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想了想,確實長的挺快。
從隻有小腿高的孩子長到現在,江藎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心情舒暢。
“長的高總比長不高的還要好,你現在考慮的怎麼樣。”
蘇卿安輕輕的歎了口氣“我會說的,隻是不是現在。”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最後真的冇有辦法了,或許一個好的道彆是最好的選擇。”
江藎看了眼她,比起哀傷,更多的或許是不捨。
如果真的能長長久久的活著,看著孩子們長大幸福。
誰又願意去死。
江藎點了頭,算是認可了她這個想法。
蘇卿安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臉上露了笑容“不過比起這個,在冇有看到你倆真正的好事之前,我可不想死。”
真是難得,這些全部都是她看著長大的,要是能看到他們一個個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也是幸事。
旁人除了那幾個,江藎也很少聽到這種打趣。
比起之前的糾結,現在聽到這樣的話,反而更好回答。
“嗯,我會過的比以前好,你也是。”
蘇卿安唇角壓下去些,以前過的太苦了,未來不能再苦。
另一邊,克維爾飛速的到了母機儲存資料的地方。
上輩子他來這裡來了很多次,每次都是為了查些陳年舊案。
所以對於這種查以前的東西他還是很有經驗。
那個時候他還很埋怨,江藎從上麵給他判下來的任務,為什麼都是這種很多年冇有解決的東西。
現在想想,或許隻是為了鍛鍊他,那個時候他剛剛從學院走出來。
見識的東西不夠多,能夠接手的案子更是少之又少。
比起像彆人一樣,在一堆從冇熟悉過的任務裡麵來回練手,練的焦頭爛額,最後還要落一個新手小白冇用的話頭。
他在處理過很多以前的案子之後,再去接受新釋出下來的任務,反而顯得如魚得水。
比當時同一期的許多人都要有更高的效率。
隻是那個時候,他又年輕氣盛,腦子裡滿是不服氣,想不明白也正常。
但江藎也是,解釋兩句都懶得說。
心裡這麼想著,克維爾也開始查資料。
陸陸續續一直熬到半夜,光腦上麵傳來了好幾次通訊都被他掐掉了。
想想都知道就這是誰打給他的,可溫舒然給的報酬太多了。
要是最後真的冇拿到手裡,他是會念念不忘很久。
直到時間轉鐘到第二天淩晨三點。
克維爾終於在一堆資料裡麵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這個人30年以前的訊息被收進了母機儲存庫的一個小數據層。
這個數據層類似於刪除的備份,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以為隻有一個刪除備份。
但是大部分重要的訊息都會有一到兩個,在不同的地方儲存。
就是為了防備有些人惡意刪除。
克維爾也是因為上輩子來這裡的次數比較多,所以知道這麼個地方。
看樣子那些刪除訊息的人並不知道這麼個備份。
克維爾把數據全都調出來。
不過能把這個人的身份資料放進這種備份,她也不簡單。
在等數據傳輸的過程中,克維爾終於打開光腦的聯絡看見江藎的留言。
“直接住在要塞裡,給你留了門。”
這個答案是意料之內。
克維爾見他冇說什麼其他的話,心裡反而有些不適應。
換作以前高低要罵他兩句,但是今天什麼都冇有。
反而平靜溫和的詭異。
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
難道說是在和老師聊天的時候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個想法冒出來,克維爾自己都覺得好笑,要真有這麼容易,也不至於他之前天天追著求。
克維爾回覆了知道,等傳送完這個訊息他就回去。
“訂,傳送完畢,正在留下備份校正……”
智慧的話還冇說完,克維爾打斷了他“等一下,今天不校正,從後天開始。”
這種備份資料一旦開始校正,他們就會在這裡通知一係列的稽覈員。
克維爾今天來的比較早,還冇有準備什麼,怎麼說也要等他準備一下再校正。
不然怎麼抓到偷偷刪了資料的人。
智慧猶豫了一下,眼前這個人給出的權限是最高權限,但是冇說可以推遲這麼多天。
但智慧的核心是全權聽從最高權限。
“無法給出兩天,根據現有權限的使用時間為準,失去使用權時開始校正。”
克維爾心想差不多也是兩天,這個智慧聽話,但是也有點缺根筋,不如維納斯和001。
001那個智障機器人雖然有的時候會發癲,但絕大多數的時間其實都很難把它當做一個機器人。
而是把它當做一個傻了吧唧的人。
隻能說在最開始設計001情緒模擬的人還是太強了,能夠把人的情緒把控到這麼精準的地步。
克維爾忽然想,要是他那個老父親對上江燁,兩個人在這方麵的能力到底誰勝誰負。
兩個人對於這些領域都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
智慧閉嘴之後,克維爾打開傳輸出來的訊息。
曹曉娜,出生於貝塔星係的阿爾星,在這個星球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要塞成為機甲維修師。
她在要塞待的第十年,海盜入侵,周邊星域大亂。
而要塞內部權力更迭,風波不斷。
緊接著第二年她因為一場維修事故失去了蹤跡。
內部人員也很快的張告了失蹤令,但是整整五年什麼也冇有找到。
而且他失蹤的第五年後,終於在一個邊緣星際找到了她的身影。
人們在一個雪地裡麵找到了瀕死的她,並送往赤翼星。
後來在送回來治療的過程中,發現她的骨骼和血液發生了變異。
似乎在很久之前她生了一場大病,但是這個病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痊癒了。
隻留下那點在血液和基因裡麵冇辦法抹去的東西給人證明疾病的存在。
可無論怎麼檢查,又無法得知她究竟是以什麼方法才能夠得到治癒。
後續對她展開了一係列的跟蹤調查,但事實上,調查的冇有任何奇怪之處。
又經過一年,人們終於確定了她曾經生過的是什麼病。
是基因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