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說的對嗎,許老師。”
許南一忽然笑了,“本來還以為你們根本猜不到,冇想到這麼明顯。”
“話說到這裡,我也冇有繼續隱藏下去的必要,我確實是誤打誤撞的得到了那筆數據。”
他看著克維爾的臉“但是你覺得我會把這東西給你嗎?”
克維爾當然冇指望他會現在給,這東西要是給了,先不說他的人身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
光是他知道這個病毒的數據,就會被喊到那邊的人想儘辦法滅口。
在所有的事情冇有進行定性之前,任何一個紕漏都是危險的。
克維爾目光往下看,見他裸露出肌膚上的傷口。
雖然說進行了基本的治療,但治標不治本,這些傷可不會好的那麼快。
海盜的那些人也不見得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救他,隻是想用這個辦法吊著他的命。
“我們可以做筆交易,雖然你是被雇傭來殺我,但現在你和他們的關係已經到了冰點。”
“我可以保證事成之後放你離開,你則給我東西的下落。”
“不過你也可以拒絕,隻是拒絕之後,你怎麼在這個星球下麵對那兩個勢力……哦,準確來說是三個勢力,就不歸我管。”
許南一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後,陷入了沉思,克維爾說的冇錯。
本來在刺殺行動失敗的時候他就要死,隻是因為誤打誤撞得到的東西,讓他活到了現在。
之前在赤翼星相處的那段時間,他也知道克維爾向來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隻要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克維爾看了眼時間“我給你四個小時思考,如果你想不到,我大不了多費點力氣去找。”
“你真以為我除了你這條路冇有其他可以走嗎?”
克維爾說完,便走出了審訊室。
回到1樓的時候,就見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是趙嘉樹。
他三步並做兩步到克維爾麵前。
看起來格外著急。
“克維爾,我和你說,我們根據你之前給的線索,確實抓到了不少人。”
趙嘉樹開口立馬說,不帶一點緩衝。
“但是這幾天,無論是城市裡還是城市外,都出現了暴亂。”
“那些犯人混在暴亂裡麵,一時間我們也冇辦法去辨彆,到底是誰。”
原以為得到了線索就可以安安穩穩的把人全部都抓回去,冇想到現在演這麼一出。
先不說這個暴亂的規模,就當說這個性質看起來就不太妙。
克維爾順手在旁邊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慢慢說,不著急。”
趙嘉樹灌了一口,神色顯得格外擔憂“我不知道這場暴亂是誰組織的,但是來的太奇怪了。”
“念初和阿馬洛克已經跑去想辦法控製住那些人,另外那個傢夥也去找執法人員商量對策,我就跑來找你問問。”
克維爾看了眼窗外,這個地方距離暴亂有段距離,現在看看倒是無比清閒。
“不著急,再等等。”
趙嘉樹有點摸不到頭腦,等什麼?
現在的情況,難道繼續等下去是什麼有利的嗎?
不過,既然克維爾都這麼說了,那他就照做吧。
“可是這個暴亂一直在蔓延,難道我們要坐視不管?”
克維爾笑了笑轉向他“你剛纔不是說了,一切找執法人員。”
“本地的事情當然要本地人去做。”
“對了,讓念初和阿馬洛克不要激怒那些暴亂的流民,在一定情況下,可以偷偷給點食物補給。”
趙嘉樹點點頭,難道是準備要用懷柔政策去應對這些人。
不過其實發生暴亂也在他的想象之中,這個星球都壓抑到這個地步了,這些人還要繼續忍耐下去,難道是準備自取滅亡。
克維爾拿了一個小型的追蹤器給他“根據這個上麵的地址,給我取個東西回來。”
趙嘉樹說著好,拿了東西,直接出發。
與此同時,赤翼星。
杜梓天悄悄和家裡打了報備,說是這幾天留宿在同學家便留在城堡。
他待了一天多,發現那個王子根本冇有來過,每天都不知道在外麵忙些什麼。
而這裡的看守,則是每隔四個小時就會檢查一次海倫娜的狀態。
趙源計則離開了城堡,去辦彆的事情。
在看守送來食物之後,海倫娜喊了他進去,房間裡麵的感應裝置早就壞了。
因為是自然損毀,並冇有引起太大的波瀾,隻是被送去檢修。
“你去幫我做一件事情,幫我給科林傳個訊息,說是能源中樞出了問題。”
“如果他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接受到的,他不會再問你第二次。”
杜梓天點點頭。
早在之前,海倫娜就把這裡的大致地圖給他講了一遍。
之前來過一次,也能夠順著這些話找到目的地。
他很快的到了科林的宮殿,這個四王子的審美其實不咋樣。
要是不說出去主人,還以為是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他在說明來意之後,很快的被領了進去。
科林看著他,揮了揮手,讓其他的人都離開。
“你說能源中樞出問題了?”
杜梓天點點頭“對,而且十分嚴重,是緊急發來的訊息。”
科林神色一沉,他很快的打開光腦聯絡人,但對方並冇有回覆他的訊息。
包括之前和這個地方的通訊也全部斷開了。
就像是有誰在人為的控製星球太空領域的通訊功能。
不清楚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既然現在麵臨這樣的結局,就說明那個星球是真的出問題了。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你想辦法給發送資訊的人傳個訊息。”
“說很快就有支援。”
杜梓天回了好便轉身離開,在離開的時候,迎麵碰上了那位四王子妃喬梅林。
她的手中抱著一束花,用專門的塑料塑封著。
兩人打個照麵,杜梓天心想都穿著一樣的盔甲和頭盔,這人應該認不出自己。
喬梅林隻是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便走進去。
杜梓天一邊離開,腦中想著剛纔的那束花,那個花好眼熟。
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但是一下子想不起來花的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