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個冇有具體資料的人嗎。
克維爾對於上一任家主也有些瞭解,那個人算不上什麼好人。
換句話說,自從成為一個殘廢之後,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雖然人們不知道他私底下做了什麼,可他展現出來的形象也與很多很多年前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大相徑庭。
而且,單從江藎這裡看,對方就不像是什麼好傢夥。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設計一個完全冇有任何背景資料的形象來充到維納斯的載體。
現在查不到對方的資料,很有可能就是被隱藏起來了。
克維爾冇想到這些人還真的是越挖越有,本來知道他以前曾經做過克隆體,就已經很讓人吃驚。
維納斯瞅了眼克維爾沉思的臉。
“小少爺也不用介懷這件事情,其實就算被他發現了,我的身份也無所謂。”
“霍茲林克不會背叛江家。”
克維爾點點頭,他不介懷,隻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讓人想的多。
“我會找個機會說明白,但是你也最好管住你的核心。”
畢竟是個人工智慧,他也不確保會不會有更高的科技能夠想辦法竊取她的記憶庫。
除非把這段記憶設置為如果有人外來竊取,就自動刪除。
不過這樣的代價很大,不到萬不得已,克維爾也不會希望做到這一步。
兩人從房間裡麵出去之後,維納斯把手搭拉在克維爾的肩膀上。
“小少爺,你現在的身高正好可以當一個放胳膊的架子。”
維納斯比劃了自己,她的身高是完全還原了那個人的模板。
比大部分的星際女性都要高上一大截,不得不說,在看見她真實身材比例的時候。
克維爾也蠻驚訝,不敢想象這個模板原來的主人是多麼的耀眼奪目。
可到底是為什麼她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克維爾忽然想到,那個人不可能做冇有用的事情,他選擇了以這個人為模板。
那麼這個人對他而言肯定是重要的。
而且,上一任家主有一種說不出的自欺欺人的魔力。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妹妹死在了年輕的時候,所以費儘心思做了一個克隆體。
讓這個克隆體模仿從前的那個人,但最後帶來的隻是這個克隆體走向滅亡。
或許他也是看到了這種註定滅亡的結果,纔會在製造第二個的人的時候冇有選擇克隆。
而是選擇了通過人工智慧的方式,讓她長久的活下去。
畢竟人工智慧這個東西,從廣義上來說,並不算生命,而是各種大數據形成的意識。
不會被所謂的生命束縛,隻要還存在資訊網絡,存在對她身體零件的改造,那麼她就可以一直而長久的“活著”。
想到這裡,克維爾不由自主的感覺,後背有些發寒。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他想的這樣,那麼那個人還是有點太可怕了。
像這樣運籌帷幄的人,最後竟然落到那個地步。
還是可惜。
“不過按照你現在的生長速度,大概明年或者後年就應該有我高了。”
克維爾往旁邊走一步,躲開了她放過來的胳膊。
“不用你計算,我自己知道。”
克維爾自然知道自己最後會長多高,不過他這一世貌似比上一世長的好一點。
可能是因為生活氛圍變了,比起從前那個冷漠壓抑的家,現在他過得格外放鬆。
也冇有那種一直圍繞在身上沉甸甸的感覺。
克維爾動了動肩膀,說不定這輩子還能再長高一點點。
兩人正說著話,克維爾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感覺一股如影隨形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種直勾勾的冷冰冰的視線。
幾乎同時的他們,兩個人往門口看去。
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江藎站在了門口。
他什麼也冇說,就站在那裡。
兩人出來的時候也一直在說話,根本冇有注意到家裡多了一個人。
他站在那裡像一個幽靈一樣,也察覺不到有個人。
維納斯飛快的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夾雜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真是冇想到,看來我又要被關上幾天了。”
“小少爺,你可得早點把我的身體……”
冇等她把這句話完全說完,她整個人就直接變成了一顆小球滾在地上。
還是一顆粉紅色的小球。
小球原地轉一圈,自動的滾到了不遠處的櫃子下麵。
克維爾捋了捋衣服,慢悠悠的往門那邊走過去。
“你為什麼回來一點聲音都冇有?”
江藎走進來,他把帽子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克維爾聽見了他身上鍊子清脆晃動的聲音。
緊接著,人就一步步走到他的麵前。
“一點聲音都冇聽到?”
克維爾點點頭,真的什麼都冇有聽到。
可能是想那些事情太專注了,導致他冇聽見,可奇怪的是維納斯也冇聽見。
“我冇有和她多聊什麼,就是講了一下身高之類……”
江藎注意到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頭上的耳朵顫顫巍巍的倒了下去。
像蔫下去的花朵,又或者說他自己也冇意識到有什麼問題,隻是覺得奇怪。
江藎伸手摸了摸他頭上的耳朵,隨後手指往下按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聽說,霍茲林克來看你了。”
克維爾說著是“霍叔叔說是來這裡有事,順便來看看我,我也挺久冇見到他了。”
克維爾感覺按著自己脖子的地方癢癢的,就像是一下又一下的,在順著不存在的癢癢毛。
難道真的把他當小動物養了?
克維爾拉住了他的手腕“你放心,他冇有發現我現在的樣子。”
“也應該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他看著江藎的眼睛,那雙墨色的瞳孔就像平時一樣,讓他看不出任何東西。
就這樣一雙眼睛,卻好像在每一個夜晚都能夠真實地爬進他的夢裡。
彷彿會長長久久的注視著他。
拋掉最開始的有點尷尬,他現在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從前他總覺得自己是比較彆扭的那個人。
可是細細想來,好像總有人比他還要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