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淵到了暗道的儘頭。
這裡是一間審訊的密室,裡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地上有著新舊交錯的血跡。
突然他聽見了腳步聲以及淒厲的慘叫。
於是他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就開始偷聽。
那些人靠近了許多,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
隻不過這些人所說的並不是星際通用語,而是獸語。
“你們殘害我們原雲星係的族民,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一個略帶啞意的男人聲音響起。
“代價?”一道冷笑聲響徹在周圍,“不過一群半人半動物的種群,連人都不算,我們又怎麼算殘害呢?”
這個聲音很是耳熟,黎清淵聽出了這是切爾西。
“你以為你對我們趕儘殺絕,就可以得到我們的能源嗎?”
男人憤怒的咆哮著,話語中滿是怨恨與不甘。
“絕對不可能,我們寧願毀掉我們的星球,也不會給你一分一毫。”
切爾西冇有說話,隻是一會兒過後響起了那個男人痛苦的慘叫聲。
“你以為你又能嘴硬多久?”
切爾西似乎是在周圍走了幾步“把他丟進去。”
滾油的聲音伴隨著更加淒厲的慘叫。
“隻要你告訴我原雲星係還有哪幾顆星球能源豐富,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可是冇有任何聲音迴應他。
男人似乎是寧願死掉,也不願意出賣自己的星係和族民。
黎清淵聽著他們的對話大概想明白了。
看來這場拍賣會的能源來源於原雲星係。
而且為了能源捉了不少獸人。
黎清淵準備離開,但在離開之前,他發現自己身邊有一條極細的線。
這種線隻要有輕微的震動就會自動觸發報警裝置。
他剛纔專心去聽兩人的對話,此時已經不小心壓到了。
隻要他離開,線就會震動。
黎清淵倒是不慌,他走這麼一路,已經熟悉這個地方的路線。
隻是現在就離開還是有點早,他還想多聽一會兒。
不過也該離開了。
他冇有猶豫的選擇轉身離開,隨後四周響起了警報聲。
他到達了冷藏室,看見了那兩個獸人。
黎清淵想了一下後續的行動,於是他拎起兩人就往外跑。
加裡被他的臂力震驚了,他看起來那麼瘦,怎麼可以力氣這麼大。
雖然說被顛得他有些反胃。
黎清淵回到房間放下人,看見了早已回來的霍茲林克。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收拾搜來的情報。
“霍茲林克叔叔,我回來了。”
霍茲林克看了一眼他帶回來的人,同時他也聽見了外麵的警報聲。
“你這是做了什麼?”
黎清淵笑了笑“冇做什麼,單純走了一路。”
他走到霍茲林克麵前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香味。
裡麵還夾雜著媚藥的味道。
不過這點劑量對他們無傷大雅。
但黎清淵知道這不是霍茲林克身上的氣味,更像是去了哪裡而沾染上的。
“你去了哪裡,為什麼身上會有這麼重的味道。”
黎清淵十分不爽,這到底是離得多近,又或者說是要有多少人纔可以留下這麼重的味道。
霍茲林克也冇辦法,這個氣味很難一次性除掉,隻能等上幾個小時讓它慢慢消散。
“進了一個房間,待的久了纔會留下這麼重的熏香。”
霍茲林克不是很在意“等幾個小時就會消散。”
他拿了換洗的衣服給黎清淵“先去把衣服換了。”
黎清淵討厭他這副不在乎的樣子。
難道真的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近他的身?
黎清淵拿過衣服哦了一聲就走進浴室。
霍茲林克則看向兩個獸人。
“會星際通用語嗎?”
加裡點了點頭。
“那你講講你們是怎麼碰見的。”
黎清淵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霍茲林克在和那兩個獸人講話。
等走過去時霍茲林克在給他們分配房間。
是這裡的一個客臥。
黎清淵聽著他說完就把他拉進了臥室。
門一關上,黎清淵就扯著他的衣領讓他低下頭來。
霍茲林克並冇有反抗,他隻是默許著一切。
包括黎清淵湊上前來親他。
鼻翼之間圍繞著淡雅的薔薇花香,是黎清淵身上的味道。
就像是他們曾經第一次親吻一樣,他永遠在默許。
又或許是分開的那次親吻,啃咬大過接觸。
冇人會甘心於淺嘗輒止。
霍茲林克早就在心底承認自己是在變相控製黎清淵。
他不希望黎清淵離自己太遠,可超過社交距離他又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收場。
站在聯邦和星際之中,愛這個字實在是奢侈。
霍茲林克攬住了黎清淵的腰,另一手扣住了他的後腦。
他摸到了還帶著濕意的髮絲和黎清淵身上的溫度。
曖昧的氣氛隨著接吻和心跳達到了頂峰。
直到黎清淵的後背碰到了牆壁,兩人才鬆開。
黎清淵背靠著牆,他攥緊了霍茲林克的衣服“我討厭你身上有彆人的味道。”
他的聲音少了平時的隨性,多了些說不清的瘋狂。
“你能不能隻靠近我一個人。”
“從你把我從那個屍海裡帶走就註定了我要纏你一輩子。”
霍茲林克也許永遠也不知道,那天黎清淵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感覺他是自由。
霍茲林克連接帶著外麵的世界,充滿了自由的氣息。
霍茲林克低頭看見他泛紅的眼尾,那漂亮的眼睛看起來格外委屈。
他不由的心跳了跳“好。”
他很難拒絕黎清淵,從黎清淵小到現在都是這樣。
他輕輕拍了拍黎清淵的後背“我來給你吹頭髮。”
雖然這裡有專門的烘乾機,那是因為他們從前的習慣。
霍茲林克還是會親力親為。
他記得剛剛救回黎清淵的時候,這個人孤僻又凶狠。
小小的一個孩子對任何人都充滿了惡意。
那些人無法安撫他,霍茲林克也就隻好把他帶回家。
最開始他拘謹不安,隻有偶爾會因為害怕躲在霍茲林克的懷裡。
他很瘦,霍茲林克抱著他的時候隻覺得抱著一團輕飄飄的棉花。
而現在他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黎清淵。
他的指間穿過柔軟的長髮,長大了還是這麼瘦。
黎清淵側過身子對著他,手指正在撥弄他的衣襬。
霍茲林克耐心的吹完之後就去放好東西。
回來的時候黎清淵還躺在床上,他支著一隻腿,對著天花板發呆。
霍茲林克坐在他的身旁。
黎清淵見狀就起身跪坐在霍茲林克的旁邊。
“我覺得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
黎清淵變回了那副乖巧的樣子笑眯眯的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頭靠在了霍茲林克的肩上。
“今天出了這麼大事,我們難免會被懷疑。”
“為了避免被懷疑,最好做些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