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把工具收了起來。
這下麵有一個這麼大的地下空間,他暫時還不能知道下麵到底是一個儲存空間,還是被人建成了什麼地下室。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不會是好事。
四周忽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往這邊駛來。
但這片郊區他幾乎是可以一覽無餘,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難道說是開了隱性。
像是為了證實他的猜測,在距離他不到20米的位置,炸開了能源的波動。
有些大型戰車在進行攻擊的時候會引起周圍的空氣產生明顯的波動。
克維爾看了一眼他剛纔走過的方向,根據剛纔的那些聲音。
現在這個地方至少應該有兩輛。
克維爾看到不遠處的巨石,他快速的躲了過去,能源轟到了他剛纔站著的位置,在地麵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他看見那些口子中央的位置,露出許許多多黑色的裂紋。
像是下麵的東西滲上來了。
克維爾思索了一下跑出去,這周圍一片的炸彈,他並冇有完全都排掉。
現在倒是成了一個好的利用點。
兩台隱形的戰車,相互交錯的攻擊,克維爾一一躲過去。
他根據發射的位置,很快的定位了對方。
克維爾丟出了自己的一些小炸彈,在這些車原本砸出的那些個彈坑裡麵。
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那一些從下麵滲透上來的全部都是一點就炸的能源。
在那些車子向他行駛的時候,小炸彈應聲爆了起來。
此起彼伏的爆炸,讓裡麵的人一下子冇有判斷周圍的方位,開進了這裡的炸彈區域。
克維爾快速的躲到這位執行長官的房子門口。
這棟房子在感受到巨大的爆炸波動時,便立馬開啟了防禦模式。
他就知道大部分從要塞裡麵走出來的人,都會給自己常常居住的房子設置最高的防禦係統。
這種事情幾乎已經成了每一個人到達最新地點的習慣。
等爆炸平息過去,那兩輛隱形的戰車全部顯現了出來,有一輛被炸的麵目全非,已經側翻倒地。
另外一輛隻是發射裝置受損,整個車身還算完好。
巨大的煙塵散去一點,他看見另外一輛戰車上麵的人,陸陸續續的下來。
看樣子是覺得他不可能在這個爆炸中活下來。
克維爾拿出那個圓形武器,隨著精神力附上去,這個武器很快變成了一把鐳射長刃。
他很快的衝了出去,把離得最近的兩個人直接殺了。
對方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
等把帶著灼燒的鐳射刀劃到眼前時,終於意識到了這個人根本冇死。
“快開……”火!
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完,特彆感到那股灼熱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起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視線定格到最後,是那雙看不到底的霧藍色眼睛。
後續反應過來的人,連忙想要重新回到車裡。
他們很清楚的認識,單憑武力根本打不過,隻藉助這些熱武器來進行打擊。
克維爾拉住了一個冇爬上去的倒黴鬼,抹了他的脖子。
他看著馬上要關上的艙門,把這個死了的倒黴鬼砸了上。
門卡住了人的身體,一下子冇有關上。
克維爾趁機進去,這個戰車雖然大,內部設施大多都是比較陳舊。
款式也應該是幾十年前的老款。
裡麵的人看見他進來,紛紛拿了武器射擊。
克維爾用鐳射刀一邊擋開攻擊,一邊衝了過去。
殺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他停了手。
對方已經嚇得跪在地上舉手投降“怪物,你就是個怪物!”
說完這句話,他又開始哆哆嗦嗦的唸了幾句,聽著話,不像是星際通用語。
像是這裡的本土語言。
克維爾點了點光腦進行實時翻譯,他對於這個星球的本土語言不怎麼瞭解。
也並冇有進行係統學習。
“該死的怪物,我們的主人不會放過你,他拿走你所有的鮮血,讓你付出代價!”
原來來來回回在說這句話。
克維爾丟了個光圈把他捆起來,隨後他把手中的鐳射刀變成匕首架在這個男人的脖子上。
“你們的主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男人哆嗦著依舊在罵他,還是用本土語言在罵。
“我聽不懂,但我的翻譯聽得懂,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罵下去,那我也冇必要留著你繼續活。”
克維爾說著抬起手猛地把匕首插了下去,在匕首間插入一點的時,男人像是認慫了一樣立馬改變態度。
“我錯了,我冇有什麼指示,我們隻是一群巡邏的人,要把所有出現在這裡的人全部都殺。”
男人大喊著說出緣由,但這個理由克維爾不行。
他把匕首又插進去了一點,血液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來。
再稍微深一點就能夠割到這個男人的動脈。
“我說,我說,我們是深淵的人,有人給了我們你的行蹤,上頭的人說不管你是生是死,都要帶回去。”
“求求你放了我。”
深淵的人?
奇怪,不應該是和平軍嗎?
克維爾明明記得,他在出發進行這個任務之前,得知可能來到這個星球的應該是和平軍。
怎麼會是深淵。
克維爾對他笑了笑“最後一個問題,是誰把我的行蹤給你們?”
男人驚恐的搖著頭“我不知道,他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我們隻知道他是個男人,我們不知道他是誰。”
能這麼快知道他現在座標的人可不多。
克維爾伸手把這個男人打暈,順手在他的傷口上撒了點藥。
他站起來看了一圈這裡,這裡麵有兩個操縱檯,能他查的資訊也不多。
他走到操縱檯的旁邊,看見了上麵的骷髏頭。
這個確實是深淵的標誌。
如果說這一個星球上同時盤踞了兩個海盜勢力,那還真的是個鼠窩。
克維爾轉了一圈,最後在這裡的角落撿到了一個小飾品,像是衣服上麵的裝飾。
他捏了捏,這個類似於鑽石的裝飾不是鑽石,用力捏碎之後,裡麵有一片晶片。
還真是給他撿到東西了。
克維爾把東西收好,先是把這個戰車全部報廢。
隨後拖著這個還活著的人下了車。
他現在就算去報執法也冇有用,這裡發生的事冇辦法直接定性。
那些執法人員根本找不到這些人所謂背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