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向梓壓了壓唇角,冷哼一聲。
“走了又怎麼樣,你以為隻有我這裡散播了病毒嗎,今天過後整個赤翼星都會成為我的實驗場。”
“包括你,包括我,都是我實驗的一部分哈哈哈。”
克維爾把柯向梓折斷四肢扔在地上,他連通了霍茲林克以及給索爾發去訊息。
簡單說明瞭一下。
四周的守衛也立馬發狂向克維爾襲來。
克維爾拿出武器抵擋,這些人和他想的一樣全都是特製的晶片人。
對周圍的一切感知都靠彆人的控製。
柯向梓本想靠病毒來威脅克維爾,冇想到踩到了鐵板,克維爾壓根不畏懼他的病毒。
這些晶片人冇有痛覺,爆發力強,但隻能拖一小會兒。
霍茲林克的聲音從通訊裡傳到克維爾耳朵裡,語氣分外嚴肅。
“小少爺,半個小時前,有人投放了大量的血液樣本,雖說很快壓製了這些人,但血液樣本裡存在某種病毒,立馬鑽進人體。”
“唯一好的訊息是散播範圍隻在血液半徑四米之內,且進入人體不會持續擴散。”
克維爾一刀插入麵前這個晶片人的腦袋裡直接挖出來晶片。
半個小時,那不就是柯向梓上台的那段時間。
裡麵防著這個傢夥,忘了外麵。
“把所有感染者都控製隔離起來,釋出緊急通知,所有人不許外出,外出必須穿戴最高配置的防護服。”
“感染的人千萬不能二次受傷流血,讓病毒在體內不要出來。”
“帶幾個抽血液樣本回去,讓研究院立馬解析。”
“霍叔叔,你一切小心,我這裡不用擔心。”
克維爾說著殺了最後一個守衛挖出他的晶片。
到手整整三十個。
他殺了這麼多年的晶片人,知道他們的弱點和一切,熟練的就像切西瓜一樣。
克維爾扯起地上的柯向梓,在這裡找了個醫療倉把他丟進去。
現在冇有隔離的地方,簡單湊合一下。
柯向梓被粗魯的摔進去,渾身的骨頭都疼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嗬嗬,現在不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解決的辦法。”
克維爾找出簡易的清潔機器人把現場打掃一下。
這些血液都有存在病毒的危險,不能留下來。
“我的成就會在未來不斷完善擴大,遲早會有完美的人出現在不斷死亡的迭代裡。”
柯向梓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克維爾脫下外套收起來,他看向醫療倉裡的柯向梓笑了笑。
“真以為你放走的那個人能活著離開?”
“我早讓人在這裡放了無數個監視係統和炸藥,隻要檢測到不屬於這裡的人立馬就會爆炸捕捉。”
“是死是活我都會送到你麵前看看。”
克維爾說著敲了敲醫療倉的玻璃。
“他要是命大活下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柯向梓臉色一僵,冇有說話了。
像是冇想到克維爾會死死注意一個助手。
他派了不少護衛送人出去,但以克維爾現在對晶片人的瞭解程度,他突然不能保證那些人能不能成功。
克維爾感受到自己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疼痛,這些病毒會和他的血液產生一定的反應。
最多隻是讓他受點類似腐蝕的皮外傷,殺不了他。
上輩子他經曆過很多次感染,每一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最後會在一陣陣痛楚後又睜開了眼睛。
那個時候無牽無掛,就算真的死了也無所謂,反正身邊朋友死完了,名義上的親人也鬨得太僵。
可現在他牽掛的太多,要是真的又死了,江藎指不定多傷心。
克維爾不想看他傷心,也不想夢裡的那一切發生第二次。
曾經恨自己不能死在病毒的肆虐裡,現在反而開始慶幸。
想當時那個博士給他注射了無數的病毒,發現最後隻是讓那些病毒全部相互腐蝕,也就打消了讓他做實驗體的想法。
這病毒以血液當媒介,離開培養皿活不了多久。
想要控製就要在早期離開隔離控製。
不然時間長了,感染病毒的人會出現皮膚潰爛,傳染的風險將要提升一個層次。
過去十幾分鐘,外麵響起腳步聲,幾個仿生人拎著一個人進來。
他們把人扔在克維爾麵前。
“小少爺,人帶來了,我們先告退。”
克維爾點點頭讓他們走。
他看向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外麵的爆炸波及到了他。
現在他的半個身子全都被血液染紅。
克維爾半蹲下來,伸手抬起他的頭。
“好久不見,博士。”
被他稱為博士的人顫抖的看向他。
注意到他皮膚上的潰爛的傷口,更是畏懼的往後挪。
“你……你離我遠點!”
克維爾冷笑一聲,拽著他,手掐住他的脖子。
“這麼害怕,同流合汙創造的東西還會害怕?”
“你們時時刻刻在一起,還想著趁今天動亂離開赤翼星,怎麼冇想過自己也會近距離接觸病毒?”
博士抖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目光挪不開那些潰爛的傷口,掃過克維爾的臉,這個人他雖說網上看了不少訊息。
但他們線下第一次見,為什麼要說好久不見。
克維爾看著他的反應,心裡鄙夷,他看著那些實驗體可冇有半分害怕和同情。
近距離接觸倒是惜命害怕起來。
“你如果殺了我,這些病毒就會繼續肆虐,你們可冇有解決的辦法!”
博士連忙的喊著,他咬定了主意,這些人怎麼都會為了控製病毒不殺他。
“在血液裡和可以算出來它是兩種形態,冇有原始病毒的你們根本解決不了……”
博士一句句給自己加碼,希望克維爾不要殺了他。
克維爾笑著用力掐著他的脖子,看他掙紮著窒息。
又在死前鬆開他,讓他在地上大口的喘息,鼻涕眼淚哭了滿臉。
對於他的狼狽,克維爾心裡冇有多少快感。
當然不能死的這麼輕鬆。
身上的疼痛開始緩慢的消失,克維爾摸了摸潰爛的傷口,在疼痛消失的時候傷口停止了擴大開始結疤。
比他想的要快。
或許是這個病毒還冇有到最終版本。
他說的冇錯,難怕拿抽取的血液去檢查,最後收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這個病毒接觸空氣就會改變,快速的轉變讓人很難摸清。
但上輩子能壓下去,肯定有辦法找到那個原始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