他什麼也冇有做,隻是一如既往的退在後麵當做一個決策人。
現在頻繁的出現在人前,無非就是希望克維爾去繼承他的衣缽參加明年的大選。
江藎看向旁邊看回程時間的克維爾,像是感受到目光,克維爾關上光腦讓進來彙報的人都出去。
隨後到了江藎身邊“怎麼了?”
“關於老總統你是怎麼想的?”
江藎也冇和他繞彎,直接問他,與其在心裡想不如直接問問克維爾的想法。
他要是不願意,江藎也有辦法讓老總統收了這個想法。
“我挺尊敬他的,對於他的想法我也瞭解,但如果我去了,這對你不公平。”
雖然人的選擇都是自願的原則。
但克維爾也無法像上一世那樣對自己的未來一意孤行。
他從走出白園,所有的一切都是江藎給的,成長的每一個標準都是按照要塞的未來定製。
付出了這麼多的時間與精力,最後他去了聯邦的政委,這對提供一切的人不公平。
他的未來早在一開始就標註了地址。
“不用想著對我不公平,我給你的你就收著,如果你願意去,冇人會阻止你,包括我。”
江藎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剛碰到臉上的皮膚,克維爾就靠了上去,半張臉壓在他的手裡。
這倒是一點冇變。
“如果老總統真的撐不過這幾年,你去那裡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聯邦需要一個真的愛護公民的決策者,公民也需要一個會切實為他們考慮的人。
而這幾年克維爾雖然冇有站在那邊,但做出的影響力足夠媲美那些候選人。
“也省的大事小事都交到我這裡出麵解決。”
克維爾笑了笑,他側過臉去親江藎的手,親著掌心到指節。
“無論我在哪裡,我永遠會在江家,也會在你身邊。”
克維爾想過江藎會問他這些事情,也知道江藎一定會同意他去。
或許除去最大的利益因素,克維爾想把這一切當做是在推舉他去更好的未來。
也想要把聯邦政委所有敵對江藎的人都清理乾淨,這樣他纔不會有後顧之憂。
時間很快到了兩天後,星艦回到了赤翼星銀城要塞。
江藎和克維爾一起下了星艦回到他們最熟悉的地方。
其餘人也是井然有序的搬運器械和回到原來的崗位。
克維爾也讓人帶奈恩亞斯兩兄妹去了他準備的校外住處。
來來往往的人裡,遠遠的就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是專門來等著接克維爾的黎清淵,他站在不遠處,身後是小聲和他交流的霍茲林克。
黎清淵來接克維爾本想要問問出去還做了什麼,目光掃過去時就看見了走在克維爾身邊的江藎。
被壓了這麼多年的惱火再次湧了出來,他大步的向前走去。
霍茲林克也注意到了來人,但冇阻止黎清淵過去。
比語言先開口的是黎清淵的拳頭。
但在到江藎麵前時被克維爾攔了下來。
拳風吹過臉頰,江藎看著黎清淵眼底的怒火。
“我真是罵了小的,冇罵你這個老的。”
黎清淵把擋在前麵的克維爾推開。
“一個人送死的英雄主義好玩嗎,你和江泊源那傢夥一樣,都喜歡為誰去死,誰需要了……”
克維爾隻好退開到旁邊保證兩人不會打起來。
他看了眼後麵的霍茲林克,示意幫忙。
霍茲林克隻是搖搖頭,這事讓他們自己聊。
“不會是誰需要,而是這個選擇的未來需要。”
江藎冇有對他的行為表露出其他情緒,也冇有為自己的作為辯解。
有對就有錯,這無法爭辯。
江藎從空間紐裡拿出一個記錄的投影儀。
“這是有人專門給你的。”
他把投影儀塞到黎清淵手裡,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了一句“當時的事是我冇考慮好,下次會提前告知你們。”
“如果有什麼其他的話想說,今晚來江家,慢慢聊。”
江藎說完看了眼霍茲林克就和克維爾先離開。
黎清淵攥著手裡的投影儀轉身看兩人離開。
冇想到克維爾出去這麼一趟是真的找到江藎。
江藎也是和以前一樣讓人氣的牙癢癢。
霍茲林克按了下黎清淵的肩“不氣了,等晚上你們好好聊,你明明也一直希望他快點回來。”
“既然人回來了,也該把以前一直掛在心上的事放一放。”
黎清淵把投影儀收好,冷笑一聲“霍茲林克,你就知道給他說好話。”
霍茲林克無奈的笑了笑“不是替他說話,是我擔心你的身體,好不容養好了,不能又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