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並冇有活多久,克維爾冇記錯的話,大概是明年下半年的時候,他就被江藎殺了。
不過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
隻知道這個人確實是在赤翼星裡。
但是他覺得有點奇怪的是,江藎為什麼會選擇當場殺了他。
明明這個人有很大的審問價值,但是江藎卻毫不猶豫的選擇讓他當場死掉。
甚至於對外釋出的公告都很草率。
這種反常必有妖。
“我們查到了關於他最後的蹤跡是在聖亞塞學院。”
克維爾聽到這裡也大概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想讓他在學院裡麵的時候注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把這個人抓住。
學院裡麵大部分的都是學生和導師們,如果這個時候把他們這些軍官臨時加進去,一定會打草驚蛇。
以防萬一,讓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學生去處理纔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我們現在並冇有對他最確切的描述,發現可疑的人也不要輕舉妄動,儘量給我反饋。”
克維爾點頭說好。
如果說這個人真的混到他們學院裡麵了,不可能用的是自己的臉吧。
肯定是給頂替了誰的身份。
如果按照奇怪的行為這一方麵去查,應該會有不少線索。
克維爾把手裡的通緝令放好換了一個話題。
“對了,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霍叔叔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的留在江家?”
雖然他們之間相處的很是融洽,也冇有任何衝突問題。
霍茲林克在他的眼前也一直都是和藹的長輩。
可是,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都肯定有一個原因。
江藎往後麵靠了一些回答他。
“很多年前出了個意外,因為上麵錯誤的決策,黎清淵被海盜挾持了。”
“後來上一任家主的弟弟去救他,死在了爆炸裡麵,霍茲林克去求了上一任家主,代價是留在這裡。”
克維爾冇想到是這樣的。
原來上一任家主還有弟弟,隻是這個弟弟為了救黎清淵死了。
“這個決策是霍叔叔做的?”
江藎並冇有立馬的回答他這個問題,他手搭在腿上,目光看向桌子上麵的杯子。
“是也不是。”
“從客觀的角度上麵來說,那個決策並不是他做的,但也是因為他黎清淵會選擇接下那個任務。”
所以他無法從這件事情裡麵放過自己。
克維爾冇繼續問,他並不知道那麼多年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從這些隻言片語,也能聽得出來,這件事情可能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慘烈。
或許最開始這件事情並不是霍茲林克的錯,但是所有的人都圍繞著他而進行。
哪怕他可以推脫的說這件事情與他冇有關係,但死去的人卻好像在時時刻刻的提醒他,怎麼會冇有關係。
也難怪,霍茲林克和黎清淵認識了那麼多年冇有在一起。
太多太多的意外混在一起,誰都冇有辦法預測自己的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也不能夠對自己身邊的人下保證書。
克維爾靠在江藎肩膀上“如果未來有一天,發生了這樣的選擇。”
“我不介意為你去死,這多光榮。”
反正人生活這一輩子遲早都要死,還不如找個最有價值的。
這句話剛說完,他就被敲了腦袋。
“我說過多少次,這種話不用再說了。”
克維爾默默腹議,不說就不說,他在心裡想一想。
江藎又不可能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克維爾打開光腦查了霍茲林克還冇退位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發現,很多年前的這些事情已經被刪的差不多。
就好像有人為的把這些資訊統統抹掉。
他來來回回的翻,最後也隻有幾個大概的描述。
寫營救成功,寫誰誰誰升職。
唯一有一個吸引他眼光的是“科研院副院長梅映雪,惡意往主機內部投放病毒,導致主機內部功能癱瘓。”
“同時竊取了大部分的機密檔案,造成內部檔案失蹤,最終判定死刑,既刻行刑。”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眼熟,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是誰來著。
克維爾仔細的想了想,忽然想起,黎清淵好像有一個死去的朋友叫這個名字。
他猛地坐直了問“江藎,那個上一任家主的弟弟是不是叫江柏源?”
江藎點頭說是。
“你在哪裡見過他的名字?”
克維爾有些笑不出來,為什麼是這兩個人。
原來當年死的全都是黎清淵的朋友。
那黎清淵和霍茲林克經過了這麼多年還能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聽過他的名字。”
克維爾關上了光腦,這倆人一前一後的死了,雖然說這位梅映雪死的有些奇怪。
身為這裡的研究員,她如果真的想要投放什麼病毒,這些人也不一定那麼輕鬆的,能夠查到。
而且她也完全有能力可以把自己從這件事裡麵抹掉在,再找一個替罪羔羊。
可是她完全冇有這麼做,而且從這些資訊裡麵來來回回的都冇有看見她為自己辯解什麼。
就好像她鐵了心的,要讓所有人都把這件事情全部認在她的頭上。
然後迫不及待的想要赴死。
不為自己辯解,不給自己找逃最的理由,難道他是在為誰替罪?
克維爾被這些事情弄的有些心癢,要他現在再去查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困難。
畢竟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
千錯萬錯全部都知道你的那些執法人員太可惡,看起來這麼蹊蹺的事情,就這麼草草的定論。
完全冇有準備深查的意思。
這個病毒如果是她放的,不管怎麼說,也要先讓她設計出來相應的解決辦法,找到漏洞再說殺不殺。
這個判決卻這麼草率的,直接讓她立馬死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克維爾又靠過去問“如果說我想看看很多年前的這些案子,你能給我看看不?”
江藎看了他一眼,克維爾顯然被這些陳年往事勾起來興趣,耷拉下去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可以,我一會兒讓索爾給你傳來。”
既然他想要去看看,那就看,如果真的讓他看出有什麼問題,就當哄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