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一拍板,直接打了報告。
當然這個報告是打給克維爾,冇一會兒克維爾給了她一個平麵圖。
“可以參觀,這是基本的平麵圖,隻要你們不進議會廳和臨時研究室,其他的自便。”
白念初看見這個回答,立馬投屏給了其他幾個人看。
“看吧,就像你說的,任務結束了,我們參觀一下也冇什麼。”
阿馬洛克點點頭,他看向旁邊的趙嘉樹。
雖然他這兩天顯得有些情緒低落,阿馬洛克和白念初,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冇有安慰他。
阿馬洛克拉了一把他“走不走?”
趙嘉樹搖搖頭“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再去。”
阿馬洛克見狀也冇有和他多說,直接和白念初一起出去了。
另一邊,克維爾關閉了回覆白念初的光腦介麵。
他看著眼前的監獄,每一個星艦都有專門關押的小監獄。
他和江藎走在一起。
“這麼快就抓到了,你手下的人工作效率可以。”
克維爾一邊走一邊感慨道。
昨天晚上給的資訊,今天早上就抓到人回來了。
“嗯,不效率的待不下來。”
克維爾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黑心的資本家。”
不過這麼黑心也確實可以養出不少好的手下。
他們穿過走廊,到達了目的地,是一個單獨的小隔間。
克維爾打開門,裡麵坐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男人的臉色格外難看,裸露出來的胳膊上是蔓延的黑色紋路。
克維爾剛走進去,忽然被在身後的江藎按住肩膀,給他遞了一雙手套。
“戴上。”
克維爾接過去說著好。
他走到男人的麵前一米左右的位置,微微彎腰問“是誰派你去殺他們的?”
男人瞪著他不說話,但是從他微微顫抖的皮膚看的出來,他現在被這個毒折磨的不輕。
克維爾拿了把刀,橫在他的臉上。
“毒針刺到身上的感覺不錯吧,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們這些人準備的。”
鋒利的刀刃輕輕的劃開了他臉上的皮膚。
流出來的鮮血都帶著些黑色。
看這個樣子,他至少被射入這個毒針已經三天。
三天的時間足夠這些毒素侵入他的五臟六腑。
以百彙星的醫療手段,他們可冇有辦法治療這種毒。
如果說三天前左右的話,應該是他開始暗地裡找房子行麻煩的時候。
“是深淵派你去的?”
男人的神色被這個名字刺激的變了變,但是他依舊冇有說話。
克維爾看見他瞳孔裡有閃爍的東西,直接拿刀插進了他的眼睛。
男人被這猝不及防的舉動疼的掙紮,克維爾挖出他的眼睛,看見了被藏在了瞳孔裡麵的微型攝像頭。
他轉頭看了一眼江藎。
江藎走過來拿走了那攝像頭裝起來。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克維爾笑了笑,“其實想到是深淵,也不是什麼難事,作為一個利益的交換者。”
“他們可不希望我們會和房子行和平相處。”
“反而會想辦法激化我和他的矛盾,殺我的隊友就是個好辦法。”
男人閉著嘴巴身體劇烈的起伏著。
僅剩下的那隻瞳孔裡帶著滿滿的恨意,盯著麵前的兩個人。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捨得開口“你們這些人,活該的都去死。”
“全都是高高在上的草菅人命。”
“隻有你們死了,這個世界纔會被重新洗牌。”
克維爾讚同的點點頭“草菅人命不至於,但重新洗牌有可能。”
“看樣子你確實是深淵的人。”
就連奉行的理念都一模一樣,深淵就喜歡洗腦這一套底層的救世主。
和其他海盜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性質,做出來的事不還是燒殺搶掠。
非得給自己的強盜行為加一個美好的前綴,噁心人。
這些人想著重新洗牌,但是也從來冇想過,就算讓整個宇宙再洗一次牌,依舊是強者強權。
他們這些派來的下手,活得或許還不如現在。
克維爾把刀放在一旁“我想問的問完了,我們走吧。”
江藎看了眼男人,看他痛苦憤怒的樣子。
“走吧,剩下的事情會有人來處理。”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去,江藎在後麵關上了這裡的門。
等關緊之後,克維爾指了指江藎手裡的那個攝像頭。
“看來他也隻是個棋子,想要來試探我們的。”
或許在發現派人也冇有辦法殺了他的隊友的時候,就想著捨棄這個人。
隻是在捨棄之前,還要發揮他最後的作用,獲取一點情報。
“你覺得他試探到了嗎?”
江藎晃了晃手裡的東西問。
克維爾看了眼周圍,笑著握住他的手“當然冇有。”
“他們可以耍小聰明,我就不可以嗎?”
還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查到江藎的行蹤,門都冇有。
之前深淵冇有對他們動手,是覺得他們幾個人冇有什麼威脅的能力。
但是漸漸的,他們發現事情變得不對勁,就想要知道是不是江藎來了。
想要這個辦法查到。
他們在赤翼星也安排了人,這幾天因為科林被抓,他們安排的人估計也被扒了個七七八八。
兩邊都冇有討到好,就想著哪怕是離開也要掏點利息。
克維爾偏要一點利息都不給他們。
他早早的給其他幾個隊友這個盒子,除了可以提醒他們,有人會刺殺。
還有就是他這個毒會乾擾人的心智,在一定程度上是有著致幻的成分。
再也是不清醒的狀態下回去覆命,到底說了什麼克維爾也不會知道。
隻不過一定不是什麼準確的話。
兩人走出這個小監獄,星艦上的副官走來拿走了那個微型攝像頭。
這東西冇有啟用多久,能拍的東西也很受侷限。
再加上從抓到人和帶回來的路上,是不會讓他看到什麼的。
副官隻需要檢查這個攝像頭的生產售賣以及傳遞迴去圖像的地址。
克維爾等副官走了問江藎“這次任務結束了,我們能不能出去玩休息一天?”
他們倆從去年在一起到現在,冇有一次完全意義上的獨自約會。
江藎這人工作比天大。
一年365天見不了他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