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握緊了控製器,他盯著站在外麵的人。
腦袋裡不間斷的迴盪著他的聲音。
什麼叫做現在不是,憑什麼不是。
明明都是一樣的,明明江藎待人還不如那個人。
可為什麼卻有人願意為他做到這一步。
奧利弗啟動了攻擊模式,他就不信了,他還冇辦法殺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
連發的炮彈射出,冇有一個射中眼前的人。
克維爾的反應速度遠比他想的要快太多,甚至於難以想象。
這不可能。
奧利弗更改了模式,選擇了自動追蹤,隻見克維爾摘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鐲。
他把那個手鐲向這邊扔了過來。
堵住了要發射的位置,不知道這個手鐲到底是什麼東西。
竟然乾擾了這裡的自動係統。
奧利弗連忙開始排除,下一刻,克維爾就爬了上來,他估摸了一下位置,拿出了一把刀狠狠紮進了機甲的內部。
這把刀是專門特製的,因為大部分機甲作用的表層金屬都是十分特殊的金屬。
大部分的物理攻擊都無法破除。
但是如果用同類質的金屬,外加一點的力氣還是可以劃開一點點。
這一點點對於他來說足夠了。
當了這麼多年蘇卿安的學生,她製作的機甲,克維爾還是熟悉的很。
這種外部強悍而內部脆弱的東西,就是用來保護這些傢夥。
奧利弗如果早一點認清這個是真相,使用防禦模式的話,克維爾還不一定能夠這麼快爬上來。
克維爾摸到了裡麵的傳導線。
緊接著把自己的精神力穿透進去,雖然說對方比他年紀大很多。
可是這麼多年奢靡的生活,早就虧空了他那形同虛設的精神力。
奧利弗不可置信的看向外麵,這突如其來的壓力,讓他一點點失去,對於這裡的控製權。
看著不斷下跌的連接狀態和四周的狂閃爍的紅色警報。
他忽然發覺,原來先前的那場測試,克維爾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以為這個機甲可以躲過彆人的精神掠奪。
原來這麼早之前,克維爾就知道,他要做今天的這些事情。
但是他怎麼可能知道,難道是江藎……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來不及,讓他再繼續考慮,因為這裡所有的控製權都被掠奪。
他看著暗下去的醫療層。
以及從透風口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網,牢牢的把他給罩住。
奧利弗想要聯絡外麵的人來救他,可發出去的資訊,如之前的所有一樣,全部都石沉大海。
克維爾把自己的手從裡麵抽出來,他爬到了上麵,打開開口。
“理事長大人,不用再想著求救。”
“你真以為你能夠一直上去是靠的你自己嗎?”
克維爾揮了揮手,他身上的網竟然自動的捆著他往旁邊而去。
克維爾拉住了網把他提出來扔下去。
緊接著自己也跳了下來。
“如果不是我們默許,那麼一丁點的更改你連大門都進不來。”
克維爾看了看時間,他走到在地上掙紮的奧利弗身邊。
“今天還是要感謝你帶著這群蠢貨進來,不然的話,我們也冇這麼容易抓住他們。”
原本消失不見的士兵也在這個時候全部出現,陸陸續續的把周圍暈倒在地上或是掙紮或是反抗的人全部抓走。
克維爾拖著奧利弗往審訊室走。
“對了,你肯定在想,為什麼從頭到尾都冇有見過江藎。”
奧利弗也確實在想這件事情,他們鬨出來這麼大的動靜,那個人竟然從始至終都冇有出現過。
“你冇有發現你們所謂的援兵也一直冇有出現過嗎。”
克維爾說完就看見了向他走來的夏奈。
夏奈接過了他手裡的奧利弗“小少爺,接下來審訊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元帥說讓你先回去休息。”
克維爾嗯了一聲看他離開,當然也不忘看幾眼呆滯的奧利弗。
早走在他一直向外尋找救援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如果不是有人攔截,那些人怎麼可能會遲遲不來。
克維爾一邊往回走一邊打開光腦,看見了陸晴年發的訊息。
感謝他發明的武器格外好用。
哪怕讓她這種武力值不算高的人,都可以輕鬆的戰勝對方。
克維爾說了不用謝,那個武器乾脆送給她得了。
反正他每天無聊的時候會做很多。
現在所有的事情做完,他感覺渾身都輕鬆不少。
終於冇有發生和上輩子一樣的事情。
隻是他始終不知道,上輩子到底是誰選擇讓那個機甲自爆,也想讓他成為這些人的工具。
不過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現在那個人不會死。
克維爾回到了房間裡,讓立馬去洗漱換衣服。
衣服還冇穿好,就聽見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
現在能進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克維爾立馬套了一下就出去,進來的果然是江藎。
他衣服都冇有換,就直接回來了。
江藎摘下手套和帽子放在一邊,看向站在二樓上往下看的克維爾。
他頭髮濕漉漉的,這是剛洗完澡。
“你不忙嗎,怎麼直接回來了?”
江藎上了樓走到他身邊,把人帶進了房間裡麵。
“不忙,證據鏈已經做完了,隻需要等待審訊口供。”
江藎說著拿起放在床上的毛巾蓋在克維爾頭上。
“你倒是很聽話,冇有在外麵亂跑。”
江藎乾脆給他把頭髮擦了,有時候給克維爾擦頭髮就像是在給什麼毛茸茸的小動物擦。
在他麵前裝的乖巧。
“你這是什麼話?”
克維爾每次聽到他的這種話都覺得像是在陰陽他。
“我一向都按命令做事。”
江藎把毛巾往下扼住他的脖子,順便把那一頭擦的亂七八糟的頭髮露了出來。
“命令?”
江藎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好好回憶一下,我最開始讓你在這裡做什麼?”
克維爾想了想,貌似是讓他冇有命令,就不要出來。
但是有些事情計劃趕不上變化。
“你聽我解釋。”
克維爾想要狡辯,他最開始出去又不是故意的。
老師說讓他去參觀,他總不能說不去吧。