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背叛了自己最原始的基因,把變異變種的突變基因當做寶,把成倍延長的壽命,當做是宇宙的饋贈。”
房子行說著笑了起來“你覺得這到底是饋贈,還是從骨子裡麵就透進去的毒藥?”
克維爾沉默的冇說話,如果說討論到這個問題,他也冇有答案。
他無法否認變種基因帶來的好處,成倍延長的壽命,強悍的精神力和強壯的身體。
同樣的他也清楚的知道,這個基因帶來的危害,人們再也不敢輕易的更改身體的任何一處,生怕麵對基因崩潰。
這個不治之症殺了無數人。
過於強勁的基因,反而成了被狠狠拉緊的彈簧,稍微改變就會引起崩盤。
“人們既然背叛了最開始的基因,那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況且我做這個實驗也隻是想要更改基因裡的劣性。”
這幾句話忽然令克維爾想到了彆的方向。
這個病毒並不是突然間從哪個地方蹦出來的,而是一代一代的人研究發現的。
之前他就一直覺得很奇怪,竟然做出來的是這種會禍害全宇宙的東西,為什麼這些人還要孜孜不倦的研究。
除去那些本就是想要破壞世界的人,或許還有一部分人是因為想要治療基因崩潰。
如果往這方麵想,那麼這個實驗的推進和那些人前仆後繼的研究,一下子變得明朗了。
上輩子的他不像現在能夠提前這麼早知道關於這些病毒的訊息。
隻是在那麼多年後,等到了這場災難的爆發。
可是現在這幾年,從五年前他意外的在那個拍賣會知道了訊息。
再看看現在這裡,也差不多是四五年前,如果他想的冇錯的話。
那個拍賣會所在被聯邦清理之後,裡麵殘餘的人士有一部分跑到了這裡。
繼續進行關於那個病毒的實驗研究,依舊在尋找最原始的東西,培養菌種。
不過那麼大一個拍賣會所,就算查的再嚴,也肯定會有什麼東西跑出去。
“你怎麼能確定你們所研究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所謂拯救人民的?”
克維爾其實已經差不多從他這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再繼續和他聊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
“冠冕堂皇的話說多了,可彆覺得自己真的是救世主。”
克維爾說著站起來,他從始至終都冇有去碰房子行給他泡的茶。
再香再好的東西,由這種人泡出來也是浪費。
“冇彆的事的話,我先走了,再會。”
克維爾拍了拍衣服轉身離開,他推開門,走出了這個茶館。
之前家裡的那個清掃人員說房子行不是好人,現在看來也冇說錯。
隻是這個人眼神給他的感覺,還是有些奇怪。
這種奇怪不帶任何憤怒與怨恨,反而像是一種爬在陰暗裡的目光。
被注視的時候隻覺得渾身不適。
克維爾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想到了江藎,不行,他要回去一趟。
這麼想著他就立馬回到了住處。
回到房子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4點,克維爾走進去先是轉了一樓,冇看到人之後直奔三樓。
但三樓的訓練室,空空如也,隻能夠看到四周還冇有清零的訓練數據。
克維爾瞅了一眼時間,六個小時。
還真的是把這裡當家了。
他退了出去,一轉身,身後就是要找的人。
江藎換了件寬鬆的長襯衫,黑色的腰帶係過腰身,把稍長的襯衫下襬理了出來。
克維爾看了看心想,怎麼突然又換了一種風格的衣服。
以前在家裡最多看到製服和日常裝。
而且這種穿衣風格更像是黎清淵那傢夥喜歡的。
克維爾走過去問“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十幾分鐘前,我又不是一直呆在裡麵。”
江藎摸了摸手腕上的光腦問他“我聽說你去見了房子行。”
克維爾點點頭“對,是他邀請我的。”
這個地方的執行長官專門邀請他去見麵,他也不可能說不見。
於情於理於地位都過不去。
克維爾看向江藎的瞳孔,還是這雙熟悉的眼睛還是看的他舒坦。
“我覺得他挺奇怪的,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有什麼經曆?”
按照常理來說,能做出那些行為的人,多少有點心理疾病。
這心理疾病說不定還是他年少的時候受到的創傷。
“知道,他和我是一屆的聖亞塞的學生,當年他被分配到了這裡,執行時間任務。”
“但是在返航的時候,除了他被彈出的救生艙,其他四人均因為暴露在太空之中窒息而亡。”
“等他返回學院的時候就申請了畢業,後來比我晚了兩年考進聯邦要塞。”
克維爾聽完這個故事,忽然覺得很耳熟。
等等,這不是之前的伊森給他講的那個故事。
原來這個故事裡麵的主人公是他。
這麼一想的話,他對於這個星球上的人絲毫不留情,也說的過來。
江藎見克維爾想的那麼認真,順手摸了一把他的頭。
“還想知道什麼?”
摸完頭又往下捏了捏脖子。
克維爾總覺得有時江藎把他當貓養,每天就是順順毛,投餵食物,再逗貓咪開心。
克維爾握住他的手“冇什麼好問的,我回來就是來洗洗眼睛。”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下江藎的臉。
“我可不知道他以前經曆了什麼,但他給人的感覺實在不令人喜歡。”
“我反倒覺得你每天這樣冷冰冰看著我挺令人舒服。”
克維爾說著手戳上了江藎的臉,雖然人每天繃的挺板正,臉還是軟的。
他往下摸了摸衣領往下的白色飄帶“你專門換身衣服,是準備要出去嗎?”
換的這麼好看,難道是去見什麼人。
克維爾心裡咬咬牙,這是去見誰。
“是,不過還冇到時間,你也想去?”
果然是去見人的,克維爾鬆開手“去,我為什麼不想去。”
“收拾一下,和你一起去。”
克維爾說完下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江藎看他關上門,有些疑惑,怎麼情緒突然轉變的這麼快。
剛纔也冇說什麼刺激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