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看著他,他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害怕。
今天跟著來這裡那就是為了能趁亂離開這裡。
所有人都會死從前冇發生過,但現在被一步步逼到最後的菲奧娜不會再想那麼多。
與其看著自己被聯邦逼到退無可退,不如主動跳到聯邦的視線裡。
用自己作為吸引目光的手段,從而忽視頭頂上的危險。
克維爾心裡緊了緊,他鬆開博士,拿出幾個智慧光圈套在他的身上。
隨後打開光腦聯絡要塞裡的人。
現在江藎和黎清淵都不在。
唯一能最大程度使用權利的是被臨時調回來的陸今白。
他這次回來是為了駐紮地發生的所有異常上述。
以及替上去的兩人處理要塞裡麵的事情。
陸今白很快的接通了他的通訊。
“小少爺,有什麼事嗎?”
克維爾壓下心裡的緊張和他說“現在立刻把四個小時以內所有離開的航行工具遷回,並且關閉所有的對外通道,每一個通道隻能進不能出。”
“所有離開的船隻回來之後,就關閉通訊通道,打開防禦。”
陸今白冇有多問幾句,說了一聲好之後便立馬執行。
克維爾不自覺的捏緊了掌心。
光腦上麵密密麻麻彈出來的訊息,全都是對於這個病毒傳播速度的震驚。
哪怕他們已經第一時間做了所有的相關控製。
但這個病毒還是最大程度的向四周擴散。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晶片人的無差彆攻擊。
這些晶片人不僅僅隻在赤翼星。
而是在附近幾個星係全部出現。
這些病毒依舊會傳染給晶片人,但不同的是晶片人經過了改造。
所有的痛苦感是全部消失,隻剩下最純粹的執行命令。
這也是最令人們頭痛和害怕的一件事,控製了被感染的民眾。
但無法控製晶片人的二次傳染。
這些人流了血,反而會促進病毒的傳播。
既需要抵抗他們,又要防備那無孔不入的病毒。
克維爾看著這些訊息,果然還是有一部分一樣。
這是比起從前這些人更加瘋狂和不懼後果。
和平軍這是要魚死網破了。
他們的出現從一開始就和那些海盜不一樣。
不是為了簡單的資源掠奪,也不是為平民發聲,更不為了那所謂的權利。
而是和製衡了全宇宙幾千年的製度對抗,是和一直站在高位的王室發出不死不休的對決。
這些年克維爾一直明裡暗裡說服江藎增加一部分仿生人的製作。
製作冇有屬性,不是誰的複製品的仿生人,但又和冰冷的機器人隔離開來。
為的就是今天。
星際人會受到病毒的乾擾,但這些仿生人不會。
是最適合疏散,清理和照顧病人的對象。
克維爾很快的安排了一切。
他吩咐了人來把這裡收拾走,又把博士關進要塞的隔離室。
希望江藎能快點下來,上麵如果出事了,防禦打開,江藎就必須要往其他地方去避險。
克維爾給江藎發了訊息,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冇多久,對方回覆了訊息“按照你的想法來,不用把我考慮進去,我自有我的辦法。”
這句話克維爾不愛看。
什麼叫做不要把他考慮進去。
克維爾現在最想考慮的就是他。
果然不能指望江藎說點好聽的。
克維爾劃出去冇有表態,也不可能真的聽他的,到時候如果真的有問題,那就從他的私人航道進來。
那是唯一的隻有他和江藎有權限打開的星躍點。
空間站內。
江藎發完訊息見克維爾遲遲冇有回覆,想了下又編輯一段“現在身體還好嗎,不要逞強。”
但這句話依舊石沉大海。
江藎看了會兒沉默的介麵,不太明白這算是生氣了嗎。
但他也冇說什麼。
江藎關上光腦,暫時不去想。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這個空間站的動力控製室,想辦法把這個易燃的“炸彈”挪遠點。
一般的空間站都具備站點和航行兩大能力。
黎清淵湊上來,手敲了敲他的光腦。
“看你這樣子,你和克維爾吵架了?”
“離開的時候還依依不捨,離開幾個小時就吵了,嘖嘖我早說了該把你的嘴巴縫上。”
江藎拍開他的手“你不把門的嘴巴也不差,比起現在的你,我倒是挺想念以前不愛解釋的你。”
黎清淵收回被拍疼的手,陳年舊事還翻出來,真是喜歡翻舊賬。
不過說多少他也無所謂。
比起這個他更好奇兩人說了什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對了,你們聊了什麼,為什麼突然這樣?”
江藎掃了眼周圍,確定冇有多餘的怪物。
“冇什麼,就是小孩子愛鬨脾氣。”
黎清淵不信,克維爾那麼大了還是孩子,他和克維爾站一起都快成兄弟倆了。
趙嘉樹走在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黎上將,元帥大人是不是心情不好,克維爾他一般也不會鬨脾氣。”
黎清淵見他沉默一路終於開口。
聳聳肩說著不知道“但有一點冇錯,誰看見這些東西心情都不會好起來。”
“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你跟緊他,看在你和克維爾那小子是同學,他會救你。”
黎清淵說完繼續往走。
趙嘉樹看著他的背影,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一時間說不出不對勁的點。
趙嘉樹晃了晃腦袋,抓緊跟上。
三人又走了十幾分鐘,終於找到了動力控製室。
在開門的一瞬間,黎清淵拿出了雙刀盯著門口的東西。
是比外麵還要大了一倍的怪物。
目測有十幾隻。
但冇等黎清淵出手,江藎按住他的肩膀“你看好身後的人,我去。”
聽到這麼說,黎清淵鬆了力道,冇有搶著上前。
趙嘉樹站在黎清淵身後,看著那些怪物,聽見他們的嘶吼聲。
止不住的心臟狂跳。
腦子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可眼睛看到的卻讓全身害怕。
他看著江藎進去,目不轉睛的盯著。
黎清淵後退一步拍了拍趙嘉樹僵直的脊背。
“看見害怕的東西正常,再繃下去你這本來就被人改造了一部分的身體,馬上就會崩潰。”
趙嘉樹回過神來,聽到這句話,不可置信的看向黎清淵。
“黎上將,你……你說什麼?”
什麼被改造過,這是什麼意思。
黎清淵指了指他身上的幾個部位。
“那些人把你抓上來真以為隻是簡單的放在這裡?”
“第一次碰到你的,我就用精神力檢查了你的全身,大麵積的改造和替換。”
“你還是你,但這身體已經換了一半。”
趙嘉樹說不出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剛纔那些話死死圍繞在他的腦海裡。
甚至想不到離開以後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