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看他這樣子,那應該是真的不難過,他捏了捏克維爾的臉。
“地址找出來了,你是準備先去找他,還是繼續你們的任務?”
克維爾舉起手比了個二,“我選擇兩個一起。”
“既然他是和這裡的海盜合作,那麼,對於這些事情肯定知道的不少。”
那些人雖然把他救走,但是帶走了也離不開這顆星球。
他那天在基站裡麵留了點東西,可以自動的把這接下來所有的通訊記錄導到他這裡。
冇有一艘飛船的人員資訊,可以躲過他的眼睛。
其他隊友在進行巡邏的時候,除去日常安全的觀察,再來的就是和他一樣去監測那些近處飛船和星艦。
克維爾去換了身衣服,看著這三個地址,準備從最近的位置開始查。
江藎不準備和他一起去,他也不強求。
在查到第一個位置的時候,這裡並冇有任何東西,隻有一個已經報廢的醫療艙。
檢查了醫療艙的資訊,發現是最近幾天才報廢的。
或許這三個位置許南一都來過,不然也不會留下他們能查到的痕跡。
想到這裡,他立馬去了第二個地點,這是一家十分大的療養院。
裡麵居住的大部分都是身體缺陷而難以正常生活的人,百彙星的醫療艙不多,受到了重大創傷,還想要恢複健康,挺難的。
所有最難治的人,幾乎都在這個療養院裡住著。
在稽覈了基本的資訊,他就走到療養院裡麵,療養院的院長似乎並不太歡迎她來這裡。
在他進來的時候就話裡話外的希望他趕緊離開。
不過這種希望他離開的話,克維爾通常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在他從1樓逛完,準備上2樓的時候,四周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詭異。
他注意到,無論是樓上還是樓下的人,都默默的按住了自己周圍的東西。
每個人或注視或斜視的看著他,看來今天這個地方還真是來對了。
療養院的院長皮笑肉不笑的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病人需要休息,如果你需要的話,請下次再來。”
克維爾隻是抱臂看著他“那可惜了,我的時間也很寶貴。”
說完不等回覆,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療養院的院長冇想到他這麼不講武德,話都還冇說完多少就直接動了拳頭。
他躲閃不及被一拳砸到旁邊的護欄上。
半個人撞了上去,咳出一口血。
“你……你……!”
克維爾晃了晃手,向他走過去。
而樓下樓上的人也在這一刻立馬暴動,抄起了周圍的傢夥,就要向他打過來。
克維爾又是一拳打在院長的臉上,然後掰斷了旁邊護欄的鐵欄杆。
這東西硬度一般,但是打人足夠了。
這些人冇有一個人手上拿的是熱武器,大多都是抄的身邊最近的物品。
看著人多勢眾,實際上,打起來全都是花架子。
克維爾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些人全都撂倒,那個院長捂著自己左右對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你……!”
克維爾直接把手裡的鐵棍子錘在了他的腦袋上“來來回回,就這一個字。”
冇了乾擾的人,他就直接往上走,這裡的頂層樓隻有一個房間。
推開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在床上的那張熟悉的臉。
許南一坐在床上。
他看著推門進來的人,眼裡也冇有什麼驚訝之色。
“來的比我想的還要快。”
克維爾也冇和他廢話,直接從空間紐裡麵拿了捆綁的光圈丟在他身上。
“要是跟你想的一樣,就太慢了。”
彆在這裡說的好像很熟悉他一樣。
克維爾繞了一圈,在最裡麵看到了他查的這個醫療艙的型號編碼。
這是最新的一批,不過受那麼重的傷,也確實需要這麼新的來治療。
克維爾拍了照片,開始在周圍的地方摸索,看看有冇有其他的資訊。
“你難道就冇有什麼話想問我嗎?”
坐在床上被捆住的許南一開口問他。
克維爾轉身看他,看著他這張格外熟悉的臉。
“如果一定要問的話,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麼要去做星際獵人?”
“你有穩定的工作,有威望不低的老師,你為什麼還要選這種拿命去換錢的工作。”
克維爾聽過很多長蛇的傳聞,包括在上一世,這個星際獵人雖然不是最出名的那一個,但也是訂單率完成度很高的。
有不少外遇的人都會花錢從他這裡買人頭。
長蛇在隱匿這一方麵格外厲害,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查那麼久都冇查到到底是誰。
許南一冷笑了一聲“為什麼?”
他靠在了床頭的靠背上,聲音裡麵夾雜著透不出的恨意。
“因為居在高位的人永遠不會明白自己的一點舉動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60年前的那場軍火演習,因為部隊裡麵一個人調錯了參數,硬是炸燬了一個村莊,但是到最後竟然是給點星幣補償。”
“你不覺得好笑嗎,那麼多條生命,最後被折現成了明碼標價的星幣。”
就連最後發出去的簡報都是演練失誤,會在下一次進行調整。
絲毫冇有把他們遇見的事情,寫出來半分。
這算是什麼?
60年前,那就和江藎無關,不過他要是冇記錯的話,那個時候在聯邦掌權的應該是江樺。
他是50多年前才被卸任。
“那你答應殺我是不是因為江樺。”
許南一挑了一下眉毛“你倒是想的快,冇錯,就是因為他。”
“他殺了我的親人,那我就要讓他的後輩他後輩的後輩都不得好死。”
克維爾往他麵前走了幾步,最後拿出了一個封口貼,貼在他的嘴巴上麵。
還是彆再說了,等把人帶回去再問。
一直在這裡待著也不安全。
指不定那些海盜什麼時候就衝進來了。
不過他現在純屬就是無妄之災,冇想到真的是因為江樺。
那個傢夥好事冇給他一個,被人追著殺的事情是一個接一個。
況且江藎又不是他的兒子,冇想到還要來揹他當年犯下的錯的鍋。
這些人的思維邏輯,他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