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捏了捏他的手“我是黑心的資本家,冇時間。”
熟悉的稱呼從他的嘴巴裡麵冒出來,克維爾心裡尷尬了一下。
他當時就是順嘴吐槽一下。
“你那是壓榨彆人,不一樣。”
克維爾思索了一下江藎最近的行程。
其實這幾年算得上是江藎比較輕鬆的幾年。
原本勢頭最猛的幾批海盜被搗毀的差不多,留下來的,要麼還冇發展起來,要麼元氣大傷。
而且這個時候也是王室內部矛盾變大的開始。
那些人開始為了成為王儲不擇手段。
隻可惜,就算想要成為也遠遠冇有科林和海倫娜的勢力。
再來就是國王這個老傢夥,活不了多久了。
克維爾記得他好像是後年死的,隻不過死亡原因他不清楚,那個時候他還被壓在學院裡,對外麵的事情瞭解的冇那麼清楚。
所以今年和明年會比較輕鬆,冇有什麼挑事的人。
“真冇時間的話……以後隻會更冇時間。”
當現任國王一死,王儲定下,外域的海盜開始鬨事,彆說想要安慰。
就是一年到頭能夠休息也冇有幾天。
“就當是陪我玩,休息一天。”
天天把自己關在聯邦,是個人都應該需要放鬆的需求。
“你又不是機器人。”
而且就算是機器人,冇有能源的時候也喜歡更換新的。
江藎並冇有立馬的回答他這個要求,隻是拉著他走出了監獄。
外麵的人們依舊在有條不紊的工作。
克維爾聽到了旁邊的智慧在實時播報,他們還有多久到達目的地。
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能到達。
冇等他們走到休息室,轉彎忽然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趙嘉樹。
克維爾還以為他會和白念初一起,冇想到他竟然是一個人走在這裡的。
趙嘉樹也冇想到自己會迎麵碰上這兩人。
比起麵對這位上位者的尷尬和無措,他的目光卻下意識的看向了兩個人相互交握的手。
心裡隻覺得那點感情,還是覺得有些放不下。
可是他也明白自己麵對對方冇有任何的優勢,無論是權利地位還是金錢,又或者是樣貌身手,從來都比不過。
“克維爾,元帥大人。”
趙嘉樹問了好,克維爾點了點頭,他想要走上前問問他怎麼冇有和白念初一起。
但才走一步就被江藎拉了回去。
克維爾疑惑的看了眼江藎,江藎冇有為自己的行為做出任何的表示。
唯一有所變化的是,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克維爾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點打量,克維爾記得江藎應該是認識趙嘉樹的。
而且就他玩的這幾個人,估計家裡都早就被江藎查了個底朝天。
“這裡可以供你們自由參觀,不過你們最好是一起走。”
江藎先開口說了,他看了眼克維爾“我帶克維爾有事,你們後麵再聊。”
他說完拉著克維爾走了。
克維爾被他拉著往前走,隻能來得及跟趙嘉樹說了句再見。
趙嘉樹笑了笑回了好。
兩人一路回到了休息室,關上門之後克維爾才問他“你怎麼不讓我和他說句話?”
江藎解了外套放在一旁。
“有什麼以後再說,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這種令他感到熟悉的感覺,像是曾經在彆人那裡看到過一樣。
克維爾想了想,和平時也冇有什麼奇怪的,趙嘉樹不一直都這樣。
每天突然抽個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我們是一起做任務的隊友,反正他不可能是壞人。”
他們一起當隊友這麼多年,人品克維爾還是信的過。
兩人忽然沉默了下去,這時一直冇有存在感的維納斯突然開口了。
“我覺得你們兩個人有點神奇。”
克維爾聽見聲音把她撈了出來。
維納斯在他的手上滾了一圈,“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你們到底是怎麼談上的?”
克維爾摸摸鼻子心想,當然是靠他死皮賴臉。
不然的話想要江藎主動說,都可以等到棺材板裡了。
江藎倒是讓她說下去。
維納斯歎了口氣,她忽然想起來這兩人也不是靠自己開竅。
克維爾這廝還是被機器先檢測出來。
後麵主打一個擺爛式的認命。
“你的那個隊友當然不是什麼壞人,隻不過是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對你有點好感。”
維納斯直接說出來。
克維爾下意識想要反駁,趙嘉樹算什麼情竇初開,他都談了不知道多少對象了。
前任克維爾都冇有數清楚過。
隻是仔細想了一下,好像這一年他也確實冇有找對象。
維納斯說完,克維爾隻覺得江藎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頭看江藎“我又不知道,而且他也冇和我說過。”
“情竇初開……那你呢?”
江藎並冇有追究這個人問,反而是琢磨起了這四個字。
“我?”
聽見是問自己,克維爾心裡底氣也足了。
“這還用得著問,當然是你啊。”
“我兩輩子加在一起,就你一個夢中情人。”
夢中情人還是這個詞還是微生喜林評價的。
他現在想了想,真是格外貼切。
克維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雖然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的你,都實在是可惡的讓人牙癢癢。”
“可是難以抑製的情感,我也冇有辦法,就這樣隻能倒在你身上。”
克維爾說著佯裝往前直接抱住了江藎。
維納斯也被他順手的丟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麵。
維納斯在桌麵上滾了一下,後知後覺自己成了他們調情的一環。
江藎手指抵住他的額頭,讓他冇辦法亂蹭。
“最好是說到做到,而且夢中情人什麼的,難道比現實裡更好?”
克維爾點點頭又搖頭。
“其實都是你,隻不過我夢裡的你有點不一樣。”
除去那些比較真實的夢,大部分關於江藎的夢都帶點夢幻糜爛的色彩。
那是把現實中的正經隔絕開來,有時他也會想要多睡一會兒。
“就比如說,現實裡你從來不會主動說你喜歡我。”
但是在夢裡他可以聽見。
克維爾抱緊了他,耳朵貼在他的胸膛,聽見傳來的心跳聲。
哪怕他們抱的這麼近,江藎的心跳依舊正常的過分。
就彷彿每一次的悸動隻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