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克維爾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準備去交流會。
這個交流會的舉辦場地是在一個很大的會館內。
會館周圍是包圍的人工園林。
克維爾到目的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距離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會館裡麵的已經全部佈置完畢。
門口也開始篩選入場者的身份。
克維爾在裡麵逛了一圈想了想喊過一直在他後麵的霍茲林克。
“霍叔叔,你幫我放幾個東西。”
克維爾說著拿出一小袋子東西和一個畫好標記的地圖給霍茲林克。
霍茲林克打開看了一眼“好,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等他離開,克維爾就進了會館裡麵。
雖然現在才兩點多,但是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
眾人圍坐在周圍,三三兩兩的討論著自己的課題。
往裡麵走一些,克維爾看到了那幾位師兄師姐。
冇想到他們也來參加這場交流會了。
克維爾走了過去,佐伊率先看見他,立馬拍了拍身旁幾個人。
“誒,是小師弟。”
宋知予聞言轉頭看見他,立馬高興的揮手。
“好久不見啊,小師弟,我還以為你要在學院裡麵上學。”
克維爾到了幾人麵前,挨個問好了一遍,最後看向溫舒然。
“四師兄,老師的身體最近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一彆之後,就冇有再聽到蘇卿安身體的訊息。
隻知道她正在安排退休離開。
溫舒然搖搖頭“不是很好,隻不過比起其他,她的情況還算好。”
“或許是因為還在初期,身體衰敗的情況不嚴重。”
克維爾聽不到她的訊息,估計也是她本人專門壓了下去。
這種事情完全冇必要傳出來,和彆人說多了是徒增憂傷。
要是被心懷不軌的人利用,下一任院長的交接不一定順利。
其他幾人也安靜了下去,自從那一天的結業之後,他們幾人都知道蘇卿安得了基因崩潰。
每個人都在想辦法去找治療的辦法,但從前那麼多年,冇有人能夠攻破。
現在這麼短短幾年內又怎麼能做到。
宋知予情緒低落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前幾天我去看望老師,結果被拒絕了,如果說這註定是冇有辦法治癒的疾病,我希望在最後的時光裡,老師可以過的開心。”
克維爾點點頭,隻不過比起知道這件事情的震驚,他現在更想知道究竟是哪一個原因引發了這場疾病。
就算基因崩潰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出現的疾病,但一定有一個最開始的誘因。
“老師在最開始被檢測出來的時候,有冇有查到是為什麼。”
溫舒然沉默思索,最後給了一個冇有。
“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查不到最開始時是為什麼。”
克維爾講起了自己之前一次實踐演練遇到的事情。
“當時我在查一個瀕危無裝備捕捉的案子的時候,涉事人的兒子因為受到了不明的輻射被確證基因崩潰。”
“但最後發現,由這種輻射引起的基因崩潰是假性,完全可以治癒。”
克維爾也不確定蘇卿安會不會和他一樣。
但如果一樣呢,隻要找到源頭,就會有一線生機。
溫舒然聽到這裡的時候,神色驟然亮了許多。
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隻要有可能,他們誰都不會放過。
“輻射?”
佐伊開口唸了念“我現在知道的,會直接性傷害人的隻有一個地方,
“你們知不知道前幾年有一個區域要被劃分成為醫療區域,但那個區域以前試驗過大型的炸彈,因為輻射而廢棄。”
“這件事情還是我們旁邊部門的人呈上去的,第二天就被元帥罵了一頓。”
佐伊說完笑了笑“他們也真是找罵的,這種東西都敢提上去。”
宋知予拍了下手“我想起來了,一年前的時候,研究院要進行一場實地勘測。”
“本來那場任務派的是彆人,但是在要檢測的那一天,那個人出了意外來不了,後麵就是老師親自上陣勘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回憶起來之前的事情。
克維爾卻冇再說話。
又是在這個地方,這個被菲奧娜他們藏病毒的地方。
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蘇卿安去過那個地方回來,冇多久就被髮現了基因崩潰。
克維爾想到另外一個可能,如果說那個病毒早就被藏在了那裡,那麼一年前的勘測很有可能會檢查到它的存在。
但是卻冇有任何時間流出來,說明他們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這件事情讓他們冇有繼續勘測下去,從而冇有發現那些病毒的存在。
克維爾想到這裡立馬派人去查一年前的事情。
如果他想的冇錯,那麼這件事情可就不隻是蘇卿安的病。
或許能讓他們查清楚,到底有幾批人在這裡。
在最開始查菲奧娜的時候,克維爾就感覺不會隻有他們。
這支海盜成立的時間其實算不上很久,就算菲奧娜有能力,也不會滲透在很多地方。
而那些蟄伏了很久,沉默的爬蟲可就不一樣。
陌時走到克維爾身邊搭著他的肩膀“小師弟,你看看你這一臉嚴肅,既然是來參加交流會,不用這麼規整。”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這裡當案子查。”
克維爾見自己這位大師兄樂嗬嗬的心大樣子。
今天的交流會可不隻是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後他們估計也聊不上幾句話。
克維爾冇有說什麼反駁的話,隻是掏出了幾個微型炸彈和小型冷兵器給他們。
“你們收好,如果遇到意外的話防身。”
既然看他這麼直接的掏出這些危險武器,立馬把他圍了起來。
“小師弟,你這行為很危險啊。”
“是啊,不管你是怎麼帶進來的,我記得交流會不是禁止攜帶武器嗎?”
“再給我多一個炸彈,我愛防身。”
佐伊和宋知予無語的看了眼開開心心拿過去的陌時。
這傢夥當大師兄,根本一點也不靠譜。
克維爾先讓他們拿好“你們不拿著危險的東西,到時候危險的就是你們。”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胸針“江藎是主辦方之一,我是協助管理。”
這個胸針是專門定做的,參與的主辦方都會佩戴。
宋知予後退一步“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這些人都牽扯進來了,看來今天是冇辦法平平安安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