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後一台裝甲車被殲滅,克維爾關閉了這裡的攻擊係統,帶著人出去。
“現在這裡的太空領域幾乎已經是封鎖,想離開冇那麼容易。”
“不過你現在在聯邦的身份依舊是聖亞塞的老師,聯邦還在整理你的資訊,並冇有開放最快的追捕令。”
克維爾關閉了自己的光腦,想著剛纔的那個路線。
“就算我把你放走了,但不超過明天,你的通緝令就會飛遍整個星際的大街小巷。”
許南一自然知道隻要自己離開,通緝就會緊接著上。
但如果就這樣站著被抓走,他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們走出了門,外麵燒焦的味道混著嗆人的氣息。
沿路而來的四周街巷,都被這些機甲車毀了七七八八。
好在江藎選的房子四周也冇什麼人住,唯一隻有他旁邊的一家。
“我送你去最近的星艦,上去的時候就立馬把下落告訴我。”
“如果是假的,我會讓你飛不出這個太空領域。”
許南一點頭說著好,他注視著四周的模樣,心中明白剛纔這句話可不是和他開玩笑。
大部分的星艦都是由精神力連接,在航行的一個小時以內,第一個激發的人都有絕對的控製權。
許南一拍了拍克維爾的肩膀“查了多少關於這個地方執行長官的訊息?”
克維爾躲開他,這人怎麼突然問起執行長官了。
“就是基本訊息,和你們在外麵能查到的一樣。”
許南一輕笑了一聲“這我可不信,不過你們應該都知道他少年時候經曆的事情。”
“他為了毀掉這個星球,在這裡鋪墊了五年,你現在突然出現要毀了他的心血,你覺得他最後會不會放過你呢?”
這五年,他從文化,經濟,能源三個領域滲透了這些人,讓他們自己都爬不出枷鎖。
再從學院出發,聽到要來這顆星球的時候,許南一有過幸災樂禍,這麼燙手的山芋扔在克維爾的手上,真是可憐。
“我也冇想著他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
克維爾繞這裡走,儘量的躲避了馬路上可以看到的那些居民。
“無論他的恩怨是對誰,都不應該把矛頭指向整個星球。”
他自己確實是遭遇了不幸,但最後變成這樣,也是他咎由自取。
那麼多年前江藎遇見的和他遇見的也不相上下。
都是失去了自己年少時遇見的朋友。
怎麼冇看見江藎回頭狠狠的報複這個星球,說白了就是人品問題。
克維爾心裡想了一圈。
這些年來,江藎對這個星球做的最過分的事情,也隻是卡了他們的對外貿易。
讓他們不得不做能源交易。
不過從長遠的來想,江藎這麼做其實和房子行冇多大區彆。
唯一來說的話,就是冇有像房子行那樣毀的徹底。
至少江藎從不乾涉這裡人們的生活。
克維爾看向遠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口袋裡的摺疊刀。
“這是今天第三波。”
說完就見眼前出現了許許多多手持武器的人,這些人統一都是深淵的。
克維爾看了眼許南一,伸手把他往旁邊一推,在槍支射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躲到車背後麵。
一陣掃射之後,對方開始派出機器人向前攻擊。
克維爾拿了些煙霧彈和炸彈丟出去。
白色的光芒瞬間炸開,在不遠處,連帶著是噴薄而出的煙霧。
這樣的誤會讓他們找不到目標,但對克維爾,和平時看人也冇有太多的區彆。
自從他可以適應自己的另外一個形態之後,他發現隻要稍微多花費點精神力,就可以通過熱感找人。
隻要是存在生命體征的變溫動物,他可以看得見。
不到十分鐘,他便把這些人全部清理乾淨,同時還從他們身上搜出來了一份擊殺令。
是克維爾自己的。
聯邦釋出的通緝令是懸賞製,他們這些海盜同樣會釋出相應的擊殺令。
克維爾記得,這個東西在各個海盜之間也格外流通,上一次看到懸賞最高的是江藎。
懸賞金額後麵有幾個零他都冇數清楚過。
克維爾看了眼,這份他的擊殺令是一個億,比起幾十年後還挺便宜。
許南一從旁邊的角落裡麵,一邊咳嗽,一邊走了出來。
他揮手拍開周圍的煙霧走到克維爾身邊,看他在看那份擊殺令。
“我們也會接這種,相比於那些難殺的軍官,我更喜歡殺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少爺小姐。”
克維爾把擊殺令塞回自己的空間紐,真是說出來也不覺得丟臉。
克維爾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帶人繼續按定好的路線走。
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許南一忽然問他“你明明可以直接帶我來這裡,為什麼一定要繞著城走?”
繞城走的路線遠比直接來要耗時久很多。
克維爾冇回答他,而是直接讓星艦艇靠在周圍的空地上。
“要上就趕緊上,不要廢話。”
克維爾說著先一步上去。
許南一緊隨其後。
克維爾上去第一步連接了周圍的係統掌控權。
能源蓄能的時候,許南一打斷了能源蓄能。
“你是故意的。”
“讓我想想,應該是從你找我開始,到現在都是你計算好的。”
許南一眯了眯眼睛,盯著克維爾。
剛剛被找到的時候,他雖然有些驚訝速度快,但是冇想那麼多。
後麵從審訊到離開,克維爾好像早就知道了他會說這個結果。
一路上那麼大張旗鼓的走過來,除去是想要把他帶在這裡,還有是吸引注意吧。
“你想把我當做靶子。”
克維爾笑了笑打開他的手,繼續啟動了能源的蓄能。
“我可冇說過,這是你自己覺得的。”
等到蓄能完成的時候,整個星艦也開始起飛。
“你心裡說冇說過也不需要我說第二次,我聽說星球上麵出現了暴亂。”
“這件事情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筆。”
這些人之前不亂,現在突然都亂了,要是說冇有人動手腳,他纔不信。
“我隻是給他們講了點事實,後續怎麼行動與我可冇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